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長樂宮,守住宮門,執行皇后的命令,就是他的職責。
「你你你——」劉盈恨得直咬牙,卻又沒有辦法。
「盈王子,除非,你從我的屍體上他過去,否則,絕對出不了長樂宮門!」侍衛臉一拉,擺出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來。
」算你有種!「劉盈也不敢示弱,他一招手,手下人一干人,就要衝過來。
」慢著!「就在這個時候,一聲暴喝,迎面而來。
只見一個士兵打扮的人,衝了上來,而他的裝束,看得出來,是齊王王府的人。
原來,齊王王府的人,早就在外面等著了。
可是,齊王進去了,一等不出來,二等還不出來,他們都是久跟韓信的人,嗅覺都跟狗鼻子一樣,那可不是一般的靈敏,加上長樂宮門外異樣的氣氛,他們已經猜了個八九不離十,知道,一定出事了。
無奈,長樂宮戒備森嚴,在沒有得到確切訊息的情況下,他們不敢貿然往裡闖。
可是,在暗中,齊王王府方面,早就調集了人手,以防萬一。
看到劉盈要闖出來,心想,這是個機會,說不定,可以混進去,也未可知。
於是,他們才衝了上來!
」你是什麼人,敢擋盈王子的路?還不快滾開。」來人大喝一聲,還不忘衝著劉盈討好的笑笑。
「我是長樂宮的侍衛,皇后娘娘有命,沒有她的令牌,任何人都不準出入!」侍衛依然堅持著。
「這可是盈王子,瞎了你的狗眼了不成?」齊王王府的人,幫著劉盈說話,趁機制造混亂,想要渾水摸魚。
「不管指誰,都不行,我只認令牌,不認人!」侍衛不管這一套,依然堅守自己的崗位。
「真是頭倔驢!反了你了,來呀,把這個狂徒,給我抓起來!」齊王王府的人,呼啦一聲,一下子圍過來,上前就要抓長樂宮的侍衛。
可是,他一邊喊著要抓侍衛,卻暗暗指揮手下人,往長樂宮裡衝……
長樂宮的人,哪裡肯讓他們衝進來,一隊侍衛,也衝了過來——
可是,侍衛們,哪裡是齊王王府人的對手,齊王王府人,下手狠辣,每一招都直奔侍衛們的要害,只要被打上,就是硬傷,要命還不至於,起碼失去了戰鬥力。
三下兩下,他們就堅持不住了,眼看著,一對人馬,就要衝進來……
還是看門的那個侍衛,最為機靈,他並沒有戀戰,而是拖著自己受傷害的腿,往宮裡跑來。
與此同時,韓信身上的大網,也被侍衛們解開了。
長樂宮宮門,一陣吵鬧,齊王王府的人,還故意扯著脖子喊,意思很明顯,就是要給裡面的人送信。
要知道,跟隨齊王的人,儘管留在外圍,不能跟進去,不過,畢竟是在宮中,也是韓信的力量。
他們聽到外面的吵鬧,也聽出了自己人的聲音,心裡就明白了大半。
而且,他們心裡,早就毛了。
齊王進去,從凌晨,一直到現在,天都快黑了,都快一天的時間了,一點動靜都沒有,只聽宮裡的人說,是教授太子武藝,沒有其他的動靜。
要知道,就算是太子要習武,也沒有練一天的道理,齊王也從來沒有進去過這麼長的時間。
而且,長樂宮異樣的空氣,早就讓他們嗅到了不一樣的味道,只不過,還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這些人,心裡早就七上八下起來,再加上,這裡,畢竟是長樂宮,還不敢輕舉妄動。
這一刻,不一樣了,宮門口,齊王王府的人,正在往裡衝,要是齊王真有什麼不測,只有裡應外合,才能救出齊王。
於是,宮裡的這些人,再也呆不下去了,他們同樣大喊著,準備接應宮外的人。
就這樣,在轉眼之間,齊王王府的人,數以千計,就出現在了長樂宮裡,眨眼之間,就跟裡面的人,會會合了。
這麼大的動靜,早就驚動了長樂宮裡所有的人。
皇后呂雉第一個衝了過來,一看是齊王王府的人,小臉都變了。
這一千多人,個頂個都是好手,要是鬧起事來,整個長樂宮,雖然侍衛如雲,可是,又哪裡是他們的對手,動起手來,還不給他們掀翻了。
就算沈食其是高手,但是,就他一個人,怎麼可能扭轉乾坤?
韓信更熟悉自己手下人的味道,他心中暗喜,自己的親隨,都是跟隨與自己多年的人,唯有自己的命令是從!
別說皇后,就是皇上來了,也不好使!
「殿下,你可要想好了,」蕭何死死拉住韓信,小聲說,「要是現在衝出去,就再也沒有回頭路了。
罪名?
韓信冷笑一聲,心裡暗想,是長樂宮先動手的,而且,我都落到這個份上了,還在乎什麼罪名?
可謂是機不可失失不再來,此時不衝出去,更待何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