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聲大喊,整個綠蘿樓都熱鬧起來。許多富家子弟,修道之士都從座位上站起來,一個個圍了過去,彷彿一隻只伸長脖子的鴨子。
在這兒,秦方倒是發現一個很奇怪的事情。那些人,無論修為高還是修為低,無論是生活一般還是大富大貴,都很守規矩地圍在那兒,沒有什麼人有特權。這一幕讓秦方不由得皺了皺眉頭,他知道,可以讓這些傢伙都忌憚,這個綠蘿樓必定十分不凡。
想到這兒,秦方下意識地看了張龍一眼。張龍現在的臉色很平靜,那是他一貫的表情。似乎就算天塌了,他都不會有半點表情變化,一個人可以淡定成這樣,那是多麼地可怕。
上官清月一雙大眼睛睜得老大,亮晶晶地看著一樓大廳正中的一座高臺。這座高臺面積不小,當然,整個綠蘿樓佔地面積也很大。這座高臺佔據一樓一半的地方,上面大約都能站滿百餘人。
不過,此時的高臺上只站著寥寥十人,除了老鴇和大茶壺之外,其他都是絕色美女。高臺上,琴瑟琵琶簫笛箏樣樣俱全,每位美女的手中各持一種樂器,各位香氣從高臺上飄下,美女馨香,仙樂風飄,這種享受簡直讓人流連忘返。
在這兒,秦方看不到那種肉慾的交歡,反而看到一群心靈手巧的才女,這種感覺還真奇怪。
「哇,那個姐姐好漂亮,看來這三甲之首就是她了!」上官清月指著其中一位身穿白底蘭花裙的女孩子,順著她的手指看去,那個女孩的確讓秦方的眼前一亮。
「真是無聊,這三甲比賽還需要比嗎?很明顯是水心姑娘贏啦!水心姑娘不但長得絕色,琴棋書畫樣樣精通,這種資質要是都不能獲得魁首,那這個所謂的三甲比賽也實在太沒意思了!」
「噓,噤聲!你在這瞎嚷嚷什麼?不知道這兒的規矩嗎?別害了我們。」旁邊一位身穿華服的男子冷聲說道。
這番話一齣口,那個說話的男子立刻閉上嘴巴,這一幕都在秦方眼
中,讓他心中的疑惑倍增。
「果然,這個綠蘿樓的威懾力不一般,可以讓這麼多在外頭耀武揚威的傢伙都服服帖帖,張龍他為何有這麼大的把握,可以將綠蘿樓拿下呢?」秦方心中暗暗想道,看了一眼上官清月後,他的臉上不禁露出一絲苦笑,那個丫頭倒是輕鬆得很,看得聽得津津有味。
雲霞宗這行人哪有等閒之輩?特別是寧心那小子。他一向是趨利避害,怕死得很。這種局面代表什麼含義,他是看得清清楚楚。在暗地裡,他早就做好了逃跑的準備。只不過,秦方已經十分直接地給了他一個警告,要是逃跑,直接收了他的命。
人總不會嫌命長,這是十分正常的事情。秦方給他設下的禁制就好像一把懸在他頭上的刀,那種威懾力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