躺在顧誠家的床上,葉萱就像個無助的小女孩,再也沒有局長的威風,葉家後人的高傲。
顧誠剝了她層層衣裳,將她完美無瑕、白皙如玉的身軀釋放出來,展現在面前。
葉萱呢喃著阻攔,顧誠溫柔的推進。
口舌相交,手掌遊走,逐漸把葉萱的處子羞澀戰勝,將她純淨的軀體挑弄火熱。
等葉萱私密處溢位潺潺蜜水後,顧誠也就順理成章的挺槍刺入,與她融為一體。
這夜,顧誠肆意馳騁著葉萱的身體。
待她連番噴了五次後,才發射子彈,悉數進入葉萱秘密花徑中。
情動過後,便是莫大的疲憊。
葉萱幾乎是不等顧誠調笑,便昏沉沉的閉上眼睡死過去。
顧誠愛憐的看了看她身子,用手在她血跡斑斑的私密處治療會兒,消了腫,才抱著嬌媚的她進入夢鄉。
第二天,顧誠是被門外的講話聲吵醒的。
「沈小姐,我們真的不能再等了。現在都八點多了,莊繼威的秘書又來催促。」
「別怕,老闆醒了就沒事。還有,小佳,你難道想破壞你們首長的第一次嗎?她肯定又苦又累,滿身的傷痛,今天能走路都算好的。」
汗!
顧誠心說沈婷非得好好教訓下,什麼話都敢說。
嗯,回家就讓她侍寢,把她愛的死去活來,哭著求饒。
低頭打量葉萱,嬌靨一抹淡淡的紅暈,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
看上去就像個等待王子親吻的睡美人。
顧誠不是王子,但他要親吻自己的公主。
湊過去,顧誠吻住葉萱柔軟的紅唇,手也不由自主的攀上她傲人的玉峰抓捏。
葉萱呻吟了一聲,呆頭呆腦的睜開眼。
面前的顧誠,讓她還沒睡醒的大腦都崩潰了:「啊!?」
顧誠趕忙用嘴堵住:「表哦叫!」
「唔,。」葉萱嘴裡悶哼著,美眸瞪得滾圓,吃驚的回憶起昨夜經歷。
尤其是自己癲狂中不害臊的種種舉動,這時候想起來,都覺得下面溼溼的。
安撫了好大一會兒,顧誠看她平靜下來,才鬆開:「早上好,小萱。」
葉萱連忙把顧誠往遠處推,另一手扯過被子遮身體:「別看!」
「呵呵,害羞呢。昨晚上啥都見了。」顧誠笑笑。
「不許講!」葉萱尖叫。
顧誠呵呵一笑,表情嚴肅起來:「小萱,昨晚上你太虛弱,沒來得及講。現在,該告訴你了。」
「什麼?」葉萱先是愣住,隨即反應過來:「你要和我說秘密?現在可以了?」
「嗯,當然。你已經是我的女人了。而且,這輩子,你都是我的。」顧誠十分霸道的宣佈。
葉萱並未生氣,而是很甜蜜的點點頭,小鳥依人的靠過來:「那還用講,人家第一次都給你了。儲存了三十年哎,多不容易啊。」
「呵呵。」顧誠撓撓頭,三十年,這個有點像笑話。
但是,它畢竟是葉萱深愛自己的寶貴證明。時間長了,更說明它珍貴。
顧誠愛憐的摟住他:「總之呢,你們既然都跟我,那就一視同仁。咱家規矩不多,平等就好。你只要別耍大小姐脾氣,我相信一切都會很和諧的。」
葉萱不滿意的伸出手,掐了他腰間:「我才不會那樣,倒是你,不許始亂終棄。不然我就讓爺爺把你抓起來。」
顧誠滿頭大汗:「我哪敢啊。除非活得不耐煩了。嗯,長話短說,還是先和你交個底。」
「哦。快點,我仔細聽著。」葉萱雙眸露出好奇的神色。
顧誠點點頭:「你難道沒發覺,下面不那麼疼嗎?都是我用異能治療的。」
花了約麼十多分鐘講述秘密,主要是親自試驗,讓葉萱相信。
在私密處傳來涼颼颼的快意後,葉萱彎著腰,眼睜睜看那裡紅腫不堪的軟肉重新粉嫩可愛,對顧誠的異能也徹底相信了。
心潮澎湃,葉萱望著情郎,目光裡除了依戀,更有些崇拜。
「那你給爺爺發功什麼的,都是假的?」
顧誠訕笑:「對。就是用異能治療。當然,把它理解成內功也無妨。不過是種名稱罷了。」
葉萱眼睛眨了眨:「那你當初救我去醫院,給我腳上按摩,也是趁機佔便宜了?」
「沒有,怎麼可能!」顧誠頭搖得像撥浪鼓。
笑話,這種事承認就傻了。
顧誠認真的解釋:「我是真會按摩,活血化瘀,配合異能效果才好。不信我再給你揉揉。」
說著,顧誠手握住葉萱精緻玲瓏的玉足,作勢要撫摸。
葉萱大羞,一蹬腿逃開:「不用了,我信你。」
坐在床上,葉萱沉思半響,才回答:「你的秘密太驚人了。難怪昨晚上沈姐姐和你都那麼過分,非得要我跟了你才肯說。放在我身上,可能誰也不告訴呢。」
顧誠笑笑,攬住她肩膀,真誠的說:「別人我可以隱瞞,但是你們,都是我最親近的人。如果連睡在一張床的老婆都要隱瞞,那活著未免也太累了,半夜說夢話都得注意呢。」
「也是哦。」葉萱微微頷首。
良久,她沉重的表情才消散掉,笑嘻嘻的起鬨:「老公,那你再表演一次給我看看。就一次嘛,來,這裡,變大點。」
她故意挺著胸襲擊顧誠。
剛才都表演了四五次,顧誠可不想成馬戲團的小丑。
連連擺手婉拒:「行了,你知道就好,等會去醫院把莊繼威治了。現在,麻煩你趕快把衣服穿上,咱倆出去。」
說罷,顧誠遞上葉萱的一堆衣服。
女式休閒裝、白襯衫、肉色連褲襪、一套黑色蕾絲內衣本來還挺大膽,看到私密的內衣,葉萱面色卻紅潤無比,趕忙奪過來衣服:「你轉過去,不許看。」
顧誠聳聳肩,貪婪的瞅了瞅她一對高聳的美人峰,便乖乖的轉身:「那快點哦。我剛才聽見她倆都醒了。」
「是嗎?」葉萱一聽更加羞澀,這麼說自己和顧誠的事,才一晚上,就有知情者了。
越著急,衣服反而穿不好,特別是肉色連褲襪,總是褶皺起來,怎麼也縷不平。
葉萱紅著臉看看顧誠,沒辦法,只好一邊警告一邊站在床上,腿伸直了才把絲襪弄得順滑。隨後才開始穿長褲。
顧誠速度就很快了,三兩下就去外頭洗漱。
等葉萱洗好到客廳,發現大家都目光炯炯的打量她。
鄭佳仔細觀察葉萱的步伐,關心的詢問:「首長,你沒事吧?」
沈婷也笑眯眯的打趣:「小萱妹妹,老闆是不是很厲害呢?」
「沒事,我很好。」葉萱不自然的邁步,極為難堪的走著,坐到沙發裡才鬆口氣。
鄭佳看的眼皮猛跳,因為首長短短幾步路,走的那叫小心翼翼呀。兩腿夾得好像中間有什麼東西似地。
鄭佳雖然是處子,但這會兒也明白,一切都是顧先生的過錯。
櫻子偏偏哪壺不開提哪壺,純真好奇:「葉姐姐,你不舒服嗎?走路好彆扭呦。」
葉萱正手拿茶杯佯裝喝水,聞言一哆嗦,差點把熱水澆身上。
顧誠哈哈一笑,揉揉櫻子腦袋:「姐姐昨晚上幹活了,累得很。」
「哦。」櫻子恍然大悟:「葉姐姐,下次你可以找我幫忙,就不會那麼累了。」
三女面色古怪起來,都本能的朝櫻子看去,也不知想到哪裡。
顧誠見氣氛尷尬,咳嗽兩下便問:「鄭佳,我聽你和沈婷說,莊繼威的秘書等不及了?」
「對。首長,我們趕快想辦法吧。要不然,現在就和老首長彙報。」鄭佳一聽正事,立刻神色嚴肅的彙報。
「不必。」葉萱輕鬆的搖頭否決。
鄭佳著急,詫異的問道:「首長?」
葉萱把目光投向顧誠,然後和沈婷交換了一個眼神,才笑著開口:「小佳,這件事,你不用擔心了。僅靠我們,就能擺平。」
鄭佳還待細問,葉萱喝了水,卻等不及去醫院了。
一行人五個,大清早坐著車去了縣醫院。
到醫院時候,醫生正給莊繼威做檢查。
經過一晚上的時間,莊繼威骨骼粉碎的地方開始慢慢壞死,皮肉都發黑了。
要麼趕快想辦法治療,要麼就截肢。這是醫生給的忠告。
顧誠幾個聽得眼皮直跳。
截肢,雖說是從手腕腳裸截斷,但也比所謂的人彘好不到哪去。
堂堂華國豪門的莊家後人如此處境,恐怕顧誠死上一千回都不頂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