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能做主,不過,那要看什麼事情。只要你肯放下兵權,穩定軍心,肯讓皇上放心,你的生命,就是無憂的。」
肯放下兵權,穩定軍心,肯讓皇上放心,這不就等同於,讓韓信放棄得到的一切嗎?跟要了的命,有什麼分別?
「殿下,你信得過我嗎?」這句話,才是重中之重,說了這麼多,就是要讓韓信服氣,讓他聽話,讓他乖乖的從位置上退下來。
「我當然信你,但是……」下面的話,韓信沒有說出口,意思是你是大漢丞相,可是,做的了皇上的主嗎,這裡是長樂宮,做的了皇后的主嗎?你讓我交出這交出那的,什麼都交出去了,我還要命做什麼?
蕭何點了點頭,「你放心。」
對蕭何的為人,堅信無疑,但是,他卻不信,自己的命,真的可以保住,有尊嚴的保住。
對於這個結果,蕭何很滿意,因為,這正是他想要的,韓信惜命,這就好辦,就怕他不要命,非要鬧個魚死網破,那時候,就不好辦了。
這就是大漢的智多星,就是大漢第一文臣,用自己一貫的品行,用自己對大漢王朝的那份衷心,瞭解了韓信的想法,才好挽救他的命,挽救大漢的軍隊。
於是,他的心,終於下來了,走出教軍場,來找皇后。
卻聽宮女小春兒說,皇后有事,不能見他,讓他等著。
「這都什麼時候了,還要我等著!」急的蕭何,一團亂轉,要知道,韓信被綁在長樂宮,他的手下,卻並不會閒著,要是鬧起事來,強行入宮搶人,就不好辦了。
要知道,韓信的手下,都是從沙場上滾過來的,個個都是身經百戰的老手,長樂宮的衛士們,卻都是繡花這年頭,中看不中用,根本就不是他們的對手!
那時候,場面如何讓收拾?
就這樣,蕭何一等不來,二等還不來,等的實在不耐煩了,卻也無可奈何,誰讓人家是皇后呢。
時間就在蕭何交際的焦急的等待中,在他緊張踱著步子的焦慮之中,悄然滑過,過了足足小半天的功夫,皇后呂雉終於回來了。
她帶著沈食其,剛一進後門,就遇上了焦急等著這裡的小春兒,她知道,丞相在等著自己,於是,急匆匆往前面敢。
恰恰就在這個時候,迎面過來兩個人,兩個人四隻眼睛眼睛,死死的,緊緊的盯著旁邊的沈食其。
他們,一個是太子劉肥,另一個是劉盈,皇后的兒子。
再看看自己的母親,大漢的皇后,一身男裝,和沈食其一起,悄悄從後門溜了進來。
劉盈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又一陣綠的,滿眼的委屈和不解,望著自己的母親。
要知道,皇后和沈食其的傳言,早就不新鮮了,劉盈不相信,自己的母親,會做出這種事情來。
雖然,沈食其也是來自沛縣,也是父皇的兄弟,可是,比較起來,這個無官無職的人,卻跟自己的母親,更加親近一些。
甚至,經常神神秘秘的在一起!
不僅如此,宮裡上上下下,似乎都在悄悄議論這件事情,說的人盡皆知,一點神乎其神的!
儘管如此,作為兒子,劉盈還是不信,自己的母親,疼愛自己的母親,大漢的皇后,會做出這種不恥之事來。
但是,這一次,卻裝了個正著!
卻親眼見到,他們兩個人,悄悄從外面了溜回來!
尤其是,在捉拿韓信的緊急時刻,自己的母親,大漢的皇后,竟然還跑出去,跟這個男人在一起廝混!
過分過分,太過分了!
劉盈心中的怒火,已經到了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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