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雀百合子臉上的笑容也收了起來,輕輕地嘆了口氣:
「是景吾不小心聽到我和哥哥的談話,知道自己還有一個弟弟,你也知道大家族的孩子其實都是非常孤單的,在知道這件事之後,那個小傢伙就威脅自己的爸爸要來找弟弟玩,否則就把這件事告訴他媽媽!」
說到這裡,雲雀百合子頗有些幸災樂禍的感覺:
「那時候景吾才四歲,卻憑著一句簡簡單單的話把哥哥那個在商場中縱橫捭闔的厲害角色給威脅住了,又不能對自己的兒子用強,最後沒有辦法之下,他只有順著景吾的意了。」
「哦,不愧是姓跡部的,景吾未來的成就一定會比他爸爸還要高!」
雲雀克彥臉上的笑容和他妻子的一模一樣。
「既然佐助和景吾都知道彼此的關係了,想必我們的笨兒子應該也瞭解了,怪不得他總是看景吾不順眼,恐怕一方面他是恨屋及烏,另一方面是擔心佐助跟他走吧!」
畢竟是媽媽,雲雀百合子把兒子的心思看得很透。
「佐助也知道自己的身世?」
雲雀克彥又一次經驗了,要知道據他所知,可沒有知情人在佐助的面前提起過他的身世,畢竟那不是什麼光榮的事情。
「在和我們相識之前,斯內普就已經把佐助的身世全都告訴他了,所以從一開始,佐助就知道我們和他的真正關係。」
雲雀百合子苦笑著,所以對於佐助不喊他們爸爸媽媽,她雖然遺憾,卻也是很理解的。
「什麼?他早就知道?」
雲雀克彥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古怪的表情:
「我真的很想好好了解一下西弗勒斯·斯內普這個人,他到底是怎麼教育佐助的,能一個人把一個嬰兒培養地那麼成熟,甚至把他當成成年人一樣平等對話,說真的,在這方面我得承認,我們都比他差得太遠了!」
三個孩子並不知道兩個大人正在外面談論他們,三人進了佐助的臥室後,隨意地各找了張椅子坐了下來。
佐助又是一個響指,三人的手邊同時出現了一杯飲料,小云雀和佐助很自然地拿起來喝了一口,而小跡部卻沒有辦法像兩人那麼冷靜。
一雙漂亮的紫灰色眼睛瞪得老大,雖然前不久才見過佐助施展過一次,可是換了個地方,小跡部仍然覺得很神奇。
然後,小跡部注意到了小云雀理所當然的表情,似乎一點驚訝的樣子都沒有,心裡的疑惑立刻被不平衡取代了:
「看恭彌的樣子他早就知道你會變魔術了是不是,佐助?」
小跡部的聲音裡滿是受傷和委屈:
「為什麼你今天才第一次施展給我看?是不是你更喜歡他而不喜歡我?」
畢竟還是一個六歲的小孩子,即使從小就接受精英教育,小跡部在面對自己喜歡的弟弟時仍然會不自覺地流露出真實情感。
「當然,佐助現在可是我的弟弟,他可是姓‘雲雀’的,當然更喜歡我!」
有了可以打擊「敵人」的機會,小云雀自然抓住使勁地落井下石,卻不知道在未來的某一天,他會因為和佐助一樣姓「雲雀」而多承受了多大的折磨和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