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大漢的侍衛,都是身經百戰的善戰之士,也算是屈指可數的高手,不然的話,也不會被皇后選中,哪裡吃過這樣的慘敗?
他們從來沒有如此屈辱過,更沒有想到,韓信的武功,已經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雙方的較量,根本就不在一個層面上,雙方的過招,分明就是大人和小孩子在摔跤,勝敗可想而知。
韓信看著他們狼狽的樣子,哈哈大笑起來。
爽朗的笑聲,穿過偌大的教軍場,傳到每一個人的耳朵裡,也把每一個驚呆了,喚醒了。
呂雉明白,這一場「盛宴」,不到最後關頭,想拿下大漢第一武將,恐怕難,很難。
而且,這個時候,不是感嘆第一武將勇猛的時候,下面,還有更加「豐盛」的大餐,給齊王韓信預備著呢。
蕭何也反應了過來,悄悄伸出兩個手指,對著太子劉肥晃了晃。
劉肥會意,一揮手,場上的十個人,撿起地上的寶劍,向韓信做了個揖,含羞帶愧的離開了。
劉肥離開座位,來到韓信跟前。
「師傅,好身手!」說著,劉肥挑起了大指。
「太子謬讚了。」韓信嘴上這麼說,心裡已經樂開了花,得到太子殿下的誇獎,這是多大的榮耀和尊崇,雖然嘴上客氣,心裡已經把這些讚美之詞,一一收下了。
「聽父皇說,師傅曾經在萬軍叢中,如履平地,殺進殺出,砍殺敵軍,如屠豬狗,今天,算是親眼見到了。」劉肥的嘴巴,抹了蜜一樣甜,說的韓信心裡那個舒服。
「小菜一碟,何足掛齒?」韓信心裡,一個字——美,臉上,已經笑成了一朵花。
「這叫小菜?」劉肥故作驚訝,吃驚的問,「師傅的大菜,能否讓我開開眼?」
「這有何難?殿下身邊有什麼高手,儘管上!」韓信不屑一顧的說。
「好!」劉肥大聲叫好,他就等這句話了,心裡暗想,這是你自找的,怪不得別人。
於是,二十個人的小分隊,手握鋼刀,齊刷刷的出現在了韓信面前。
這就叫,忽悠死人不償命,要是韓信不吃這一套,不跟你們玩了,拿下他,還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韓信也是倒霉催的,劉肥的幾句奉承話,讓他連北都找不到了,臉上笑開了花,嘴巴更是樂的更合不上了。
於是,韓信的武術表演,一場接著一場,就這樣拉開了帷幕。
結果都在預料之中,長樂宮裡的大大小的侍衛們,包括皇后呂雉精挑細選的高手,都一一敗下陣來。
韓信一場一場的打下來,越戰越勇,臉上,絲毫沒有疲憊之色。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了,太陽從早晨的明媚陽光,變成了陽光燦爛,中午已經到了。
而教軍場上的表演,韓信的施展,還在緊鑼密鼓的進行中……
呂雉手搭涼棚,眯著眼睛,看了眼晃眼的太陽光,再看看絲毫沒有疲憊之色的韓信,不由得暗自點頭。
自己在這裡,舒舒服服的坐著,都坐累了,而力戰群雄的韓信,卻絲毫沒有覺得累,不愧是大漢的第一!
呂雉並沒有看出來,或者說,韓信並沒有表現出來,他累了,儘管只是稍有疲憊,別人是看不出來,他自己卻心知肚明。
千真萬確,他累了!
再怎麼說,他也是血肉之軀,武功再好,體力再強,也是有限度的,經過如此激烈的廝殺,體內積蓄的能量已經消耗殆盡。
可是,他依然堅持著,再說,宮裡的這些侍衛們,在他的眼裡,根本就不值得一提,就算他韓信累了,對付這些小菜,也是綽綽有餘。
就這樣,自信滿滿的韓信,高傲的韓信,一心一意要把自己的本事展示給大家看的韓信,堅持著,堅持著……
然而,再堅持,也是有限度的,時光飛逝,轉眼之間,已經到了正午。
俗話說,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更何況,韓信一場場的過招,體力的消耗,是不言而喻的,再加上他體型健碩,消耗的能量就更顯得多。
如此一來,韓信的體力,漸漸不支,喘氣有些不均勻了。
韓信連口水都沒有喝,又累又餓,體力不支,身邊數不清的侍衛們,都吃飽喝足了,一個個生龍活虎,擺開了車輪戰,跟韓信耗上了。
終於,韓信又打退了一撥侍衛,另一撥剛要往上衝,就見韓信大手一揮,大叫一聲:「等一下。」
衝上來的侍衛們一愣神,韓信就已經跳了出去,衝著太子一拱手,說道:「太子殿下,讓老臣喝點水,再展示給殿下看,如何?」
劉肥一聽,心裡暗笑,「讓你喝點水,喘口氣,再休息休息,想什麼呢,等你休息好了,體力恢復了,這半天不是白折騰了?」
「你呀,別討價劃價了,好好打吧。」
劉肥心裡這麼想著,嘴上不能表現出來,笑了,「師傅打了折半天,是該歇歇了,來人……」
話音還沒有落,就聽到一陣陣腳步聲響起,一個宮女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