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大一會,裡面嬌吟之聲依然沒有停止,並且聲音卻越加響亮了起來。
「彪··彪哥··快··快進了,我阻止不了她們。」陳彪聽到飄渺的聲音後,便覺有些奇怪,頓時推門而入,此刻只見飄渺席地而做,臉上露出一絲痛苦的神色。
「怎麼了?」
「那種感覺有來了,我控制不住。」飄渺說完話後,望著陳彪的眼神正慢慢的轉變,陳彪大叫一聲不好,立馬來到飄渺身旁,七彩之力悠然而出,進入飄渺身體後,飄渺才探出一口氣,弱弱的道:「我壓制不住那種衝動。」
「沒事了,讓我來吧。」陳彪此時滿臉正色的說著,陳彪雖然色,但他不淫,再說了這些可都是自己的弟子,自己真要做出點什麼事來,那引雷宗便徹底亂了。
飄渺無奈之下只好讓陳彪來壓制那兩位纏在以前的女弟子了,陳彪先是來到兩位女弟子身旁,纏在一起的兩人視乎感覺到了身旁的男人,立馬分開,竄入陳彪懷中,陳大色狼苦笑一聲,雙手七彩之力運起,分別注入兩弟子體內,兩吸過後,只見兩弟子同時尖叫一聲,離開陳彪懷抱,蹲在了地上。
「我只能給你們說,引雷宗招人陷害了,你們似乎是中了某種毒,現在只能靠我的宇宙之力佔時壓制。」兩女此時心裡亂亂的,剛剛發生的事自己是記得的,不由的一陣羞愧,當兩人看到陳彪那清澈不含任何淫邪之意的眼神時兩女只好猛點了點頭,陳彪見狀便扶起飄渺走出了房間,陳彪走出之後兩女才起身拿出衣服穿戴起來,兩女心中雖然羞愧,但卻不會去做傻事,第一是身體只是一具皮囊而已修仙之人並不會有太多的在乎,第二那,便是在很早之前,兩人的身體便被陳彪看過了。那便是修仙界著名的偷窺事件。
於是由飄渺帶領陳彪施為的一場龐大的香豔搶救行動開始了,就這樣兩人足足忙了一下午,才吧所有受害弟子,安頓下來。
「這是最後一件房間。」飄渺說道便推門進入房間內,只見房間之內,兩具酮體平躺在踏上,阿紫雙手不斷的不變換著,一道道黑色靈力,湧入兩具酮體之內,見到此狀陳彪大喝一聲。
「阿紫,你在幹什麼!」聽到聲音的阿紫猛然已經,手下頓時大亂,那兩位弟子口中傳出痛苦之聲。
「彪哥?」阿紫驚訝的望著陳彪。
「原來是你?」陳彪冷冷的說道。
「不···不是的,我是在救她們,阿紫一邊說話,雙手依然不斷划動著。」陳彪見狀不由的一陣氣氛,剛要衝上去卻被飄渺攔了下來。
「彪哥,不要激動,我相信阿子妹妹。」阿紫感激的望了望飄渺,雙手頓時加快了動作,只見兩隻極小的蟲子從兩位弟子體內飛出,落入阿紫手中,在落入阿紫手中後,那蟲子翻滾兩下,便死去了。
做完這一切之後阿紫愣愣的站在了一旁。
「你最好給我解釋清楚,否者你別想或者離開這兒。」陳彪說完,一股龐大的宇宙之力衝勢這整個房間。
「阿紫,你快說啊,這是怎麼回事?」飄渺此刻也催處起來。阿紫望了望陳彪微微嘆息一聲便道:「其實我是魔界之人····」
於是阿紫便把所有事情告知了陳彪,魔主為何排他來的,和他的目的。
「魔主的事戰且放下,就說這件事不是你做的?」陳彪此刻也放下心來,他對阿紫的感覺很好,打心裡不希望是阿紫乾的。
「不是我,這是我們魔界的一種禍害仙界女仙人用的蟲,恰巧我是會解這種毒的為數不多的人之一。」
陳彪聽後撥出一口氣,語氣也溫和起來:「謝謝你阿紫,不過還得勞煩你幫其他姐妹弄走這種蟲子,我只是佔時幫他們□□住了。」
「是的彪哥。」阿紫見陳彪並未生自己的氣便高興起來。
「我先來為飄渺姐驅除毒蟲吧。」阿紫說完後,飄渺微微點了點頭。
「謝謝阿紫妹妹。」
就這樣陳彪帶著阿紫連同飄渺整整忙活了一整夜,其中阿紫為了救人累昏了過去好幾次,但仍然堅持著,陳彪為此心中對阿紫不由的感激起來,雖然阿紫是魔界派來引雷宗臥底的,但想必現在整個魔界該落入雨軒手中了吧,在陳彪心裡,對魔界並無多大芥蒂。
第二天一早,阿紫便為所有弟子驅除了毒蟲,弟子們也不由的感激起阿紫來,而那些被陳彪把自己全身看光了的女孩們,均低著頭,不敢正視彪哥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