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
當然,在盧修斯的認識裡他叫做納特·斯內普。
當那個讓自己的心為之狂跳、精神為之共舞的少年款款走到自己面前,自我介紹說自己叫做「納特·斯內普」的時候,盧修斯不知道自己那時候到底都想了些什麼,一點可以肯定的是——
後悔,深深的後悔。
如果早知道這個男孩會讓自己如此心動,自己又遷怒些什麼?不說把他接到家裡來住,也要像德拉科一樣經常走動走動啊!
那樣的話,他是不是就不會像現在這樣,客氣地稱自己為「福先生」,而是會叫自己的名字?
一想到自己的名字會從那張紅嫩的小嘴中吐出,盧修斯就覺得一股熱氣從身體的某個部分升起,並快速地向身體各處蔓延。
如果不是自己還不能動,盧修斯都不確定自己會不會做出什麼失禮的事情。
然後,就是眼睜睜地看著他接近自己,又很快,在看著納特踏入霍格沃茨特快的瞬間,盧修斯覺得自己快要了。
盧修斯想要時時刻刻看得到納特,接近他、碰觸他、感覺他,一想到將要有近四個月見不到納特,盧修斯的心底產生了一股尖銳的疼痛。
不行,絕對不行!
如果真的四個月見不到那個漂亮的男孩,盧修斯很確定,自己一定會死的!絕對!
要想想辦法。
「我先去查查自己到底覺醒了哪種血脈。」
盧修斯恨不得現在就幻影移形到霍格沃茨特快上,可是他知道不能,突如其來的愛情並沒有侵蝕掉盧修斯所有的理智,有些事情現在必須先弄清楚。
當然,最重要的一點是,如果讓納特也愛上自己,否則……
盧修斯搖了搖頭,不去想那個可怕的可能。
目送著盧修斯走向馬爾福家的禁地,只有家主可以去的那個地方,納西莎的神色很複雜。
生活了十幾年,說沒有是假的,盧修斯英俊、睿智、又有涵養,雖然一兩人的開始是家族聯姻,結婚後兩人也經常在外面找情人。
但是,不可否認的是,很少有男人能夠比得上盧修斯,能夠帶給納西莎的只有一時的刺激和快感,沒有辦法長久。
當然,納西莎也不是說有多麼多麼地深愛盧修斯,要不然也不會出去找情人,確切地說,她對盧修斯可能更多的是一種親情,一種因為相處日久,還有共同兒子所產生的親情。
即使如此,想到自己的丈夫馬上就要屬於另外一個女人(她還不知道讓盧修斯覺醒的不但不是女人,還是未成年的男孩),納西莎的心就酸酸地不舒服,卻有沒有辦法阻止。
因為納西莎知道,如果不讓覺醒了生物血脈的人和他的命定伴侶在一起,其後果是相當嚴重的,嚴重到納西莎連一絲要去搞破壞的都沒有。
否則,到時候受苦受難的不會是那個女人,而是盧修斯!
在馬爾福家的密室裡,掛著整牆的畫像,那一簇簇相同的耀眼鉑金色,可以清楚說明畫像裡那些人的身份,馬爾福家的歷代祖先。
「你說自己覺醒了媚娃血脈,盧修斯?」
排在最後面的那張畫像上的男人很認真地向盧修斯確認道,其他畫像裡的人臉色也很嚴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