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何當然知道,皇上根本就沒有離開,不過,既然在眾目睽睽之下,皇上走的,那麼,就要在眾目睽睽之下,回來。
「而且,此時此刻,長安城,不易調兵。」
於是,蕭何解釋一番。匈奴也不是吃素的,同樣有密探在長安!他們一旦得到訊息,大漢急於調兵,就等於告訴他們,長安城空虛!
這樣的話,只能加快匈奴進軍的步伐!
所以,只能內緊外鬆,皇上帶出長安城的軍隊,也只能凱旋而歸,大張旗鼓的回來!
「如今的長安城,是座空城,我們任何能守住?」沈食其急了,搬兵不行,只有一萬軍士。
「我倒有個辦法。」不愧是大漢第一智多星,蕭何沉吟半晌,說。
「丞相,快說。」呂雉期待的把目光投向他,沈食其也看過去。「皇后娘娘,唯今之計,只能虛張聲勢,讓匈奴摸不透我們的實力。」蕭何胸有成竹,說道。
「虛張聲勢?」呂雉不解的望著他。
「所謂實則虛之,虛者實之,虛虛實實,兵無常勢。」蕭何笑了,「首先,我會散佈訊息,說皇上要勝利班師,在長安城,加緊操練,舉行盛大的儀式,迎接皇上凱旋,讓我們的一萬士兵,看起來,就像是十萬在駐紮。」
「這樣一來,匈奴的細作,就會在第一時間,報告給匈奴單于。」沈食其點點頭。
「萬一匈奴來襲呢?也要做好準備才好。」呂雉有些不放心。
「不過,我們的一萬兵卒,對於守城來說,已經起不到絲毫作用,唯一的用途,就是造聲勢,至於匈奴是否來犯,就要賭上一賭了。」蕭何回答。
呂雉想想,有理,如果匈奴真的突襲長安,這些兵將,是抵擋不住的,除了造聲勢,把匈奴嚇住之外,已經別無善法。
「另外,我還有一個造聲勢的最佳方案,不過,這就要看娘娘你的了。」蕭何望著呂雉。
「我?」呂雉疑惑的望著他。
「對,就是皇后您啊。」蕭何肯定的點點頭,「齊王跟霸王走,總不能就悄無聲息的離開吧?身為大漢第一開國功臣,榮歸故里,自然是前呼後擁,風光無限的,這不也正是展現大漢實力的時候嗎?」
「不錯,是個好辦法,不過,又跟我何干?」呂雉問道。
「我們費盡心機虛張聲勢,根本就抵不上霸王的英名,既然霸王就在長樂宮,那麼,就讓齊王的歸鄉,變得更加有分量一點吧。」蕭何回答。
「丞相的意思是,讓霸王的威名,震懾匈奴?」這一下,呂雉聽明白了。
「沒錯!」
「丞相,霸王已經‘死了’,不是嗎?」呂雉呆住了。
「我的皇后娘娘,你以為,就我們知道,楚霸王根本就沒死嗎?霸王在世的,早就不是秘密了。」蕭何反問。
這一點,呂雉不得不承認,既然是彌天大謊,就不會遮住天下人的眼睛。既然不是秘密,那就讓霸王的威名,去嚇破匈奴人的膽!
「那麼,丞相的意思,是讓我勸霸王,幫助大漢度過危機嗎?」這時候,呂雉完完全全明白了蕭何的意思。
「正是,普天之下,能夠說得動霸王的,除了娘娘,再無他人。」說著,蕭何跪在了地上,「為了大漢的江山,為了長安城的黎民百姓,請皇后娘娘,委屈一下,去懇求霸王答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