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哈哈,你還是條硬漢子啊,好!很好。」陳彪哈哈一笑接著道:「不過那,你知道嗎,在我們家鄉有一種讓人說真話的方法,那種方法叫滿清十大酷刑,想必你不知到吧,我這便給你講講。」
「滿清十大酷刑是,剝皮,腰斬,車裂,俱五刑,凌遲,縊首,烹煮,宮刑,刖刑,插針,活埋,鴆毒,棍刑,鋸割,斷椎,灌鉛,刷洗,彈琵琶,抽腸,騎木驢。」隨即陳彪再次逐個講解的其中的用法,後面聽到這種酷刑的弟子們不由的紛紛感覺到身上冒出一股涼意,雖然肉身修仙之人來說即使有些損壞也可以用靈力修復的,但如若這樣折麼人,那麼即使可以修復,那修復之前也會崩潰的。
聽到這些酷刑的曹辰更是不濟,居然就這麼暈了過去,一個弟子運氣靈力,聚成水澆醒了曹辰,清醒後的曹辰猛打跪在地上,不住的衝陳彪磕著頭,口中不斷的哀求著。
「哼,你最好快點說誰誰派你來的,你又是怎樣可以躲過神鏡的探測的,否者···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我說,我說,我說了彪哥可以饒小的不死嗎?」
「哼媽的!」陳彪猛然站了起來,一腳把曹辰踹了老遠「靠你媽,你不配叫我彪哥,只有的門下弟子才可以!」
「說!」
曹辰從遠處爬了過來結結巴巴的說道:「是···是趙翔璣掌門派我來的。」
「趙翔璣,靠,媽的居然是他。那肯定是火烈仙帝讓他這麼做的?」
「是,是的,是火烈仙帝讓掌門這麼做的。」
「不對!不可能是火烈仙帝讓你們乾的。」此刻阿紫站了出來,陳彪一臉疑惑的望著阿紫,阿紫此時也發現自己多說話額了。
「為何?」陳彪不由的問道。
「這···這,不管怎樣,現在的仙帝是不會對引雷宗,也不回對彪哥那樣做的。」阿紫說的十分肯定,陳彪不由的思考起來,從最近火烈仙帝的反常來看,的確有些蹊蹺。
「好,我相信阿紫的話,那既然不是火烈仙帝讓你們做的,那便是那趙翔璣自作主張了?」
「小的不知。」曹辰低頭說道。
「知不知道都無所謂了,我不會殺你,因為那樣沒有意義。」隨即陳彪便對一旁那以前多女弟子招了招手道:「美女們,這丫的被封了靈力,你們不需要用靈力的,那樣是不能出氣的,這樣你們排隊啊,沒人拿出你們感覺最殘忍的方法···後面不用我說怎麼做了吧。」
「不··求您了,彪··陳宗主,我也是逼不得已的,小弟以後在也不敢了。」
「以後,靠你,還敢有以後,媽的,上!」陳彪發話了,等在一旁得女孩們早就迫不及待了,紛紛上前,接下來便是女孩們的痛罵之聲和曹辰那慘不忍睹的嚎叫。
就這樣在女孩們那近乎殘忍的摧殘下,曹辰就這麼的一命嗚呼了,即使元嬰也沒有逃掉,安排了一下,陳彪便準備待弟子滅掉煙兆門,所有弟子紛紛出動,整個引雷宗可是傾巢而出,原本是用不到這麼多弟子的,但煙兆門所做之事,激起了弟子們的憤怒,欺負男弟子或許不會讓人這麼憤怒,但他們居然把注意打到了女弟子身上,在引雷宗內,飄渺峰的女孩們的地位是很高的,女孩們很善良,幫助過許多修為低的弟子,弟子們只有在引雷宗才感到了家的溫暖,這煙兆門居然敢欺負所有男性弟子心裡的神聖所在,豈會不犯眾怒。
這場戰爭簡直毫無懸念,在弟子們那瘋狂的攻擊之下,煙兆門在修仙界徹底除名,煙兆門的掌門和幾位長老,在陳彪手中,只過了那麼幾招便被滅於龍神劍之下。緊接著弟子們紛紛進入煙兆門內,把裡面的東西搶劫一空,煙兆門的屬地也歸於引雷宗所有,那些投靠引雷宗的門派,分分得到訊息,遷入煙兆門駐地,現今的煙兆門駐地,已經被幾個小型門派瓜分了,幾個小型門派對陳彪感激的不得了。
事情已經辦完了,陳彪現在要做的便是準備婚禮,把引雷宗發生的事用玉簡告知雪如夢後,便開始算計日子,發放請帖,陳彪知道引雷宗現今也該強勢出頭了,自己師傅是神界混靈天尊,手下又有一隻主神級七彩鳳凰,雖然知道這傢伙肯定不會幫自己,但主神級啊,就算說出來也會嚇人一跳吧,再說了自己還有神符宗,在加上自己女兒的魔界,嘿嘿,即使把整個仙界打下來也是有可能的。
陳彪此刻也是不由的幻想著,但仙界真的就這麼簡單嗎?陳彪算錯了一步,那便是神符宗出世的訊息,一旦神符宗出世的訊息散播出去,那麼仙界的好戲才正式開演了,許多隱匿的強大的存在,在等待一個機會,這機會便是仙界大亂,現今機會已經來了,陳彪以後才鬱悶的知道自己在仙界的生活會多麼的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