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秋旋會找到您,其實那個釘子上沒有那個男生的血,有的只是您的血。」我對黎隊說。
「我的血?」黎隊驚訝道。
「是的,當時我只是設局讓那個男孩自己承認,其實釘子上是您的血。
我也時候後來化驗所有相關人之後才知道。這樣釘刑找上您也就不奇怪了,看來黎正想以釘刑殺死您。」
我原以為黎隊會憤怒,但他一臉平靜,經歷這事他蒼老許多。
「我不怪他,這一切都是註定好的,雖然我是警察,但畢竟是我親手殺了他父親。」
我和葉旭沉默不語。
葉旭的手機響了,接了電話之後他臉色有些變化,我忙問怎麼了。
「屍檢出來了,那具屍體不是黎正的,也不知道他從哪裡搞來的,都死了幾天了。」葉旭答道。
果然他不會輕易的自殺啊,看來他使用了控屍蟲,他早知道事情會暴露,連後路也安排好了,一想到他臨走前說的話,我都覺得脊背發涼。」
我看著朋友若有所思的樣子,安慰他道:「或許他只是嚇唬你罷了。不用擔心,不過按你說的,黎正好象比你還精通那一類東西啊。」
「的確,或許他現在真躲在哪個角落又在布著局等我去鑽呢。」
「要是那次沒遇見那個哈韓的年輕人,你找不到桃木釘子怎麼辦?」我打趣問他。
他無奈的攤開手,做了個無可奈何的動作
「那就結束了,完了啊。」隨即他又狡猾地笑道:「其實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啊。」
「哈哈。」我們都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