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處置?當然是先··哪個在哪個了》」陳彪說完,嘴角微微一笑,水靈很是不明白陳彪話的意思,接著道:
「你···能不能放了我姐姐。」
「放了她?呵呵,這可能性簡直小之又小,不過如果你做我小妾的話,我可以考慮放了你姐姐。」
「你···無恥!」水靈臉色微紅的嬌罵道。
「嘿嘿,沒辦法,習慣了,這是我的愛好嘛···」不知為何,陳彪總感覺這水靈並不是那種壞女孩,最起碼這水靈很是單純。
水靈輕咬著嘴唇,跺了跺腳,慢慢的來到陳彪身前,低下頭在陳彪耳旁道:「你不知道,我有一種特別的感知,在你救我時,我感到裡你的內心,你並不是一個壞人,只是許多事你是不得已而為之,我瞭解你了。」那水靈說到這兒,陳彪猛然一驚,這丫頭居然可以洞察到自己內心的真實想法。
「我懂你,所以我做了一個連我自己都不知道結果的事。」水靈接著道。
「什麼事?」陳彪疑惑的問道。
「噗!」剛喝下一口酒的晉暗猛地噴了出來。
「額··沒事,沒事,我剛剛嗆了一下,你們繼續,額··我先出去下,幫你看著那滅殺盟的人。」那晉暗說完便一溜風的跑了個沒影,陳彪此刻呆住了,這是第一次有個女孩子這麼明目張膽的對自己表白,如果是玉女宗弟子對自己這樣說,自己倒不會驚訝,但這水靈現在對自己來說,還是敵人那,這丫頭怎麼會說出這樣的話?難道是用法則後留下了後遺症?腦殘了?
「你不相信我?」水靈有些難過的說道。陳彪眉頭鄒了鄒點了點頭。
「好,我證明給你看!」水靈說到這裡,雙手慢慢的伸向背後,一條絲帶慢慢的揭開,而那身上的綾羅也在慢慢的褪去····
「你幹什麼!」陳彪猛地抓住水靈的手。
「我在證明給你看,我是真的要嫁給你。」水靈說完,雙手依然在動作著。
「打住!你再敢脫一件我立馬去殺了你姐姐!」
「你去殺吧,大不了我給你後,在自殺!」水靈說完,此刻身上只剩下了一件束胸和一席長褲。
「好了,我相信你,你停下吧。」陳彪輕聲嘆息一聲,單手一揮,被水靈褪去的衣物全部再次穿在了水靈身上。
「我不想因為你感激我才想嫁給我,老子救你是因為想留下人質。」陳彪淡淡的說道。
「呵呵,你不要在偽裝了,我能感覺到你內心的悲傷,我能理解你所做的一切,不知為什麼,我發現我找到了我一直在找的東西,那就是你。」水靈毫不避諱的說道,陳彪輕聲嘆息一聲,淡淡的道:
「你很特別,也很單純,讓我想不到的是你居然能感到我內心的東西,要知道你和我在修為上的差距,你是無法感知到我的想法的,但你卻做到了,以後你就跟在我身旁吧,至於你姐姐我也會留她引雷宗的。」
「謝謝你。」
「好了,你出去吧,我像一個人靜靜。」
「你在想一個人?你的妻子。」
「老子讓你出去!在老子沒有允許的情況下你再敢窺其老子心裡的想法,老子一定上了你!」陳彪冷聲說完,水靈嬌罵一句,臉色羞紅的跑了出去。
水靈出去後,陳彪嘆息一聲,輕聲自語道:「如夢,我想你了。」
在遙遠的一顆凡人星球之上,修真界的一座大山之內一位少女輕輕的抬起頭,望著天空那顆最亮的星星輕聲道:「為何我心裡會如此難過?為何我會想一個人?那人為何也在想我?」那少女低頭沉思著,好大一會少女眼中猛地爆發出一股光芒再次抬頭望著那顆閃亮的星星道:「陳彪,你叫陳彪,我為何知道你的名字?」
「如夢!」此時陳彪猛然站起,身體瞬間消失,再出現時已經身在宇宙之內了。
「我為何感到了如夢的氣息,如夢你在那裡?」此時陳彪猛然散開神識,仔細尋找著各個星球。
「師妹,你在幹什麼啊,師傅叫我們那。」
「來了來了,討厭吹什麼吹,師傅他人那?」
「師傅在經堂那,讓我們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