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門外喊了幾句有人麼,過了許久,門嘎吱一聲被開啟,但只開了一部分,剛好夠一腦袋進出,我正疑惑怎麼沒人,於是彎下腰把腦袋湊過去想看看,結果一雙眼睛剛好從裡面對過來,我和裡面的人打了個照面,眼睛對著眼睛。
我沒見過那種眼睛,或者說眼球跟恰當,以至我當時呆滯了幾秒,但我很快意識到自己在這樣看下去會有被催眠的危險了,立即直起身子,逃離了對方的眼神。我幾乎不敢相信,因為那眼睛的瞳孔是細長型的,像什麼動物一樣。
「您是白大叔麼?」我友好的伸出手。裡面的人恩了一句,但還是沒有出門的意思。我站在外面很是尷尬,只好再次和他解釋。
「我想和您談談,不知道是否可以。我是白楊的朋友。」雖然我不想這麼手,但看來這為大叔不是很友好。果然,他似乎有點相信了,把門開啟,並招手示意我進來。(其實想想那時候的人還是比較樸質的,要換了現在陌生人怎麼敢隨意讓進來,紀顏語)
一進去,他就把門重新帶上,然後居然點著了一盞煤油燈,外面可是陽關燦爛啊,居然在裡面點燈,這麼做只有一個原因了,他害怕太陽。
即便在這裡他依舊用白sè的圍巾包者腦袋,只留了雙眼睛露在外面。他的頭頂沒有一根頭髮,但卻長著粗糙不平像鱗片似的皮膚,我沒多看屋子裡面到不像兩個大男人居住的一樣,非常乾淨整潔,裡面的木桌上擺著兩副碗筷,看來他沒來得及收拾。。
「您來這裡很久了吧?以前有沒有才附近這一帶聽過有一個女xing的氏族?就是不太和外人接近,族裡由女xing做首領的家族?」我開門見山的問道。誰知道他根本不說話,但四下亂轉的眼神卻掩蓋不了他的慌亂。
「你,問這個做什麼。」他的聲音還真是如先前村民所言,細長而刺耳,如指甲刮在黑板上一樣,聽的很難受,有似乎帶著嚴重的鼻音。
「有些好奇,我是學歷史的,似乎聽說在這一帶有個氏族會使用魘術,所以想來看看。」我直白的告訴了他我的目的。
「魘術?」白楊的父親失聲喊道,「我勸你快回去吧,別招惹這些,到時候出事你會後悔的!」說著便把頭歪向一邊,不在說話。
「出事?出什麼事?你指的是魯四爺麼?」我追問他。白楊的父親哼了一聲,「魯四是自找的,楊子回來把他的病情一告訴我,我就知道是她乾的。」
「她?」我一驚,果然白楊的父親知道些秘密。但他很快就發覺失言了,閉上嘴不在說話,任憑我再怎麼追問他就是不說。我只好放棄,改問為什麼魯四爺會受到‘血衝’的折磨。
這個問題白大叔到是很爽快的回答了。
「魯四當過兵,以前他經常對大家吹噓自己當兵時候的事,他說自己在打仗的時候由於被圍,士兵門缺少食物,就在當地四處尋找野生動物。他自己還生喝過蛇血,一般的蛇血也就罷了,但他喝的卻是蛇王血。」
「蛇王血?」我驚訝地問道。
「是的,他具體描繪了那條蛇,長三尺,杯口粗細,白皮,頭上有黑sè斑紋,所有的蛇都是冬眠,惟獨蛇王是夏眠,所以他才很容易捉到了蛇王。不知道算是他幸運還是不幸,蛇王並不是什麼稀奇的寶物,本身也並無毒,但它的血卻非常劇烈,xing寒,而且極具靈力。魯四說當時還是盛夏,結果他一喝下去就全身發涼,如身處冰窖一樣,雖然後來好了些,但很多年以來一到那ri子身體就發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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