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只有沈食其,可以做給皇后傳話的傳話筒一樣,除了他之外,再也沒有別人可以做到,同樣,想找到沈食其,只有呂稚可以!!
這一點,劉幫也是心知肚明。
三年多的階下囚生活,已經把兩個人緊密的聯絡在了一起,這種關係,是生死相依的,也是任何東西取代不了的。
說實話,劉邦很尊重他們之間的那份情意,超界了男男女女之間的限越,穿越了世俗,是人與人之間最純潔最真誠的感情。
於是,焦急萬分的劉邦,帶著幾名心腹太監,匆匆離開未央宮,不大一會,就來到長樂宮之中。
劉邦來不及坐下,擺擺手,讓眾人退下,只留下夫妻二人。
呂稚看著劉邦的臉,臉色是陰鬱的,她知道,又有大事發生了。
「稚兒,沈賢弟走了。」劉幫說著,拿出那份辭別信。
「走了?」
這件事情,呂稚的確是不知情,她接過劉邦手裡的信,匆匆看了一遍。
「朕已經派出幾路人馬,卻找不到。」劉邦搖搖頭,焦急的望著呂稚。
「皇上,我也不知道他在哪裡。」呂稚知道,劉邦著急了,很著急,在這最重要的時刻,在最需要人手的時候,沈食其走了,無疑是很頭疼的事情。
「皇后,你好好想想,他能夠去哪裡?」劉邦急切的問。
劉邦親自來到長樂宮,請求幫忙找到沈食其,對,是請求,屈尊請求皇后幫忙。
看著因為藥物,精神矍鑠的劉邦,呂稚還有什麼好說的,這就是自己的老公,為了大漢江山社稷,連命都可以捨棄的皇上,僅憑這一點,就足夠讓人震撼了。
即使他有再多的不是,也可以忽略不計了。
呂稚的大腦,飛快的旋轉著,沈食其帶著家人,能去哪裡呢?連皇上的人馬都找不到,看起來,人家是鐵了心,就是不想被找到。
不過,一個大活人,還帶著一家子人,就這麼憑空消失了,難道,他們會飛?會遁地?
飛肯定不會,遁地也不會,那麼,只有一種可能,就是藏起來了,也就是說,他們並沒有出長安城。
而且,只有這一種可能,皇上的人馬,之所以找不到他們,是因為他們藏起來,根本就不在路上。
正危險的地方,往往是最安全的,只有留在長安城裡,他們一家人才不會被發現。
順著這個思路往下想,一家幾口,總要有個落腳之地吧,那麼,這個落腳之地,究竟在哪裡?
在長安城東,有一個寬敞的院落,裡面青磚瓦舍,雖然簡陋了些,倒也簡單實用,這裡,就是當初劉老太公居住的所在。
如今,劉太公回了老家沛縣,就閒置了下來。
劉老太公本來就喜歡安靜,所以才選擇了這樣一個所在,說起來,這套院落,還是沈食其幫忙安排的。
大漢建國之初,劉邦忙著建國大事,滿朝文武也都忙的不亦樂乎,於是,皇后呂稚託沈食其幫忙,按照劉太公的吩咐,安排了這個院落。
只見院子裡,還不到一個月沒有人居住,就變得雜草叢生,池塘裡的水池裡,長滿了青苔,露出荒蕪的跡象來。
就像呂稚所想的那樣,最危險的地方,往往是最安全的,下定決心離開的沈食其,並沒有直接踏上回老家沛縣的路途。
他知道,自己這個閒雲野鶴,想要順利離開長安,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尤其是,對大漢王朝來說,他並不一個無關緊要的人物,
於是,他帶著家人,一路來到這裡,來到長安城東,這個無人居住的院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