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那些本來應該是秘密,只有你和斑知道事情我為什麼會知道……」
佐助注意到鼬眼底的凝重,輕輕一笑:
「很簡單,因為從那天開始,我一直在監視著你啊,哥哥!」
「不可能……」
鼬失聲低喊了一聲:
「從那天開始……就是已經快到六年了,如果周圍一直有人在監視的話,我不可能完全察覺不到的!」
鼬對自己的實力很有自信,別說佐助這樣才剛從學校畢業的下忍,就算是斑那樣的老怪物親來,鼬也不相信自己會在近六年來一直沒有感覺到。
「那是我無意中得到一種禁術,本來我以為那是雞肋,一輩子都用不到的,沒想到竟然會被用在哥哥你身上。」
佐助半真半假地道。
佐助所用的自然不是什麼禁術,但是也不是普通的忍術,而是他上一世學到的黑暗系高階魔法之一。
「只要有一個人的頭髮、血液和生辰八字,這個術就很容易成功,即使當年我只有不到七歲也做得到。
這個術是一個獨佔欲、猜忌心和嫉妒心非常強的女人為了監視他的丈夫有沒有揹著自己搞外遇而開發出來的。」
說到這裡佐助特意停了一下,看了看鼬那難看的臉色之後,把最重要的部分說了出來:
「這個術沒有攻擊力,也不會對被施術者造成任何身體和精神上的傷害,他唯一的作用就是,可是讓施術者聽到被施術者說話,所有的,無論什麼時候什麼地點,無論和誰。」
佐助已經把話說到這種程度上了,鼬知道自己再說什麼想要殺他,等著他找自己復仇之類的話也只是徒惹笑話而已,在佐助已經知道了近乎所有的事實之後。
但是,有一個問題鼬是一定要問清楚的,那就是:
「既然是禁術,那麼副作用呢?不可能沒有吧!」
是的,這個就是鼬新的擔憂,一個術能被稱之為禁術,要麼是威力太大,要麼就是副作用太大。
像佐助剛剛所說的那個僅有監視作用,連一點攻擊能力都沒有的術肯定不屬於前者,那麼就一定……
一想到為了監視自己佐助可能付出什麼不可挽回的代價,冷漠什麼的鼬再也保持不下去了!
鼬可以面不改色地把佐助打個半死,因為分寸在他的掌握之中,保證佐助絕對死不了,但是現在不一樣,佐助使用了一個自己連聽都沒有聽過的禁術,鼬可再做不到面色如常了。
「副作用?啊,沒什麼大不了的,只是這一生都不能再擁有和異性間的愛情罷了。」
佐助很是輕描淡寫地道。
其實佐助所說的那些話裡有一大半都是假的。
佐助確實用了鼬的頭髮、血液和生辰八字對鼬使用了黑暗魔法,但是卻不是監視他用的,而是保護他用的。
這個魔法的真正作用是在被施術者受到致命一擊的時候,能夠自動把攻擊轉移到施術者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