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陳彪便帶著楊義和張狂,喬扮為那被抓住之人的容貌,向內派弟子所住之處飛去,陳彪是不會放過那娘娘腔人妖的,經過詢問得知,這人妖居然幾百年內一直在神界,陳彪很是納悶,他是怎麼去的仙界的那,自己當時已經把那傳送們給封住了,這丫的最多隻是個神王級修為,不可能破碎虛空去仙界,按照這樣來說,那仙界和神界除了傳送門之外,還有可以相通之地,想到此陳彪全身一陣寒噤,那仙界現今豈不是很危險?看來自己要快點行動了。
「師傅,我們到了。」此刻楊義望著眼前那宮殿道。
「那人妖的位置那?」
「據內派弟子說,他就住在這宮殿旁的一所小屋內,平時不讓人進入。」
「好,用陣法圍住那小屋,我進去會會他!」陳彪說完,楊義和張狂,手裡出現許多神晶,整個人隱匿了身形,迅速的在那小建築四周弄上了隔音和隔絕波動的陣法,陳彪微微一笑,輕輕的敲了敲門。
「是誰?」那人妖的聲音從屋內發出。
「是我!」陳彪說完,猛地踹開了房門,進入房間後,只見一位美麗到極點的美女正驚訝的望著自己,陳彪愣住了,這異域之人居然會如此貌美,然而正在此刻,只見那美女,手中猛地出現一把血紅色短刃,大喝一聲,便向陳彪□□,陳彪見此大驚,趕忙躲過,但卻因時間緊迫,自己肩頭居然被劃出了一道血痕。
靠媽的,這丫的絕對不是美女,陳彪此刻想到了魂器,魂器裡的靈魂同樣可以奪攝,眼前這美女肯定是被奪攝了魂魄,想到此,陳彪大喝一聲,身前空間破碎,色龍從那空間內,嗷叫著飛了出來。
「你是陳彪?」那人妖驚訝的望著正拿著一把弓對準自己的色龍,臉上滿是死灰之色,這把弓很厲害,自己上次差一點就被他發出的箭給滅了。
「你最好不要動,不然這弓可不認人啊。」陳彪微笑著說完之後,身體瞬間消失,再出現時以來到那女子身後,只見陳彪雙手連點,一道道七彩之力湧入那女子體內,那女子想要反抗,但卻無奈的發現自己全身的聖力居然被封住了,女子頓時大驚,他那裡知道,陳彪所用的手法乃宇宙三千里獨到的封靈之法,即使你是主神,遇到這種封靈之術時,也毫無辦法。
「我們走!」陳彪猛地張開空間之門,把那女子收入宇宙後,便喚住楊義二人,向自己所住之處飛去。
來到住所,在房間內設了許多陣法後,便進入宇宙內,此刻許多弟子都圍住了那人妖,見陳彪來後,那人妖冷哼一聲,眼中全是狠辣之色,陳彪見後微微一笑道:
「美女,咋了,用如此仇恨的目光等著我,雖然我長的比較帥,你也不用這樣吧。」
「哼,陳彪,你不要太得意,你們仙神二界就要大難臨頭了。」
「哈哈哈,大難臨頭?神界對你們異域之人早就防備了,你們是蹦躂不起來的。」陳彪冷聲說道。
「是嗎?呵呵,我可不是說的我們聖域之人,是你們神界打亂,難道你不知道,你師門並未被滅嗎?」陳彪聽到這兒,猛地抓住那人妖的長髮大聲問道:
「你知道我師門的訊息?快說!」人妖不屑的白了陳彪一眼冷冷的道:
「你師門和無雙城的那三個懦夫聯合設了一個天大的局,你師門的確被滅了,被滅的只是那些修為低的人,而你師門其他人,現在正在試圖召喚出界主,想必界主你應該知道吧,你就是學的他的功法。」
「哦?召喚界主?」陳彪放開了那人妖,心裡不斷的想著,此刻那人妖接著說道:「你師門其實和我們聖域之人沒有什麼兩樣,有些事你不知道吧,你師門用了兩千無辜神人之境之人的血,去試圖喚醒那沉睡的界主。」
「什麼?」陳彪聽到人妖的話,整個人愣住了。
「哈哈,還有,無雙城外派的那些修為低下的弟子,乃是存貨,如若召喚不成功的話,他們還會把這些弟子抓去殺了,哈哈哈,這便是你神界主神們所幹的正義之事,想想他們和我們有什麼兩樣?」
陳彪猛地坐在了一旁的大石之上,難道這是真的?
「不可能!即使他們這麼幹,我師傅也不會同意的!」陳彪大聲叫嚷著,那人妖依然冷笑道:「你師傅?他也同意了,他沒有辦法不同意,因為我們聖域之人已經攻破了那界主當年佈下的結界,他們沒有辦法,只能喚醒那沉睡的界主,但是···」說道這兒,那人妖卻停了下來。
「但是什麼?」陳彪立馬急聲問道
「但他們不知道的是,他們所喚醒的是界主當年魔性的一面。」陳彪聽到這兒,猛地站了起來,飄渺慢慢的走了過來,把小窺鏡遞給了陳彪。
「他說的全是真的。」
「楊義!你給我看好他!」陳彪說完,收起小窺鏡,身體嘎然消失,色龍見後,立馬感覺事情不妙,隨即便跟了上去,陳彪走後,那人妖嘴角露出一絲玩味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