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在玄界的盟主突聽陳彪讓他發誓,不由的愣住了,他立馬想到了血盟,血盟是一種誓約,如果發下這種誓約,便會在體內形成一個血魂,是不能毀約的,如果毀約元神便會被血吞噬掉,而發誓的人也會陷入萬劫不復之地,而且誓言發出後,便會在那讓發誓之人胸前形成一種盟約印記,這便是遠古的誓約證明,而陳彪卻完全不知道這回事。
那盟主此時猶豫了,陳彪眉頭鄒了鄒,讓這丫的發個誓就這麼難嗎?
「你到底想好沒有,不然老子可撕票了哈·」陳彪催促道。
「好,我發誓!」那盟主似乎下定了什麼決心一般,立馬祭出一把長劍,對著胸口之處便是一劍,陳彪透過自己那能量感知,被震撼了一把。
咦?老子讓他發個誓,這丫的幹嘛自桶啊,難道是被氣腦殘了?不過也就在此時,陳彪突然感覺自己胸前一痛,立馬大驚,扒開胸前的衣服一個三角印記呈現在眼前,此時那盟主的聲音傳了出來。
「道友,這次你滿意了吧?」
「這····」陳彪望著自己胸前的那三角印記滿頭的問號。
「why?」
「嗷嗚···想必你沒有聽過一種叫血誓的盟約吧。」色龍一副老子博學多才的樣子,陳彪此時真的很想上去很k這丫的一頓。
「給老子快放!」
「嗷嗚··這血誓便是以自己的精血來發的誓,一旦這誓言成功,那麼發誓之人體內便會形成一種血魂,如果發誓之人背叛了誓言那麼他的元神便會被那血魂吞噬,永生墮入萬劫不復之地,而且,讓他發誓之人在發誓之人立誓成功後,會在胸口形成一個三角的符號,表示這誓言的證明。」
「不會吧?他媽的老子的運氣也忒好了點吧?」陳彪不由得欣喜不已,這運氣好了,遇到的傻比就多啊,我日···
「宗主,我們接下來怎麼辦?」
「額··接下來,我們放他們回去,以後或許這些人將是我們的盟友。」陳彪意味深長的說道,這盟友陳彪到不稀罕,這擎天盟對陳彪來說有著大用處,比如當個墊背的啊,背個黑鍋什麼的。
陳彪此時,雙手輕輕划動,只見那包裹在那空間座標之處的白色能量,瞬間消失,那擎天盟結界也在同一時間開啟。
那盟主帶著幾名弟子,飛出了結界,當見到滿山谷幾乎全部主神級的眾人時,那盟主嘴角有些發顫,這到底是那路的人啊,這等勢力真可趕上自己和那三大盟了。
那盟主此時左顧右看,便發現正滿臉微笑的陳彪,因為這盟主在陳彪身上感到了一股深不可測的神壓波動。
「道友···」那盟主對陳彪微微拱手道,陳彪微微點了點頭輕聲道:
「你就是那什麼盟主嘍?」
「額···在下叫晉暗,不知道友可否告知身份?」那晉暗根本無法看出陳彪的修為,再者,陳彪那封住玄界的手法便讓這晉暗心中震撼不已,自稱在下是對強者應有的尊重。
「哦··我只是個五名之人,你可能沒有聽過,我叫陳彪。」陳彪微笑依然的說著,那晉暗乍聽陳彪這二字後立馬瞪大了眼睛,驚訝的道:「你是宙王的徒弟?」
「額···看來你也知道我啊,對,宙王是我師傅。」陳彪說完摸了摸鼻尖,奶奶的,自己那吝嗇師傅為何沒有人知道那,這神界之人真是太孤陋寡聞了,自己那吝嗇師傅可是真正的大人物啊,其實混靈天尊當時在神界的確有些名聲,但這些可是那些隱世的高手,甚至有些人是億萬年前的人,對於一個神界的天尊他們是不會在意的。
「原來真是宙王的徒弟,在下真是眼拙了。」那晉暗在陳彪說完後直接一個馬屁拍了上去,陳彪摸了摸嘴巴下的鬍子渣,滿是不以為然之色。
「額··你是那裡冒出來的,老子可沒聽過你這號人啊。」陳彪毫不猶豫的說道,那晉暗聽後老臉一陣尷尬。
「我···在下是億年前之人,最近才剛剛甦醒的。」
「哦?億年前,我日,你還真是差勁!」陳彪不屑的說道,那晉暗不解的望著陳彪,陳彪微微一笑接著道:「億萬年前你是什麼修為?這億萬年你才聖級修為,太丟人了,老子用了不到十年就到了聖級。」陳彪此時是打擊死人不償命啊,原本那晉暗便有些猜測陳彪到底修煉了多久,這經陳彪口中說出後,那晉暗的確被打擊的不輕。
「這···您的修煉速度讓在下敬佩不已。」晉暗摸了把冷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