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了半天,你還是沒說,今晚是不是跟斯顏約會成功了?」葉淑嫻心癢難耐,忍不住把話題又兜了回來。
「我也想啊,可惜,全讓爺爺給攪了!」嘉文凜容,高高地抬起下巴。
「爸」葉淑嫻不滿地拖長了聲音:「你又反對?」
她就知道,斯顏的性子柔和,又太沉靜,不適合在商場混。
鄭雨山望孫成龍,一心盼著嘉文把安順做大做強,肯定看不上斯顏。
「嘎?」鄭雨山無辜地抓著頭皮:「我沒有哇?」
那孩子他雖然早就聽說了,但本人還是今晚第一次見。
性子太過單純,背景也很簡單,再加上連酒都不能沾,在事業上不能給嘉文以任何形式的助益。
實話說,他的確不太滿意。
以嘉文的條件,完全可以找比她強一百倍的女人。
不過,他好象還沒來得及表態,她就被嘉文帶走了。
所以,如果她跟嘉文鬧翻,根本不關他的事,好不好?
也不想想,他雖然害她喝了酒,她卻也噴髒了他一身。
他幾十歲了,丟臉都沒跟她計較,她反而找嘉文的麻煩?
由此證明,她是個不尊敬老人,心胸狹窄,自私任性的女人。
嗯,乘早吹了也好。
「總之,今天的事到此為止,以後我的感情誰也不要再來管,ok?」嘉文抹了一把臉,疲倦地趕人。
「呃,真的吵架了?」葉淑嫻見他表情凝重,不由心中惴惴。
還以為把斯顏帶來就沒事了,沒想到弄巧成拙。
「張伊娜不錯,家世好,人漂亮又大方。」鄭牧原忽然從天外飛來一句。
還以為發生什麼大事,聽了半天,原來是嘉文跟女朋友吹了。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
這臭小子永遠在分手,從來也沒個正形。
分了正好,把伊娜介紹給他。
兩個人彼此年紀相當,學歷相仿,兩家又是世交,看對眼了,結了婚說不定就定下來了。
「爸」嘉文不耐。
「呵呵」鄭雨山笑著瞧熱鬧,老奸巨滑地保持沉默。
既然兩個人分都已經分了,他何必再說斯顏壞話,得罪寶貝孫子?
「怎麼了?」鄭牧原猶自不覺,茫然地看著葉淑嫻:「伊娜那孩子你不是也說好?在新加坡的時候,一直誇她來著,說要是她是你媳婦就好了還說,這樣兩家合成一家,勁往一處使,安順想不強也難了」
「老公!」葉淑嫻氣結。
這隻書呆天兵,永遠都不知道該在什麼時候說正確的話。
他不知道什麼叫此一時彼一時嗎?
她那時會那麼說,是因為不知道兒子的心事嘛!
現在知道了,怎麼可能再亂塞一個女人給他?
事業失敗可以重頭再來,錢用光了可以再賺,可是愛情沒了,卻很難重新擁有。
況且,她絕對相信自己的兒子,不需要靠女人成就事業。
「算了,你們都走吧。」嘉文冷著臉,拉開門,下了逐客令。
「他累了一天,是該早些休息,明天還要上班呢。」鄭雨山率先撤退。
追了那麼久,卻以失敗告終。不論是自尊還是面子,肯定都嚴重受損,嘉文的失落與痛苦,他可以理解,還是別逼得太緊,還他一個安靜的空間,讓他冷靜一下好了。
「那好吧,」葉淑嫻欲言又止,終於起身:「我明天再跟你聊。」
「你好好休息。」鄭牧原點頭出門。
伊娜這幾天都在濱海,介紹的事情不急,慢慢來。
他們三個魚貫而出,嘉文鬆了一口氣,凜著容跟到門邊。
「你回去吧,兒子不用送了。」葉淑嫻一臉感動催他回去。
臭小子,長進了呢,居然知道不放心,送出門來。
「放心,」嘉文望著她,綻了一個迷人的笑容:「我改了密碼就進去。」
嘉文長指飛舞,迅速修改完密碼,返身入內,怦地一下把三個人關在門外。
留下三個老人,站在門外面面相覷,啼笑皆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