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只能用自己的兩條腿了。」
佐助說著拍了拍翼的腦袋,已經和佐助很有默契的翼立刻加快了速度,幾下就把卡卡西丟擲去老遠。
「真是太不知道尊重老人了!」
卡卡西無奈地搖了搖頭,只能加快速度跟上。
其實卡卡西並不是真心抱怨,只是調節一下氣氛罷了,因為他知道,看起來佐助乘坐在翼的背上不用費力,但是實際上,召喚出通靈獸也是要消耗召喚者的查克拉的。
所以,對於從六七歲起就能整天把通靈獸留在身邊不讓它回通靈界的佐助,卡卡西還真的挺諱莫如深的。
「我們今天晚上就在那裡休息吧。」
等到天邊的最後一絲色彩被地平線吞沒之後,鼬指著不遠處的一處空地道。
「嗯。」
卡卡西點了點頭,通人性的翼更是直接在那片空地上降落,然後迅速變小,再次蹦到了佐助的肩膀上,似乎那裡就是讓它最舒服的地方。
卡卡西拿出乾糧分給鼬和佐助,可是他們倆都搖頭拒絕了,引來了卡卡西疑惑的眼神,難道他們倆要吃兵糧丸不成?
然後很快卡卡西就知道為什麼那兄弟倆不吃硬邦邦的乾糧了,因為他們竟然先做!
只見鼬手指微動,不知道什麼時候夾在指間的手裡劍就飛了出去,緊接著,手裡劍飛去的方向就傳來了物體落地聲。
鼬手再一抖,通過連線在手裡劍上的查克拉線,一隻大腦被貫穿的兔子就跟著飛了回來。
接連那麼幾下,他們面前就多了幾隻死兔子。
後面的工作就是佐助的,用手裡劍薄皮去內臟,水遁忍術沖洗,土遁忍術清理現場,火遁忍術燒烤,直到手裡拿著一根烤地香噴噴的兔腿,卡卡西還是忍不住感嘆:
「我從來不知道佐助的手藝這麼好,而且,也從來不直到原來忍術可以這麼使用!」
不用吃,只聞著空氣中那誘人的香氣也可以想象其美味,卡卡西看了佐助一眼,這個少年似乎總能給自己帶來意外。
「吃啊,哥哥,看著我也不會飽。」
佐助見到鼬拿著一塊兔肉呆呆地看著,也不吃,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每當吃到佐助做的料理,鼬的心情都很複雜,一方面自然欣喜於吃到那麼美味的食物,可是另一方面,一想到佐助是因為無父無母無依靠,不得不自己做飯,不得不自己照顧自己,鼬的心裡就一陣陣抽痛。
要知道在那件事發生以前,佐助可是宇智波家的少爺,雖然每天訓練辛苦了一點,可是什麼時候需要做這些雜活了?!
「啊?啊。」
佐助的話打斷了鼬的沉思,連忙應了一聲,然後很認真地吃了起來,那嚴肅的樣子一點都看不出來是在吃在野外隨便烤出來的兔肉,好像吃著什麼萬金難求的珍饈佳餚一樣。
「你們倆先休息吧,上半夜我看著。」
看著那對好像沒有人能夠插入其中的兄弟,已經吃飽了的卡卡西很識相地揮了揮手,走到遠處的石頭上值夜去了。
說是休息,還在任務中的鼬和佐助自然不能像宿營那樣拿出帳篷脫了衣服蓋著被子睡覺,那就不是忍者,而是傻瓜了。
「睡吧,佐助,下半夜交給我了,你只要好好休息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