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彪一個瞬移便來到了自己屋內,設了許多陣法後,便進入宇宙內,來到宇宙之後,只見飄渺急切的迎了上來。
「老公,不好了,上次你仍進來的無人不見了,而且,我們發現他們是異域之人。」
「什麼?」陳彪聽後立馬大驚,瞬間神識外放,整個宇宙瞬間停止運作,所有事物均被鎖定,此刻正與小白龍敘舊的色龍只覺自己身體瞬間無法動作。
「嗷嗚··怎麼回事?這小子怎麼把我們全都定住了?」
此時的陳彪,正搜尋著那五人的身影,不一會,便找到了那五人,只見那五個傢伙正在整個水藍星遊蕩那,他們沒有陳彪允許之下是出不了水藍星的,微微一笑,直接瞬移來到這五人身旁,五人見到一個陌生人來到自己身旁不由的一愣。
「你是誰?」那秦真走了出來問道。
「我是誰?我是司晨啊。」陳彪微微一笑,身體瞬間變換,五人頓時大驚,這人居然會如此神奇的變化之法?
「走吧,給老子回去。」陳彪大喝一聲,五人只覺一股奇異的靈力,瞬間把自己包裹住,眼前光芒一閃,發現自己已經來到一幫人之中。
「嗷嗚··小子,搞什麼,怎麼把我們全都定住了?」此刻色龍飛了過來,鬱悶的說道。
「那,這幾個傢伙跑了,我怕出什麼意外,便把整個宇宙定住了。」陳彪說完,微笑道:「五位,異域之人是吧?」五人聽到陳彪的話後,立馬大驚,秦真淡淡的道:「無憑無據你怎可說我們是異域之人?」
「哦?是嗎?無憑無據,好,老子便讓你看看憑據!」陳彪說完,從飄渺手中接過小窺鏡,把鏡面讓給他們,只見五人原型瞬間出現在鏡子內,五人呆住了,這是什麼鏡子居然可以顯出自己的真身?
「咋樣?媽的,老子給你們個生存的機會,把你們知道的全都告訴老子,不然哼哼。」陳彪說完,生,瞬間出現在五人頭頂,一股吸力猛然罩住,五人只覺得自己體內的聖力正不斷的湧向那黑白光球之內,五人膽怯了,但卻沒有一人出言。
「靠,彪哥,讓俺來給他們來個滿清十大酷刑怎麼樣?」此刻一個大漢光著膀子手拿大斧,走了過來,此人正是被陳彪封住神嬰丟進宇宙的張彪。
「改名了沒?」陳彪微笑折望著張彪道,張彪大嘴一列,道:
「改了,嫂子給改的,俺以後叫張狂,咋樣?強悍不?」
「我日,張狂?真會起啊,好這個名字我喜歡。」隨即陳彪微笑這衝著身後弟子道:「以後見了都叫狂哥啊。」弟子們聽後全都嬉笑起來,張狂來到陳彪宇宙後,和這裡的弟子聊的很投機,那份和諧氣氛,還有那玉女宗女孩的關心,讓張狂喜歡上了這裡,並且聽聞陳彪對手下弟子如何如何好之後,張狂便決定以後跟著彪哥混了。
那五人聽聞張狂的話後,露出一絲不解之色,張狂微笑的扔給他們一塊玉簡,五人看後,全身不住的顫抖起來,這玉簡便是張狂得知這滿清十大酷刑之後,特意找來一個弟子,以色龍做導演,刻在了玉簡之上,而那弟子演的簡直可以亂真了,如若把這玉簡拿到地球,科幻殘酷電影界就要被壟斷了。
五人此刻眼中閃過一道狠色,立馬運起體內聖力,但五人悲哀的發現自己居然無法調動體內的聖力(異域之人的血紅色能量),一旁的陳彪微微一笑的說道:
「看到你們頭頂的東西沒?被他罩住,即使你是主神也沒有辦法運功的,你們還是乖乖的說出你們所知道的一切吧,那樣我還會考慮放你們一條生路。」
「哼,讓我們出賣聖域,休想,要殺要刮細聽尊便!」那秦真冷哼一聲說道。
啪啪啪啪··陳彪拍著手掌大聲道:「好,有骨氣,真漢子,來人,上傢伙!」
陳彪說完,幾個弟子便搬來許多事物,此時陳彪對張狂微微點了點頭,只見張狂從那堆事物裡,拿出一把彎曲帶鉤的短刀,張狂拿著這短刀,猛地把那秦真拉了過來,失去聖力的秦真其是張狂這種大漢的對手,讓兩個弟子扶助了秦真,只見張狂猛地扒下了秦真上身的衣服,後面那些觀看的女孩,立馬回過頭去,緊接著,只見張狂拿起那短刀,用那彎鉤慢慢的向秦真背後脊椎處割去。
「啊··」毫無聖力的秦真根本無法抵抗肉體上的痛楚,要知道,滿清十大酷刑裡的第一項,便是剝皮,這剝的時候由脊椎下刀,一刀把背部皮膚分成兩半,慢慢用刀分開皮膚跟肌肉,像蝴蝶展翅一樣的撕開來。
女孩們見此後,全都呆了,瞬間尖叫之聲響徹在整個水藍星內,後面那四人,全身不住的顫抖著,陳彪微微一笑向那四人問道:「怎麼樣,這算是最輕的,你們也看到玉簡裡記載的了,後面還有更重的。」
「我們說!」四人此刻大聲叫道,秦真聽後強忍著痛楚,大聲的責罵著,但那四人已經把知道的全盤托出了,陳彪在四人口中得知的不是很多,四人只是小角色,知道的東西不會很多,陳彪得知,在無雙城裡,分為兩派,第一派便是大長老手下帶領的正義之師,但卻不是很多,第二便是二長老手下的弟子,其中整個無雙城大部分弟子全都是二長老的手下。
此刻的陳彪便開始思考月鏡和自己說的話了,難道這裡面還有什麼秘密不成?陳彪想了許久依然毫無頭緒,便對生下了命令,生得令之後,一股龐大的吸力再次罩住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