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佐助崇拜和信任地看著自己,鼬忽然有了想要敘說的衝動,但是他剛開口就被佐助打斷了:
「我相信哥哥是不會殺止水哥的。」
佐助很堅定地道,然後在鼬複雜的視線之下繼續道:
「而且即使是哥哥你殺了止水哥,也一定有你的理由,這個理由既然比止水哥的性命還重要,那麼他的犧牲就有價值了。
所以說,無論止水哥的事情和哥哥有沒有關係,對我來說都是無所謂的,就算哥哥真的是個殺人狂,也不會傷害我的,不是嗎?那我又有什麼好擔心的?」
即使只有一點點,佐助也想要消除一些鼬現在有的和以後將要有的,心底的罪惡感。
用阿飛的話來說,鼬殺了同伴,殺了上司,殺了戀人,殺了父親,殺了母親……
殺了那麼多對他來說那麼重要的人,內心比任何人都要柔軟的鼬心底的罪惡感和痛苦到底會有多深,恐怕沒有經歷過的人根本就沒有辦法瞭解。
佐助注視著鼬的雙眼是那麼清澈,清澈到鼬感到自己的心在這雙眼睛的注視下好像好化成一灘水一樣,這種完全的信賴,值得自己付出一切!
這一刻,本來還對和木葉高層所做的交易還存在的一絲絲猶豫完全消失了,鼬的心從來沒有像現在這麼堅定過——
就算只為了佐助……
「哥哥,你在想些什麼?」
佐助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他怎麼覺得鼬身上的氣息一瞬間改變了,眼裡的迷茫也消失了,在這短短的一瞬裡到底發生什麼自己不知道的事情了嗎?
「不,沒什麼,走吧,母親應該已經把晚飯做好了。」
鼬搖了搖頭,牽起佐助的手向門裡走去,有些事情,這一輩子他都不會讓佐助知道,痛苦的人有自己一個就夠了,佐助那麼美好的心靈,應該受到最好的保護!
兩人一邊走,風中猶自傳來他們的談話聲——
「哥哥,今天鳴人……」
「哼!」
「我還什麼都沒說呢,哥哥!我發現你好像很不喜歡鳴人啊,卻又和村裡的其他人的理由好像有所不同!」
「你感覺錯了。」
「才不是,現在我想起來了,以前每次我要去找鳴人你都會找理由阻止,所以三年了你和鳴人竟然沒有碰過面。」
「那個總喜歡動手動腳的小鬼有什麼好的,村子裡那麼多和你同齡的孩子你怎麼就只看上他了?」
「動手動腳?鳴人只是喜歡用肢體語言來表達自己的感情而已,而且他現在才六歲!」
「才六歲就這樣,佐助你以後還是少和他接觸!」
「啊,我知道了,哥哥,你是在吃醋是不是?」
「……」
「不說話就是預設了,哈哈哈……哥哥你還madamadadane!」
「囉嗦!」
「哈哈哈,哥哥惱羞成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