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等到小云雀把那短短的幾句話看完之後,他那本來就應該找不到佐助所以冷汗涔涔的小臉立刻變得蒼白無比。
「怎麼會……怎麼會這樣……」
小云雀好像失去了全身的力氣一樣,一屁股坐到了低聲,一張小臉上寫滿了震驚、受傷而不可置信:
「騙人的吧,佐助怎麼會離開?他是我的弟弟啊,一家人不是應該生活在一起的嗎?他怎麼會不聲不響地離開?」
使勁地搖著頭,嘴裡的話也顛三倒四地,小云雀根本就不想相信地上佐助的留言是真的。
地上是這麼寫著——
「恭彌,在日本的這段日子我過得很開心,但是我還是不得不遺憾地和你說再見。
我回英國了,和同母異父的哥哥一起,本來我想當面和你說一聲再走的,可是看你和朋友玩得那麼開心,就不忍心打擾你了。
因為一些特殊的原因所以我可能很久都不會再來日本,但是有一天我一定會回日本的,因為你還在這裡。
等我。
——佐助」
「那個人是你的哥哥,難得我就不是嗎?我們不是兄弟,不是好朋友嗎?」
小云雀的眼睛慢慢紅了起來,兩行淚水終於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為什麼,就連再見都不肯親自對我說?!」
把臉埋在曲起的雙腿上,小云雀傷心的淚很快就浸溼了自己的褲子。
良久,小云雀忽然把頭從腿上抬了起來,露出因為哭了太久而紅腫的雙眼:
「如果,如果我不去和朋友一起玩,我就會在佐助身邊,是不是就能及時阻止他離開?」
這個念頭一浮現於小云雀的腦海裡,便再也甩不掉了,甚至他越像越覺得事實就是這樣。
這一刻,因為佐助的不告而別,小云雀在極度的悲傷之下,不自覺地鑽了牛角尖,一顆心甚至都變得有些扭曲起來:
「為什麼我要和其他人一起玩?我竟然因為幾個不重要的人而沒來得及阻止佐助的離開!
以後再也不會理那些人了,再也不會和別人一起玩了,這樣,佐助是不是就會回來了?」
小云雀的性格是很執拗的,明明沒有多少關係的事情,卻在這種特殊的情況下,被深深地刻入他的內心最深處,被他一絲不苟地落實著。
佐助離開的那一天,直到很晚,雲雀夫婦都急得快要報警了,小云雀才掛著一雙因為哭得太久而紅腫不已的眼睛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