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日,這他媽是怎麼了?」壓著那貴妃的陳彪鬱悶的問道,不過此時那陳彪竟然發現自己的法力回來了,但宇宙卻沒有回來。
「你是我的心魔,那古樹把我們分裂了。」那漂浮在房間內的陳彪說道。
「心魔?靠,民的,老子什麼時候有心魔了?」
「不知道,看來那古樹似乎要傳給我們什麼,必須要抓出你,不過,你離開了我,我總感覺似乎少了許多什麼似得。」那另一個陳彪低著頭說著。
「他媽的,老子沒有什麼心魔,那死大樹肯定是多年沒有出去腦袋鏽掉了。」
「不管如何,我感覺似乎有東西召喚我們,不如我們藉此機會分別修煉,我去修煉那古樹法則,而你則修煉心性,可好?」
「好,隨便,記得你不要和別人私奔就好了,你去吧。」其實陳彪此時也同樣感覺到了什麼,那好像是一種召喚,但那種召喚卻不是對自己,確切的說,那召喚是對另一個自己來的。
此時外面那古樹很是不解,陳彪這心魔已經被抓出來了,為何人性一面和魔性一面見面後並未有多大反應,而且還很親熱一般,這讓古樹很是不解,以往見到那心魔只要見到自己的本體,便會拼命想辦法攻佔,但這陳彪卻不然。
「怎麼樣法則,這陳彪是不是很特殊啊。」
「是啊,沒想到啊,今日居然讓我遇到一個沒有心魔之人,這真是太讓我驚訝了。」
「那這陳彪是否可以傳承法則了那?」
「這還要看他的領悟和造化了。」那古樹頓了下接著道:「法則不是傳承就可以擁有的,法則是靠自己對世間的領悟所創出的,你可以是法則,他也可以是法則,但尋根問底,最主要的便是那超控之人啊。」
陳彪那本體和所謂的心魔分離後,便各自修煉起來,陳彪現如今進入那分身一樣,一個在幻境中修煉心性,而另一個則在古樹那浩瀚的大宇中領悟法則。
此時,大宇中的陳彪很是震撼,眼前這宇宙和自己的宇宙完全不同,只見眼前全部漆黑一片,不知為何自己卻知道這裡是宇宙,也就在此時,只見原本的漆黑中,無數光點開始慢慢的匯聚,許久之後,那些光點居然慢慢的匯聚成了一幅幅畫面,當陳彪見到那畫面之時,不由的驚呆了。
「天哪,這···這竟然是法則?」陳彪瞪大了眼睛,不斷的望著那宇宙中一幅幅畫面,法則是每位達到主神級之人開始接觸的東西,每個人的心態不同,則領悟的法則也不會相同,同樣的,法則也是虛無的東西,乃個人領悟的,並不可以言傳和以這種圖形方式出現,不管這宇宙內竟然出現了這種法則,這另陳彪很是不解。
同樣,在幻境內的陳彪,此時已經過去幾年之久了,在環境中陳彪瞭解,要想體悟出什麼,自己必須做出些迫使自己能得到體悟的東西,於是幻境中的陳彪和貴妃聯合,在幾年的時間內,便奪下了幻境中那唐王的天下,治理天下陳彪沒有幹過,不過卻在其中學到了許多,環境中轉眼幾千多年過去了,陳彪也經歷了各種各樣的事態,而那宇宙中的陳彪,已經開始慢慢的領悟那些圖案中的法則。
就這樣,兩個陳彪同時開始了漫長的修煉,外界迷仙絕地,此時已經過去了千年之久,這是陳彪有史以來第一次跨過千年之久的修煉,神界和仙界已經完全大亂了,仙界此時已經被那擎天盟一統,可謂在仙界已經找不到沒有加入擎天盟的門派或者人了,而神界則亂的一團糟,那些修為強大的人,毫無人性的殺孽,神界此時已經是人心惶惶,更有許多神人隱居了起來,不再出面。
古樹此時很是疑惑,這陳彪已經在自己宇宙和幻境內修煉了十幾萬年,可奇怪的是,這小子居然沒有領悟任何法則,這讓古樹鬱悶不已。
「額···我說法則啊,陳彪到底領悟了什麼?你把你的法則之力傳與他了嗎?」小窺鏡此時在陳彪體內飛了出來問道。
「哼,他什麼都沒有領悟到,我怎麼傳給他法則之力,再說了,這法則之力不是我說傳就可以傳的,這必須是他領悟了操控法則後才可以得到那些法則之力的。」
「不會吧?」小窺鏡有些疑惑的接著道:「那他在幻境裡這麼多年都幹什麼了?不可能什麼都沒領悟到吧?」
「這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他在幻境和大宇內似乎領悟到了什麼,但卻沒有任何法則出現,這令我很是不解。」
「那怎麼辦?」小窺鏡有些遺憾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