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酒店的糕點師需要另請高明瞭,做出來的蛋糕竟然讓客人如此難以下嚥?」鄭雨山煞的介事地皺眉。
嘎?斯顏駭了一跳。
因為她的無心之舉,竟然害得別人無辜失業?
「不,不是的」斯顏一臉尷尬,結結巴巴地分辯:「貴酒店的蛋糕很好吃,真的!我,我只是習慣切碎了再吃」
生怕他不信,她急急地端起盤子,拔拉了一大口,鼓著腮幫子努力嚼。
因為吃得太快,又太多,竟然噎住了,又是瞪眼,又是拍胸的狼狽不堪。
「哈哈」鄭雨山被她逗得哈哈大笑,急忙把手裡的香檳遞了過去:「給,喝口飲料。」
現在可真難得見到這麼單純又善良的小姑娘,隨口的一句玩笑,她居然也當真?
「謝謝」斯顏見他一把年紀,不疑有他,接過來,仰頭咕嘟咕嘟一口氣灌了下去,進了喉嚨才發現是酒。
她一驚:「噗」地一下又全都噴了出來:「咳,咳」
「沒事吧」鄭雨山彎腰笑眯眯地看著她,見她突然噴了出來,躲閃不及,被噴了滿身:「啊」地叫出來。
「對,對不起」斯顏窘得差點哭出來,漲紅了臉,結結巴巴地道歉:「我,我不是故意的」
糟糕,他一把年紀,看起來又很有很份的樣子,現在被弄成這樣,不知怎麼收場?
「出什麼事了?」正在花園裡找人的鄭嘉文,聽到驚叫迅速走了過來。
「嘉文?」聽到他的聲音,斯顏跳起來。
「爺爺,」嘉文握住斯顏的手,見她手心冰涼,立刻心疼起來,不滿地瞪著鄭雨山:「你又捉弄人了,對不對?」
「爺爺?」斯顏驚得瞠圓了眼睛。
她最近究竟走了什麼黴運?
上次在商場碰到他媽媽,被當成賊;今天在宴會遇到他爺爺,又鬧出笑話。
上帝啊,讓她死了算了!
「我哪有捉弄她?」鄭雨山氣得鬍子亂翹:「看,她噴髒了我的衣服,我還沒找你算帳呢!」
臭小子,老婆還沒娶進門呢,就翻臉不認爺爺了?
眼睛裡只看到她難堪,他堂堂董事長被噴得這麼狼狽又怎麼說?
「我,我不知道杯子裡裝的是酒」斯顏見嘉文的目光朝自己望來,心虛地垂下頭,小小聲地分辯:「我,我酒精過敏,不能喝酒的。」
「嘎?」嘉文和鄭雨山吃了一驚,低嚷了出來:「過敏?」
「爺爺,你幹嘛騙她喝酒?」嘉文沒好氣地瞪著眼前的罪魁禍首。
「香檳而已,哪算是酒?」鄭雨山老臉一紅,縮著肩膀,訥訥地分辯:「再說,我是好意,怎麼知道她會過敏?」
糟糕,原想開個無傷大雅的玩笑,好象闖禍了?
「是,爺爺是好心,見我噎住了,才給我喝的。」斯顏急忙點頭,證明他所言不虛。
「哪」鄭雨山得到支援,立刻又有了氣勢。
「懶得理你!」嘉文冷哼,焦急地拽著斯顏往外走:「走,我帶你去看醫生。」
「不要緊,」斯顏紅著臉低聲解釋:「我自己去就好了你不能離開」
他身為總裁,這麼早離場,不太好吧?
「這裡交給我,」鄭雨山急忙把責任攬上身:「你帶顏顏先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