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只要你一點頭,這500萬美元就會馬上真正屬於你。」
似乎是為了讓某個人聽得更清楚,跡部順義的聲音既響亮又清晰:
「只要你答應我離開景吾,還要想辦法讓他討厭你,以後都不想再見到你!」
跡部順義的話讓佐助覺得非常好笑,而他真的笑出來了,雖然笑容很輕,還滿含著諷意——
看來跡部順義不但自我感覺良好地覺得什麼都可以用錢來解決,對他唯一的妹妹也絲毫都不瞭解,雲雀百合子,那個善良的女人,還有他的丈夫,又豈是和他跡部順義一樣只看重金錢的人?
雖然雲雀夫婦從來沒有當著他的面說說什麼,可是佐助怎麼可能不知道實際上雲雀集團未來有一半雲雀夫婦已經決定送給他這個外人了?
不過,因為佐助低著頭看著那張500萬的鈔票,所以跡部順義b並沒有看到他的表情,否則也許他會更加重視眼前這個年僅五歲,比跡部景吾還要小一歲的孩子。
本來,看到了跡部順義最大的底牌之後,佐助已經升了厭倦之心,不想再陪他玩下去了,可是靈敏的聽力聽到了跡部順義仍然開著的手機中傳來的小跡部越來越深重的呼吸聲,佐助忽然想要考驗一下小跡部,考驗一下這個身體的哥哥是不是配做自己的哥哥。
要知道,佐助對哥哥的要求,從擁有了鼬的絕對寵愛之後,就變得極為苛刻了。
就讓我看看吧,小景,你到底能不能禁得住我的考驗,鼬在六歲的時候就已經可以為了不讓我看到他的傷口擔心,選擇用近乎殘忍的方式修煉來增強實力,就為了以最小的代價完成任務,就為了讓我安心。
你又能做到哪一步呢?
佐助的手指微微一動,跡部順義那開啟的手機就可以結束了通話,這樣一來,電話那邊的小跡部就只能看到兩人的動作,而聽不到他們的談話了。
聽著手機裡傳來的忙音,小跡部的手緊緊地握著手機,直到手背上青筋暴起。
手機裡那兩人的對話像炸雷一樣轟隆隆地在迴響在小跡部的腦中,讓他本來精緻的小臉變得刷白一片,早已不復紅潤。
小跡部呆呆地聽著話筒裡父親和佐助互相吐著惡毒的語言互相諷刺著,那個鄙視著佐助的真的是自己睿智的父親嗎?那個對父親連一絲尊敬都沒有的真的是向來淡漠的佐助嗎?
到底是世界變得太快還是自己從來沒有真正瞭解過那兩個人?
然後,隨著兩人對話的繼續,小跡部的臉色越來越白。
聽到自己的父親竟然讓佐助離開自己,不再和自己接觸,小跡部心底驟然升起了對跡部順義深深的怒火和失望,跡部順義在小跡部心裡本來偉大的父親形象,在這一刻轟然倒塌。
一個可以對自己的親身兒子都那麼殘忍的男人,究竟自私到了何種程度?
小跡部生生打了個冷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