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陳彪便抓起躺在被窩的色龍,在那宮內逛了起來,這裡的宮殿建築和地球古代沒什麼區別,許多樣式都是想通的,雖然陳彪不是古代人,但這些建築卻讓他感到無比的親切。
陳彪所住之處是一個花園,整個花園內,許多各色鮮花爭豔,更有許多鳥雀在不停的飛舞,幾個宮女見陳彪出來後,很是禮貌的向前行禮道:
「奴婢為先生梳洗··」
「額··不用了,你把東西放在我屋裡就好了。」
「是!」那幾位宮女說完,便退了下去,陳彪摸了摸嘴角,臉上油光一閃自語道:「奶奶的,老子當年在地球時,早晨起來就沒洗過臉!」
來到這裡,陳彪還真不知道幹什麼,不過他突然想到了,這朝廷早上是都有早朝的,自己可以去上早朝啊,那樣豈不是很好玩?想到此的陳彪,立馬向那大殿走去,慢慢的行了沒有一會,陳彪便來到那大殿之外,此時只聽殿內有幾個大臣在爭吵。
「左丞大人,如果我們不把公主嫁給那黎國,那不久之後,那黎國如果與那兩大過其中一國聯盟,那我們可怎麼辦?」
「哼!右丞大人,難道我們把公主嫁過去就可以免去他們聯盟嗎?想必各位大臣都知道,我們過家糧食生產是最好的,我們擁有齊全的物種,他們每個大國,幾乎每天都在打我們的主意,你們覺得我們把公主嫁過去有意義嗎?」這右丞說完,坐在王座的國王點了點頭,不過此時只聽外面一陣喧譁。
這喧譁的並不是外人,而是幾個士兵和陳彪,陳彪原本是在殿外聽聽那,結果讓巡視的‘錦衣衛’給當成不懷好意之人,給抓了起來,鬱悶的陳彪便和他們理論啊,可是那國王根本就沒有公開陳彪是什麼人,陳彪也不好自己說,就這麼的陳彪被幾個士兵拽著吵鬧起來。
「外面何人喧譁?」此時那右丞大聲道。
一個士兵慌忙的跑了上來道:「稟報丞相,我們發現一個人鬼鬼祟祟的在殿外偷聽,所以便把他抓了起來,可是····」
「可是什麼?」
「可是那人說是···是陛下請他來的。」
「啊··你快點把他請進來!」那國王聽後,立馬走下了王座,所有大臣都驚訝了,不過有些大臣知道了昨天發生的事,據說是公主請來了什麼上仙的。
那國王親自走向殿外,還未到店門便碰到了大搖大擺進來的陳彪,那國王見到陳彪後,立馬很是有禮的躬身道:「陳先生昨晚睡的可好,剛剛屬下不懂事多有得罪,請不要責怪···」
「哈哈,沒事,責怪到沒有,不過你這守衛佈置的太少了,議事廳是討論國家大事之地,應該有門衛,有數百將士守候。」
「多謝陳先生提醒!」
「額···你們接著討論,我只是來湊熱鬧的,我站在一旁就可以了。」陳彪說完便站立在一旁,那國王見陳彪不再說話,便再次走向王座,揮手一個侍女搬了上來一把金色交椅放在陳彪身旁,陳彪微微一笑,就這麼的做了上去。
四周眾人一陣竊語,這人好大的面子,在以議事殿可以坐著的除了各大國的國王和國師之外,別人是沒有這個特權的。
「好了,大家繼續吧···」那國王也不介紹陳彪,對眾人輕輕的回了揮手,眾人再次討論起來,不過也就在此時,只見那國王全身一陣顫抖,整個身子居然開是都動起來,許多大臣猛然一驚,國王的病又犯了···
「快··快宣國師!」此時那左丞大聲叫道。
不一會,只見一位身穿道袍之人來到大殿之上,陳彪見到此人不由的再次一愣,這家戶身上穿的道袍居然和地球的也一樣,靠了。
只見這國師急速的來到那國王身旁,在繡中拿出一個小瓶,倒出一顆丹藥,對那國王道:
「陛下,您該吃藥了。」
「好··好··多謝國師了···」那國王說完便接過了那丹藥,那國王剛要把那丹藥放入嘴中,此時陳彪的聲音傳了過來。
「慢著!」陳彪說完後,整個人瞬間消失在原地,在出現時依然來到那國王身旁,四周眾人呆住了,這····
陳彪此時用的乃是小挪移之法,運用很小的靈力便可以帶動的,不過在這些凡人眼裡,這乃是仙術一般了,陳彪輕輕的在那國王的手中拿過那丹藥,放在鼻下聞了聞眉頭鄒了鄒,望著那國師道:
「媽的,這他媽的是什麼?」
「大膽,你是何人居然敢動陛下的丹藥?」那國師根本沒理會陳彪的話,便想要出手,陳彪冷哼一聲道:
「丹藥?我丹你媽!這他媽的是丹藥嗎?這是毒藥!」陳彪說完後,四周眾大臣集體發出了噓聲,這可是國師李進辛苦幫陛下煉製的長生不老之藥啊,這人怎麼說是毒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