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象有事瞞著我,你不要低估我的智慧,我可有145的智商呢,在學校裡他們都說聰明的沒我漂亮,漂亮的沒我聰明,如果被我找出來你想欺騙我又你好受的!」說著她晃了晃白而瘦小的拳頭,又走了進去。我只好苦笑,也不知道她知道鏡妖會有什麼表情。
我們一直跟著墨鏡男來到了醫院住院部六樓,我一看,居然是腎病專科,而且一打聽,這曾樓住的都是腎衰竭的病人,都非常嚴重。墨鏡男到這裡來幹什麼。
他走進了一間病房,我們沒敢跟進去,過了大約半小時,他出來了,拉住一個醫生好象在叮囑什麼,醫生有點不耐煩,最後他走了,我們趕快攔住醫生詢問他。
「你說他啊?」醫生推了推眼鏡不耐煩地說:「他是個很麻煩的人,每次來都會拉住我叮囑我要盡力照顧他兒子,就是不說我也會啊,搞的好象我們很冷血一樣,真是的,不過他對兒子似乎也不是很好啊,就請了個保姆在這裡照顧,自己也不是經常來,每次也就來個幾十分鐘就走了,開始我還有點害怕他,後來他總是叮囑我,神態還很可憐。」醫生一下說了一堆。
「那他叫什麼名字,他兒子呢?」我趕緊問。醫生警覺的退後一步,把手背到後面。
「你們到底什麼人?是家屬?幹嗎問東問西?在不走我叫人了啊。」說著真的好象要扭頭叫人。我連忙攔住並告訴他我是報社的想報道下醫院救死扶傷的精神和醫生護士的高風亮節。他眼睛一亮,趕快掏了包煙,不過剛遞出來又放回去了,他不好意思的說住院部不能抽,說著還要拉我去給他來個專訪,過於熱情讓我承受不了,但一時又拖不開,我只好套出墨鏡男兒子的姓名和床號讓李多進去查了。
醫生幾乎從他幼兒園參加歌詠比賽開始講,把我當回憶錄的書記員了,我只好耐著性子聽,邊等李多出來,過了好久,都講到高二上學期期中考試了,李多才晃悠著腦袋走出來,我一見他出來立即打斷醫生,並告訴他下次我在來,說太多我記不住。醫生有點懊惱,還想繼續我馬上推開他告辭了,當我們走到樓下還能聽到他的喊聲說下次一定來。
「當記者很受歡迎嘛。」李多做著鬼臉嘲笑我,我則無視她,直接詢問墨鏡男的事。
「他兒子十二歲,得了很嚴重的腎衰竭,住院三個月了,如果換腎則需要十幾萬,不過最近他剛剛交足了所有的手術費。孩子很善良,雖然臉色看上去很差,但非常堅強呢,他還以為我是他爸爸的朋友專程來看他的,而且對自己的父親很自豪。」李多說到這有點傷感,看來這丫頭還有這一面呢。
「那個墨鏡男的資料很少,只知道叫高兵,但也不知道是不是化名。」
「他突然間拿到一大筆錢,一定是有人僱他殺了那兩個設計師並拿走了設計圖。看來他應該是傳說中的影族的後人了。不過他也很可憐,那孩子在不做手術很那活下去了。」我望著李多,現在直接去和高兵接觸恐怕有點困難,到不如去調查下那個金博名的情況。
金博名的資料說他是個靠自己打拼起來的商人,靠做小商販起家,然後在八十年代倒賣剛才,現在則投資房地產,似乎看起來和中國成千上萬個暴發戶沒什麼區別,不過我還是注意到,他原來祖籍就是本地人。大樓,對了,從我小時候好象這地方就很荒涼。於是我和李多去詢問了當地上了年紀的老人,原來這裡幾十年前是居民區,那時候道路還沒擴建,不過一夜之間發生大火,燒死燒傷幾十人,以至後來所有在這裡的建築都不順利,做生意的更是賠的一塌糊塗,還有人傳說這裡深夜還會鬧鬼。這樣說來,金博名選擇這裡建商業樓就更奇怪了,按他的年齡應該知道這些事。
「我們不如在這裡照顧高兵的兒子,在兒子面前他應該不敢造次,說不定可以和他好好談談,看看金博名在這裡到底扮演個什麼角色。」李多建議道,我一聽的確是個好主意,這幾天就要動手術了,高兵估計來的會比較頻繁,於是我和李多呆在醫院,我則去和那個醫生套瓷,李多去照顧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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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見到了高兵的孩子,男孩如果不是生病應該是個很漂亮精神的,不過現在他的腰上卻掛著個袋子,導管直接接到他腎臟上,我知道這是透析,無法換腎前腎衰竭病人沒辦法通過尿液排毒,所以只能選擇透析和血透,血透比較貴,所以高兵也沒辦法只好讓孩子天天掛著鹽水袋。
「叔叔,爸爸在我做手術的時候一定會來吧。」孩子天真的望著我,我知道在過三天就是他作手術的日子了,我只好安慰他,高兵一定會來。這時孩子望著門口,欣喜的喊了句:「爸爸!」
我和李多迅速回頭,果然,高兵在門口,不過這次他沒帶墨鏡,其實他的眼神看上去並非窮兇極惡之徒啊。不過他動也不動站在門口,手依然我著門把手,非常警惕的望著我,又看了看孩子,看來有必要先讓他安心下來,讓他知道我們對他和孩子都沒惡意。
「出去談談吧。」我平舉起手,做了個請的動作,高兵遲疑了下,退了出去,我讓李多和孩子聊天,自己和高兵談了起來。
我們互相沉默了幾分鐘,高兵終於開口先說話了,他聲音很輕,說的時候還不時的看看裡面的兒子。
「既然你們找到這裡了,想必是瞭解了什麼吧。」
「是的,我知道你有苦衷,但是那兩個建築師太無辜了。」我盯著他的眼睛,他也看著我,不過很快又垂下去。
「羅星好象和你還認識吧。」我繼續問。高兵點了點頭,很痛苦的把頭又仰了起來,過了會兒才對我說:「我和他曾經是朋友。但我也沒辦法,羅星不要錢,堅持要把設計圖紙公開,還要把樓的秘密也公開,這樣我一分錢都拿不到,我兒子才十幾歲啊,別說他了,就是個大人天天透析也受不了啊,他還想上學,這種危險的伎倆我是不想在使用的,可是族裡一代代相傳,從出生的時候開始,你只要有影子,它就會跟著你,不學都不行,知道你死。」這個它應該指的是那神獸影噬吧。
「羅星在施工到一半的時候就退出了,因為金博名堅持在地基處打下四個石碑,他說叫四神陣,按照朱雀,白虎,玄武,青龍幾個方向就可以鎮住這裡的冤魂,甚至可以驅使它們。但羅星後來悄悄告訴我,他發現根本不是這樣,樓層的建造很危險,羅星業餘的時候喜歡學習風水。金博名在施工的時候把地基建成反八卦形狀所有的位置倒轉,讓水逆流而上,加上大樓正門面前種植了許多樹,正對馬路,房間的天花板都鋪設成長方形棺材形狀等等,總之很多忌諱,總之他不明白金博名到底想幹什麼,但只要是住進大樓的人都會倒霉,輕則破財重則性命不保,所以他想拿圖紙和證據公佈與眾。金博名也不知道從那裡得到我會使用影噬殺人,就向我許諾三十萬拿回所有設計圖紙和證據並殺掉當時的主要幾個設計師。前幾天我把羅星約出來還想勸他放棄,但他拒絕了,我們發生了爭吵,最後我下決心殺了他。事後接著殺死了於寺海,他也是羅星的大學同學,兩人打算一起告發金博名。事後我拿到了二十萬交了手術費。剩下的兩個也嚇到了,交出所有設計圖紙並答應不在管這事。所有的真相就是這些。」高兵說完後長嘆一口氣。其實我很同情他,一邊是公理,一邊是兒子,的確很難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