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佐助?」
鼬疑惑地看向阻止自己的人,能不被鼬戒備而接近他的自然只有一個人,他的弟弟,佐助。
三代和卡卡西也看向佐助,他們倆同樣好奇佐助此舉的原因。
「我對自己發過誓,哥哥,只要我活著一天,就絕對不再讓你對任何人屈膝,是任何人!」
佐助根本就沒有顧慮在場的三代和卡卡西,尤其是三代的感受會如何,是不是會對自己產生什麼想法,他只是很認真地對鼬道。
忍者是沒有自由、沒有自我的一種人,他們被教授的就是要聽從上級的命令,為了任務可以付出一切,包括生命。
對於忍者來說,性命都不是完全屬於自己的東西了,又何必說尊嚴什麼的了!
一個村的忍者,例如鼬,無論他個人的實力有多強,在面對本村的影,三代也好,四代五代也好,只要他還是這個村子的一員,他就得恭敬以對。
在這個時代,屈膝禮是仍然存在的。
對於鼬來說,可能對三代屈膝行禮已經是很自然的一件事,既稱不上委屈也不覺得尊嚴受到侮辱。
但是對於最初的最初生長在一個自由民主社會的佐助來說,屈膝是對人格尊嚴一種極大的侮辱,除了天地父母,他是不會跪任何人的!
以前在他見不到的地方佐助還可以當做這件事不存在,現在既然親眼目睹了,佐助怎麼可能讓鼬的當著自己的面對著別人下跪!
男人膝下有黃金,就算那個人是三代,佐助也不想看到鼬對他屈膝!
「不要任性,佐助!」
鼬的臉色未變,但是他微微一繃的身體還是表露出了他心情的不平靜。
一方面對於佐助那麼為自己著想鼬非常高興,但是在另一個方面,他又對佐助說話部分場合感到焦急。
現在他們可是站在木葉的土地上,身份上還是木葉的忍者,尤其還是當著三代的面,怎麼能說出這種算是大逆不道的話呢?
宇智波一族的下場,難道還不值得借鑑嗎?
佐助才不管鼬怎麼想,三代和卡卡西怎麼想呢,反正他現在是已經鐵了心了,不再讓鼬受到委屈。
自己是為了什麼拼命訓練變強的?可不光是為了自己的生命,同時也是為了讓鼬可以好好地活著,活得自由、活得有尊嚴、活得比任何人都快樂!
「我沒有任性,哥哥,我說的是真心話,即使你回到木葉,我也不想看到你對任何人屈下膝蓋。」
這一次三代沒有辦法保持沉默了,畢竟佐助可是說了非常了不起的話呢!
「回到木葉?佐助,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三代不知道佐助知道了多少,但是他不知道佐助為什麼會那麼有信心自己會讓鼬迴歸木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