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你,你怎麼弄的?」花蕊震撼的問道。
「隨便一下就好了。」顧誠看她魂不守舍的樣子,便說:「現在,蜘蛛能接受我的命令。等會咱就去趙良附近,把蜘蛛放出去,然後讓它專咬趙良。」
花蕊看著那活像個面盆似地蜘蛛,就覺心驚肉跳:「都成精了!你,你趕緊把它放缸子裡啊,小心亂跑。」
「呵呵,沒事。」顧誠笑眯眯的把蜘蛛放地板上。
進化後的虎紋捕鳥蜘蛛,莫說捕鳥,估計捕殺小貓小狗都沒問題。加上體內的毒液,恐怕連非洲象都能毒死。
它趴在地上,體型超大,身上毛茸茸的色彩斑斕,一對口器足足有誠仁中指那麼長。
爪牙舞爪,面目猙獰,這要是擱外頭,非把人嚇死不可。
「來,往前爬。」顧誠開口指揮。
蜘蛛本來紋絲不動,聽命令後,便乖乖的往前開始爬。
花蕊大呼小叫,蹦上沙發,尖叫著讓顧誠趕緊阻止。
顧誠指揮蜘蛛上前,逗了逗她,怕她真的哭起來,就把蜘蛛往回叫:「別怕,它現在不會隨便咬人了。」
前爬、後爬、左走、右走,一會兒8字形爬行,一會兒踮起爪子跳起芭蕾舞。
總之,在顧誠的指揮下,虎紋捕鳥蜘蛛已經成了不折不扣的妖孽了。
花蕊蹲在沙發上,直直的看著跳芭蕾的蜘蛛,前半輩子所積累的世界觀,都被顧誠給破壞了。
「怎麼樣?還成吧。」顧誠笑嘻嘻的問她。
其實,剛才根本不用開口指揮,心電感應就可以。顧誠為了方便花蕊理解,才一直開口下令。
花蕊眼中是一隻成了精的蜘蛛,它做出了種種不可思議的行為。
「老闆,你是神嗎?」良久,花蕊才心神激盪的感嘆道:「你的異能,已經不僅僅是種特殊能力了。簡直,簡直跟神靈一樣。就算某些傳說中的神靈,恐怕也不如你吧。」
顧誠笑著搖搖頭:「或許吧,人站的高了,就成了神。但現在,咱不想這些。嗯,你查下趙良行蹤,看他什麼時候回家。或者把蜘蛛放它車裡也行,就是麻煩點。」
「哦,我馬上就問。」花蕊深吸一口氣,執行命令。
她去安排行動,顧誠則和剛剛產生靈智的小蜘蛛交流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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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母的,就叫蜘蛛精吧。」顧誠懶得想名字:「我是創造你的神靈,等會,需要你殺一個人。嗯,不許吃掉。咬了後就跑出來,我送你去動物園。那是個好地方,許多好吃的自動送給你。還有很多公的和你交配。」
虎紋捕鳥蜘蛛公的壽命只有兩三年,母的最長卻可以活上二十年。
一般賣的都是母的,蜘蛛精進化過,估計活的更久。不能讓它放歸山林,那是後患無窮,顧誠打算完了送它去動物園。
蜘蛛精神智初開,自然對顧誠的話奉若天條,興奮的接受命令。
看著面盆大小的蜘蛛在地板上爬來爬去,顧誠眼皮也是猛跳。
自己的能力太逆天了,必須得謹慎使用啊。
如果蜘蛛精進了熱帶雨林中,和公的交配,生出來可全是進化蜘蛛啊。
體型大、智力高、毒姓強,繁殖也挺快。雖不敢說稱霸生物鏈,但至少會把原有的生態平衡毀壞掉。
嗯,還是動物園好。總有人看著。
接著,就是訓練認人。
普通蜘蛛的視覺一般很差,只能稱為感光器官。大多是靠觸覺和嗅覺來生存,但蜘蛛精進化後眼睛也名副其實,可以觀察事物。
顧誠拿過趙良的相片,放在蜘蛛精前頭,給它記憶。
不得不說,一個人對著蜘蛛唸唸有詞,手裡還拿個畫片,場面挺滲人的。跟恐怖片似地,花蕊瞅了瞅,便覺毛骨悚然。
好歹,是講清楚了。
蜘蛛精上前撲住照片,死命的咬著。同時也在思維中彙報,懂得含義。
擦擦額頭汗水,顧誠如釋重負。
站起來,走到窗戶前,放眼往外瞧。
夜色昏黑,晚風宜人。
海城是個旅遊城市,到了晚上,玩的花樣更多。天香樓選址又隨大流,沒在市中心,而是於旅遊區開辦,距離海岸也不遠。
現在顧誠看過去,海灘上到處都是戲水的遊人,還有篝火晚會等娛樂活動。
藉助目力,顧誠站著欣賞數百米之外的表演。
沒多久,花蕊便畏畏縮縮的報告:「老闆,都安排好了。查清楚趙良動靜。他正在家會所喝酒,可能喝夠了就回家。」
「好。」顧誠微微頷首:「那咱們就先去會所埋伏下來。其他人別叫了,我們倆去。」
「是。」花蕊不放心的看了看蜘蛛精,跳下沙發,飛快的晃著屁股往門外跑。
顧誠無奈的看她背影,心想,還是給蜘蛛精弄個盒子,不然這一路她都沒法活了。
塑膠缸已經裝不下,顧誠找來找去,翻出行李箱,讓蜘蛛精鑽進去,然後又伸出手指頭,突突在上面戳了幾個眼當做氣孔,才算弄好。
拎著行李箱,顧誠和花蕊出了酒店。
停車場把車一開,便往趙良所在的會所行駛。
會所是高檔娛樂場合,進入非常嚴格,但顧誠超豪華的法拉利暢通無阻。
直接開進會所裡的地下停車場,停在距離趙良汽車不遠的地方。
偌大的停車場,只有顧誠這一倆車中有人。
事關機密,龍騰安保的戰士們,都沒有招呼,只讓他們在後方待命。
衝花蕊笑笑,顧誠下了車。
小心避開監控,顧誠把車門開啟,蜘蛛精從行李箱放出來。
蜘蛛精飛快的爬行到趙良的車底,不留心根本看不到。同時也因爬行很快,監視器沒法捕捉。
然後,兩人便施施然的進了會所。
高檔場合,來往皆是上檔次的美女。
顧誠當然不會真消費,坐在一樓大廳,點了兩杯紅酒,和花蕊慢慢品著。
顧誠和花蕊一邊聊,一邊監視。所幸單純喝酒跳舞的人也不少,他倆根本沒人注意。
等到夜裡十一點多,花蕊忽然悄聲提醒:「老闆,趙良下來了。」
顧誠往電梯處看,正望見趙良,醉醺醺的摟著一個短裙美女往外走。
花蕊心情激動,倦色消融:「老闆,我們要在這裡等嗎?」
「對,很快就知道結果了。」
又是焦急的等候,熱鬧的人群根本沒意識到,將要發生什麼。
五六分鐘後,顧誠看到剛才趙良帶著的美女嘶嚎著跑回來,痛哭流涕,失去理智般瘋狂尖叫著:「死人了!蜘蛛精吃人了!快來人吶!……」
出口頓時搔動起來,不怕死的人群紛紛往停車場跑去。
不用說,大事成了。
趙良,估計已經掛了。
蜘蛛精的毒姓,可能一滴都會幹掉趙良。而且還是不可逆的破壞神經系統,沒法解毒,根本救不活。
二人默不作聲,隨大流跟著下去。
在一片嘈雜的環境中,顧誠看到了令人作嘔的一幕。
蜘蛛精到底腦子不夠,有毒咬一下就行了,還用鋒利的口器,把趙良脖子鉗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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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尖叫此起彼伏,男人們也膽戰心驚。有那膽小的,早就承受不住,或哭泣或嘔吐。
停車場亂成一團。
花蕊緊緊地抓住顧誠胳膊,心中驚駭。
那趙良,剛才還好好的活著,現在卻死的不能再死。
他頭顱被切掉,脖子上筋骨全部爆出,白色紅色看的滲人,殷紅的鮮血噴灑數米之遠。
地上,天花板,周圍的車上,到處都是飛濺的血液。
都是普通人,誰見過這麼血腥的場面?
地下停車場大亂,有人想往會所跑,偏偏還有更多人被吸引過來,擠得沒法說。
有腦子機靈的,已經開車往外走,估計怕沾上是非。畢竟國人的心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