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風雨飄搖,大漢的江山,不太平啊!
「皇后,你有什麼打算嗎?」蕭何也沒有了主意,皇上不在宮裡,這些事情,都太大,他是監國,必須拿出主意來。
「暫時沒有。」呂雉實話實說,「如今,先穩住韓信,等霸王回來吧。」
「也只好如此了。」蕭何回答。
「對了,丞相,」呂雉問道,「要怎麼穩住韓信,還要聽你的安排。」
「先放開他吧,相信我,他惜命,不會亂來的。」蕭何說,這個想法,他已經想了許久,「再說,不放開他,他一直不露面,怎麼穩住他的手下人?」
呂雉點點他,這一點,她認同。
穩定,如今,對於大漢王朝拉說,才是重中之重,只有穩定住了局面,才能靜觀匈奴的變化,面對變故,才可以拿出合適的方案來。
要想穩住大漢的局面,首當其衝的是韓信的問題,穩住他的手下,也就成了事先要解決的難題。
於是,呂雉特意衝沈食其使了個眼色,兩個人會意。
蕭何明白皇后的意思,這是以防萬一的,要是韓信敢亂來,沈食其的小箭,就會不客氣了,穿透的,絕對不再是韓信的肩膀,而是他的心臟!
蕭何是何等樣人,怎麼會看不出皇后的意思,順手人情的事情,他更是做的漂亮。
「皇后呢娘,要想穩住韓信,還需要一個人幫忙。」蕭何的眼睛,盯著沈食其。
「丞相的意思是,沈先生?」呂雉明白,蕭何這是明著在跟自己要沈食其,說白了,是看透了自己的心思。
「正是此意。」蕭何笑了。
就這樣,蕭何和沈食其,出現在了韓信面前。
蕭何先過來,跟韓信講明白,讓他穩住他的手下,避免手下人不明事情真相,胡亂鬧事,另外,還可以放開他,只要他乖乖的。
「殿下,相信我,我蕭何的為人,你是知道的,既然答應要保住你的命,決不食言。」蕭何一邊說,觀察著韓信的眼神,試圖要透過他的眼睛,看到心靈深處去。
「哈哈哈!」韓信大笑幾聲,猛然守住,「丞相,你的為人,我當然信得過。」
「那就聽我的?」蕭何關心的是這個問題。
「都聽丞相安排。」
韓信還算配合,或者是說,他不得不配合,畢竟,五花八綁的人,是他,而不是別人。至於是識時務也好,還是不得已而為之也好,就不重要了,總之,韓信很聽話。
至於韓信會不會趁機逃脫,說實話,蕭何並沒有把握。
只不過,蕭何相信,韓信暫時還會聽話,因為這是在長樂宮,身不由己。
可是,讓韓信想不到的是,蕭何退下去了,迎面的,並不是長樂宮的衛士,而是沈食其!
「殿下,別來無恙?」沈食其笑了笑,先打個招呼。
「你,怎麼是你?」韓信瞪了他一眼,自己都這模樣了,怎麼會無恙?再說,這時候,你是什麼人,來幹啥嗎?無非是看自己的笑話罷了。
沈食其不回答,卻從懷裡取出一把小箭,刻意在韓信面前亮了亮。
「是你?是你?難道是你??」韓信一看小箭,臉色頓時陡變!
他不相信的看看沈食其,再看看自己的肩膀,他手裡的小箭,跟射穿自己肩膀的小箭,一模一樣。
難不成,這小劍,是出自沈食其之手?
怎麼可能?
沈食其只是一個書生,不是嗎?
而且,在大漢無官無職,之所以在長安城混,無非是仗著他是皇上的老鄉,仗著他曾經和皇后一起被俘,有過唇齒之寒,僅此而已。
說實話,韓信看不上這樣的人,男子漢大丈夫,生於天地之間,就要堂堂正正,有自己的一方天地,靠著拉關係,混飯吃,實在不是大丈夫是為。
「殿下,很吃驚,是嗎,很抱歉,是我,的確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