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方一邊說著,一邊暗暗運轉功法吸收這股生之力量,提升自己的身心修為。然而,他也沒有半點鬆懈,雖然司馬落羽的大殺招被破,但其修為還是比自己高出太多,若是司馬落羽忽然拼命,他想不受傷恐怕很難。
「順從生之力,順從生之力……」
「是的,順從生之力,這招自然可以輕鬆化解。不過,若是你修煉到第五重滅之篇之後,這種順從就沒有任何意義。毀滅的力量天生就是充滿攻擊性,順從只會死的更慘。」秦方神情淡然地說道,說話口氣,彷彿是在教導一個不懂事的弟子。
「哈哈,我明白了!秦方師弟,我輸了,輸得心服口服。若不是你不吝指出,我到現在還矇在鼓裡。真是好笑,以前的我根本就是井底之蛙,什麼都不懂,還囂張跋扈
,簡直就是天大的笑話!」司馬落羽一下子明白了許多,竟發自內心地感謝起秦方來。
秦方微微一愣,下意識地退了兩步,他一向都十分警覺,越反常的事,他是越懷疑。
司馬落羽看到秦方這般模樣,立刻哈哈大笑道:「秦方師弟,剛才你還無所畏懼,怎麼現在這麼害怕?我已經說了我輸了,自然不會再對你出手的。」
「司馬師兄,我這可不是害怕,只是有件事讓我不得不謹慎一些。我們這是切磋,若是不小心讓司馬師兄你被關緊閉,那我豈不是悲劇了?」秦方微笑著說道,最後露出一個比較搞怪的表情。這番話的意思很明顯,想被關禁閉,只要殺了對方即可。
「哈哈,秦方師弟,你可真幽默,我到現在才發現,我們雲霞宗還有這麼幽默的弟子。你放心吧,剛才我之所以情緒難控,是因為被刺激得頭腦發昏。你放心,現在我已經完全冷靜下來,並且託你的福,讓我更深層次地領會到生與滅的關係。就憑這一點,我就已經欠了你一個人情。我司馬落羽雖然有時做事混賬,但那種忘恩負義之事,我還是做不出來的。」司馬落羽的臉色忽然變得嚴肅許多,字字句句皆發於心,字字鏗鏘,彷彿就是那種「我騙你我就是畜生生的」那種感覺。
話都說到這份上,秦方若是太那麼小心翼翼,那就真有些說不過去了。
他暗暗運轉真元,將那些沒有消化完全的生之力量全部封印與金丹中,現在的他急需力量,可不能有半點浪費。
他向前走了一步,微微笑了笑,道:「那麼,司馬師兄,既然你敗了,那我在你面前,應該有說話的資本吧。我和你說句實話,像你這樣修煉搖光生滅掌之人,都是秉承氣運,親善人道。可是你竟然視人命如草芥,視萬民為螻蟻,那你此生此世將不可能領會生滅大道,這是我師父曾經和我說過的話。我師父雖然被人稱為瘋子,但是他在修道這方面所說的話應該沒人能夠懷疑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