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早朝的時候,劉邦下詔,立長子劉肥為皇太子,詔告天下。
與此同時,他寫下一封密信,是安撫國舅呂澤的,告訴他以及呂家的人,這也不過是權宜之計,等到除掉了齊王韓信,立刻廢劉肥。
另外,還有另一封密詔,就是立次子劉穎為太子,這也是為了穩住呂家的勢力,更是為了抓住呂家的實力,扳倒齊王韓信的。
立儲的詔書一下,滿朝譁然。群臣議論紛紛。
果然,還是立皇長子為太子,當初,只有齊王韓信,堅持這個觀點,儘管中間出現了不少曲折,不過,皇上還是聽從了齊王的意見。
看起來,功高蓋世的齊王,手裡握有兵權的三軍統帥,依然是大漢的頂樑柱,也是皇上最器重,最信任的人。
於是,文武群臣的心裡,也總算是有了著落,一直懸而未決的立儲事件,終於有了結論,與此同時,群臣們對於齊王韓信,更是刮目相看了。
這個訊息,以及群臣們的議論,早就不脛而走,由齊王王府的探子們,轉給了韓信。
這幾天以來,自從劉邦病了,並沒有上朝,而朝堂上的風吹草動,都在他的關注之下。
什麼,果然是立皇長子劉肥為太子?
韓信有點不敢相信,皇上唱的到底是哪一齣啊,想法設法追封劉肥的母親為曹夫人,剝奪他繼承大統的資格,如今,還是立他?
然而,對於這個訊息,他卻並不意外。
蕭何和周昌在他的耳朵邊上,都說了無數遍了,即使他聽不進去,卻也架不住一遍又一遍的說,再加上,這本來就是韓信主張的,固然是怎麼想怎麼合理,沒有一絲一毫不妥當的地方。
於是,有了謀反之心,在悄悄等待大部隊到來的齊王韓信,終於相信,他和皇上之間,並沒有太大的隔閡,還是一條心的,都是為大漢的將來打算的。
其實,韓信和劉邦之間,原本並沒有太大的隔閡,也不是劉邦容不下他,只不過,是韓信的勢力太強大,強大到讓劉邦害怕的程度。
一個臣子,已經被封為王爵,再也不能往上封了,至於封賞,也再也沒法超過現在了,那麼,等待他的命運,恐怕就只有一條死路了吧。
這一點,卻是韓信從沒有想到的,這也不能怪他,一個武將,領兵殺敵才是他的本分,這些鬥心眼的事情,他就不行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就在韓信心中,有了波動的時候,有人來報,說,書辦周鐵回來了。
他回來了?韓信心中一喜,心想,肯定是大部隊調來了。
轉念一想,不對啊,怎麼沒有發約定好的訊號,偏偏是他回來了呢?
臨時之前,韓信囑咐他,大部隊到來的時候,以響箭為號,長安城東的天空中,響起一陣響箭,就是他們該行動的時候,那時候,裡應外合,一舉拿下長安城,奪下大漢王權。
就在韓信疑惑不解的時候,周鐵已經跑了進來。
只見昔日的王府書辦,滿臉的灰塵,看得出是經過了太長時間的長途跋涉,最讓韓信吃驚的是,周鐵的臉色,面如死灰,已經毫無人色。
韓信感覺到,不妙了,大事不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