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碗湯喝下去之後,秦方就彷彿吃壞了肚子似的,一陣陣疼痛接踵而至。不過,那些藥力倒沒給他帶來太大的傷害,大多都被碧霄鼎吸收、儲存,留待以後再用。
「鼎老,幸好您能吸收這些藥力,不然我就真被那丫頭害死了。誰和這丫頭扯上關係,絕對是倒了八輩子的黴。」秦方的心神已經完全沉入碧霄鼎的空間,面對著鼎老,他心中的苦水足有一潭,臉上充滿了苦色。
鼎老呵呵一笑,搖了搖頭,道:「小主人啊,您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這個小丫頭雖然頑皮了些,但對您還是發自真心的,想必您應該感覺到了吧。」
秦方被其點破心思,只能垂頭喪氣,長呼一口氣,道:「這點我知道,所以我才很無奈啊!明知道會很不舒服,又怕那丫頭傷心難過,做人還真難。對了,鼎老,您有沒有感覺到碧落姐姐的氣息?」
「感覺到了,不過現在是白天,她不方便出現。等到晚上的時候,我們再悄悄過去吧。你那個師父在房間裡設了一個陣法,好像是用來閉關的。他這一閉關,至少也要一夜時間,應該不會忽然跑出來。」鼎老淡淡地說道。
「真奇怪,師父他閉關的時間也太巧了吧,總感覺有些不對。」秦方自言自語,下意識地攥了攥拳頭,這時,他的臉色忽然一變,驚呼道:「這是怎麼回事?我怎麼感覺我的體質提高了這麼多?不壞金剛體的雛形好像完成鞏固了。」
「不光如此,您的道術修煉也突破瓶頸,達到築基期了。這一切都很正常,您也無須驚訝,所謂破而後立,您經歷了那場戰鬥,若是什麼收穫都沒有,那就真的奇怪了。那個叫清月的丫頭給您服了那麼多丹藥,那些藥力也是促進您體質和真元提升的原因之一,有機會您真得謝謝那個丫頭。」鼎老微笑道。
秦方點頭,道:「我知道,誰真心對我好,我也會真心對他好。清月妹妹的心意,我怎會不明白?鼎老,讓我進入初界吧,離天黑還有幾個
時辰,時間可不能浪費啊!」
秦方的心中忽然湧出一個強烈的念頭,力量,他需要的是力量!沒有力量,隨便跳出一個傢伙都能置他於死地,這可真他孃的憋屈!
一座寫滿符文的木屋中,諸葛清風盤腿而坐,臉上惑色越來越濃郁。
「陰月白那傢伙怎麼可能會出現在這個地方?那個殺他的人到底是誰?他練就的是月魔之體,刀槍不入,有誰可以一刀將他劈死?難道是秦方乾的?不對,以他的力量,怎麼可能殺得了陰月白?碧霄鼎雖然逆天,但還沒到這種程度吧。不行,我得好好調查一番。」諸葛清風自言自語,眉頭微微皺起。
他下意識地從懷中掏出那個布包,抓在手中,臉色更加沉重起來。
「事情越來越複雜,真不知道以後會發生什麼事。唉,整個修道界的安寧之日也沒多長時間,雲霞宗能逃過此次浩劫嗎?」
天色剛剛昏黑,秦方便十分小心地從房間中溜出。雖然只有幾個時辰,但在初界中卻相當於好幾個月,那種超強度的修煉讓他著實有些疲憊。
不過,碧霄鼎中儲存的藥力立刻發揮作用,秦方再次生龍活虎,十分興奮地跑向那個土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