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放鬆下來的小男孩看著這麼半天連一眼都沒有看向自己的佐助,心裡又不忿了,難道自己就那麼沒有存在感,連一本沒有生命的書都比不上嗎!
「啊恩,佐助,開在你那麼無聊只能打發時間的份上,我就勉為其難地陪你玩吧!」
小男孩拉長了聲調,似乎很勉強地道。
「我一點也不無聊,謝謝你的好意了,小景。」
姓跡部叫小景,小男孩的身份已經呼之欲出,是的,他就是跡部景吾,跡部順義的婚生子,佐助同父異母的,哥哥。
佐助依然淡淡地道,在小景,也就是跡部景吾看不到的地方,佐助眼底的笑意一閃而逝。
逗弄小景,把驕傲的他弄得跳腳,其實也很有趣呢!
有的時候看似冷冰冰的佐助,在某些人的面前也是可以很腹黑的。
果然,佐助的一句話讓臉上掛著矜持表情的小跡部一下子破功,一張精緻的小臉漲得通紅,說話都不順了:
「雲雀佐助,你……」
食指顫抖著指著佐助,從小就受到良好教育的小跡部連罵人的話都不會說,一股怒火憋得他渾身難受卻又釋放不出來。
在英國哪有人敢這麼輕視無視自己!
小跡部心裡生氣,卻阻止不了自己對佐助的想念,每次都被他氣得半死,然後不久後又自己巴巴地湊過來,真是……
小孩子是單純,但是就是因為如此,感情才最真摯,小跡部是真的很喜歡佐助,似乎只要待在他身邊,即使什麼都不做,只要他看著自己,自己就會很滿足,很開心。
一想到自己特意連學校都不去只為了來日本找佐助玩,而佐助卻連一眼都不看自己,還說那麼無情的話,小跡部只覺得深深的委屈從心底升起,眼眶一瞬間變紅了。
不會吧,這就哭了?
從眼角餘光注意到跡部的眼睛似乎有要「下雨」的趨勢,佐助立刻開始反省自己,這次是不是玩得有點過分了?
反省了不到兩秒鐘,佐助心裡很快得到了一個結論,不是自己玩得過分,而是跡部的接受能力太差,看來以後還得好好鍛鍊鍛鍊他!
可憐的小跡部,都委屈地快哭了,卻不知道這只是一個開始,未來他為佐助流淚的日子還長著呢!
當然,在哪種情況下流淚,到底是歡樂還是悲傷……那就只能意會不能言傳了。
「好吧,我是開玩笑的,其實我很高興和你一起玩。」
佐助搖了搖頭,放了張書籤,把書合了起來,然後,終於在小跡部到了半天之後,第一次真真正正地把目光放到他的臉上:
「不過我倒真的沒想到,小景你都上小學了還那麼愛哭鼻子。」
最後,佐助沒忍住,還是嘲笑了小跡部一句。
「我……本少爺才沒有哭,只是眼睛進沙子了!」
小跡部下意識地揉了揉眼睛,似乎想把發紅的眼睛給揉正常,殊不知是越揉越紅,最後看起來真的和哭過一樣了。
「哦,是嗎?」
佐助特意拉長了聲調,小跡部只有在心虛或者生氣的時候對自己才會自稱「本少爺」,平時可是又乖又老實,討人喜歡地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