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後,陳彪便與那閆真返回了金殿,此時那玲花在與國王說著什麼,見到陳彪來後,玲花臉上閃過一絲紅暈。
「國師,請坐···」那國王微笑著說道,陳彪輕聲道:「陛下,因為事情緊急,我必須馬上離開。」
「那好吧,玲花啊,你便陪國師一同前往吧,國師說要教你修煉。」國王說完後,那玲花頭一直低著,陳彪微微一笑道:
「公主,我們走吧。」
「嗯···」那公主輕嗯一聲,深深的望了那國王一眼,便走到了陳彪身旁,那公主也不言語,只是一直低著頭,陳彪見此嘆息一聲,這丫頭還挺羞澀那。
「陛下,我門走了。」陳彪拱手說完,那國王點了點頭,陳彪便帶著公主,跟著那閆真御空飛去,剛剛飛入空中的公主被嚇壞了,整個人縮在了陳彪的懷中,陳彪微微一笑,喚出了色龍,兩人就這麼踏在色龍背上,踏在色龍那堅實的鱗片之上,那公主才感覺踏實了不少,當她發現自己居然在陳彪懷中時,臉色一紅,使勁推開陳彪,就那麼的倒在了色龍的背上,此時色龍在高空疾飛,那公主根本就不敢站立起來,陳彪見此苦笑一聲,伸手拉起了公主,那公主象徵性的掙扎了一番,便不再有動作,就這樣,陳彪拉著那公主的手,雙雙站在色龍背上,望著那飛速流過的白雲···
「色龍,那閆真那?」陳彪此時才注意道,那帶路的閆真不知去那裡了。
「嗷嗚···你說那飛的很慢的小子啊,被龍甩掉了。」色龍滿臉牛逼的道。
「我日你,靠了,你甩他幹什麼,沒他我們怎麼去找那靈泉派?丫的,給老子停下等!」陳彪鬱悶了,色龍滿臉黑線的停了下來,許久之後,只見一個御劍的黑影慢慢悠悠的在後方飛來,臨近後,只見那閆真不聽的喘著粗氣,陳彪搖了搖頭對那閆真道:
「來,我們一起走!」陳彪示意那閆真榻上色龍背,那閆真眼中爆發出深深的欣喜和激動,陳彪微微一笑道:「快走吧。」
「嗯··謝謝上仙。」那閆真說完,便小心的榻上了色龍背,閆真心裡激動極了,自己居然有機會踏在這神龍的背上,這如果讓師兄弟們知道了,那該多有面子啊。
色龍的速度在這個修真界可以說是沒有敵手的,用了沒有多久便來到了那楓林山的靈泉派之外。
而此刻在那靈泉派的山門之外,已經站滿了人,見到閆真與陳彪腳踏神龍飛來後,眾人眼中閃動著激動的神色,陳彪望著下面眾人,微微一笑對身後的閆真道:「我們下去吧,看來你們準備的挺周到的啊。」
「這都是為了上仙您啊。」那閆真恭敬的道。
「好了,我們下去吧···」陳彪說完,色龍嗷叫一聲便飛身而下,下面眾人立馬讓開一條道,在剛剛接觸到地面時,色龍瞬間變小,陳彪抱起那玲花飛身而下,那閆真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直接摔了下來,色龍眯著眼望著那摔在地上的閆真,煞是狹義。
「見過上仙···」所有人躬身行禮道,陳彪打量了下眾人,發現這門派之人並不是很多,這應該是個小門派吧。
「好了,我不是什麼上仙,大家都起來吧。」陳彪微笑的道。
「上仙,請派內小坐。」此刻一個老者走了上來恭敬的道。
「好,我們進去說。」陳彪這人有個毛病,你只要不得罪他,他的脾氣是很好的,此時的閆真已經慢慢的瞭解到了,因為他在見到陳彪之前,已經在那國王口中瞭解到了陳彪的性格。
進入那山門後,只見一座並不是很高的山出現在眼前,而在那山頂之上,是幾座很樸素的建築,陳彪見此眉頭鄒了鄒,這門派肯定很窮···
「上仙,門派寒酸,還請上仙不要嫌棄···」那掌門走上來輕聲道。
「沒事,想當初我們門派也是很窮,可比你們窮多了,但我卻讓我門派成為了整個神···啊···我們繼續走···」陳彪不由的觸靜生情,差點就說了神界的事,不過即使陳彪說出來,他們也不會驚訝的,原因,這些人已經認定陳彪是仙人了。
慢慢的幾人進入那大殿,陳彪望了眼那大殿,一陣暴汗,這是一個破啊,最誇張的是在那大殿的房頂之上,還他媽的有個洞,陳彪鬱悶了,即使當年自己的引雷宗也沒破到這種地步啊···
「上仙····」此時那掌門猛然跪了下來,後面那並不多的弟子也同樣跪了下來,陳彪疑惑的道:
「你們這是幹什麼?」此時陳彪有些鬱悶了,他們說自己一派與那大唐國結盟,這等小門派怎麼幫助大唐啊,不過陳彪並不知道,這靈泉派雖然小,但卻沒有別的修真派來叨擾,因為他們靈泉派的為人很正值,可以說不參加任何門派爭鬥,也不回去強取豪奪,這樣的作風一直保持到現在,只要靈泉派遇到事情,其他門派也會出來幫助一下的,所以這靈泉派才可以保持到現在···
「上仙,請您幫幫我們吧···」那掌門有些梗咽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