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樂宮,顧名思義,意思為「長久快樂」,是大漢王朝的後宮,是皇后呂雉居住的所在,也是大漢王朝最有名的建築之一,與皇上居住的未央宮,一起組成大漢王朝的皇宮。
對於這裡,韓信並不是很熟悉,畢竟,這裡是皇后居住之所,屬於後宮的範疇。要不是皇后身體微恙,恐怕沒有機會來這裡的。
走在青石鋪成的地面上,看著樓臺殿宇,滿眼的繁華,齊王韓信的心情很好,心中暗想,用不了多久,這裡就會變成韓家的後院,住在這裡的人,就不再是劉家人,而是韓家的媳婦。
就這樣,他一邊得意的想著,一邊往前走著,宮裡的宮女太監見到他來了,遠遠就行禮,這讓韓信的心情更加愉快起來。
正在這個時候,一人迎面而來,只見他身穿寬大的漢服,頭戴象徵著一國之相的頭冠,滿臉帶笑,正微笑著看著他。
韓信笑了,不是別人,正是大漢丞相蕭何,也是太子的文師傅,如今皇上不在長安城,他擔任監國,就是大漢王朝權利第一人。
自古以來,練武者講究聞雞起舞,要吸取天地之精華,看起來,丞相這個文老師,儘管擔任監國的大責大任,教授太子功課,也同樣兢兢業業,絲毫不馬虎啊。
這不,此刻並不是教授文章的時間,蕭何也早早來了。
韓信哪裡知道,蕭何並不是來的早,而是這些天以來,他根本就沒有離開長樂宮,要擒拿大漢第一武將,所有人都不敢有絲毫馬虎,都積極準備著。他蕭何是最主要的策劃人,當然不能缺席。
兩個人打過招呼,一起走進太子的居所。
「學生見過二位師傅,太子見過二位師傅。」剛走進來,一名陪讀就站起來,對蕭何和韓信一一施禮。
太子劉肥依然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一動未動。
只見他十八九歲的樣子,身穿紅色王子服裝,頭上戴著王冠,臉上還帶著些許的稚嫩,畢竟是皇家血脈,天生就是王子的命,臉上洋溢著一股說不出來的威嚴。
他只是微微點點頭,算是見過老師了。
韓信和蕭何也同樣點點頭。
這就是當太子的好處,即使是帝師,也是大漢最主要的臣子,然而,作為大漢儲君,劉肥完全可以不行禮,但是師生之間,尊卑有序,起碼的禮儀還是要遵從的。
於是,跟老師見禮,就由陪讀的學生代替。
不僅如此,太子做錯了什麼,例如寫錯了文章,背錯了書,老師該懲罰還是要懲罰的,同樣,懲罰的時候,還是要陪讀代替的。
自古伴君如伴虎,陪伴太子讀書,看起來,也是個苦差事呢。
師生見禮畢,劉肥站起來,微微一笑,說道:「早就聽聞韓師傅是大漢第一武將,為我大漢江山社稷立下赫赫戰功,只是,小王從來沒有見過師傅動手,實為平生第一大憾事。」
他一邊說,一邊看看蕭何,又把目光投向韓信。
「太子殿下,是想見識一下齊王的身手?」蕭何問道。
「正是此意。」劉肥點點頭。
「這有何難?」韓信笑了,這些年,沒有戰爭,一身的武藝都快生鏽了,正好給比劃比劃,讓你們這些小毛孩開開眼。
而且,在攻打未央宮之前,先讓你們見識一下,大漢第一武將的威風,別嚇破了膽才好。
這也是他的看家本事,早就想好好展示一番了。
眾所周知,韓信自幼習武,先是投奔項家軍,後來又轉投漢王劉季,到如今,封為大漢齊王,靠的勇猛過人,就是一身的武藝。
於是,太子劉肥在前,蕭何韓信緊跟其後,後面是幾名伴讀,外加十幾名隨身太監,一行數人,浩浩蕩蕩來到偌大的教軍場之中。
好一個教軍場!
光佔地,就足足有幾畝地!可以供數匹馬隨意馳騁!
只見這裡刀槍劍戟,閃爍著冷森森的寒光,各種兵器,一一齊備,還有數名太監,早早準備好了數匹皇家御馬,馬兒們打著響鼻,躍躍欲試,爭著搶著施展自己的威風。
不愧是長樂宮,即使是皇后居住的後宮,都有如此專業的教軍場!
齊王王府儘管跟未央宮沒法比,不過已經夠規格了,也算得上是長安城裡數一數二的建築,但是,跟長樂宮比起來,簡直就是陋室幾間,根本就不值一提。
看起來,還是當皇上好啊。韓信不由得連連讚歎。
不多時,一行人已經來到教軍場裡。
「早就聽說,韓家家傳的一套馬上功夫,天下無敵,即使跟西楚霸王項羽較量,也毫不遜色,殿下,何不展示出來,給太子開開眼?」蕭何笑著說。
韓信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