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你連欺負你、怨恨你的人都沒有傷害過,這會是一個怪物做得到的嗎?」
聽完佐助的話,鳴人馬上使勁地搖著頭,眼底慢慢地閃爍著光芒。
「還有,這樣你做得到嗎?」
佐助把查克拉聚集在手心上,向地上一拍,「啪」地一聲以佐助手心為中心形成了一個直徑一米左右的蛛網狀裂痕。
「你好厲害啊,佐助!」
鳴人驚歎了一聲,然後一臉崇拜地望著看起來和他一樣大的佐助,然後小臉一皺,又轉為小心翼翼地注意著佐助的表情,既期待又怕受傷害的樣子:
「我可以叫你佐助吧?」
「當然可以。」
佐助先是點了點頭,然後才無奈地對現在就顯示出未來他那種大大咧咧,永遠抓不住重點的性格的鳴人道:
「我不是在向你顯示我有多厲害,只要是個忍者誰都做得到我剛剛那種程度,我只是想要問你,你做得到嗎?」
「我……我做不到……」
鳴人從可以直呼佐助名字的喜悅中一下子清醒過來,訥訥地道,對於自己的弱小覺得非常不好意思,還有些擔心由於自己的弱小佐助會對自己失望,然後不理自己了。
「你的小腦袋裡到底都在想些什麼?」
佐助一邊把從戒指中拿出來的傷藥擦在鳴人臉上的淤青上,一邊好笑地道。
鳴人的情緒實在是太明顯了,因為全都寫在臉上了。
「我的意思你連我都打不過,又算什麼妖怪?我又為什麼要怕你呢?」
「嗯,我不是妖怪,我不是妖怪!」
這一次鳴人終於聽懂了,他重重地點著頭,嘴角咧地大大的,然後笑著笑著,兩行眼淚卻從眼角流了下來。
「可惡,可惡,我為什麼我哭啊,我明明很開心的,因為佐助是第一個說我不是怪物,還對我笑的人!」
鳴人拼命用手擦著彷彿無窮無盡的淚水,才三歲的他還有太多的事情不明白,他不明白為什麼明明自己才收到欺負身體疼得不得了的時候也沒有流過淚,現在開心卻哭個不停。
鳴人並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有一個詞叫做喜極而泣,但是已經活了三世的佐助知道。
心裡暗暗地嘆了口氣,已經把鳴人臉上的傷口處理好的佐助在略略猶豫之後,還是一伸手把鳴人拉到自己的懷裡,輕輕拍撫著他的背,默默地安慰著這個命運坎坷的孩子。
「哇……」
沒想到佐助的動作不但沒有讓鳴人的眼淚停下來,反而讓他從無聲地掉眼淚變為嚎啕大哭。
鳴人把臉埋在佐助並不寬厚的胸口,雙手緊緊地摟著佐助的腰,放聲大哭,好像要把這幾年來受到的一切委屈和孤獨全都哭光一樣。
在鳴人哭的視乎,由始至終佐助都沒有出言勸阻,只是不停地上下撫摸著他的背,有些傷害和痛苦,只有哭出來才能順著眼淚一起流走,然後去迎接一個全新的未來。
哭了一陣子之後,鳴人終於在嗓子啞掉之前停止了哭聲,可是由於哭的時間過長,還是不時地哽咽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