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那麼多顧忌的話,他又怎麼可能接受奇洛的教授申請?難道在做這件事之前他不是想過了所有的可能了嗎?」
佐助的語氣不緊不慢的,一點著急或者生氣的樣子都沒有,因為比起單純地追求著最大利益的鄧布利多來說,更加邪惡的人他不知道見過多少,或者說親手殺過多少,如果不是他算計到了斯內普的身上的話,佐助甚至都可以完全當做沒有他這個人。
反正最後救世主哈利一定會解決掉最大的敵人,伏地魔。
「可惡!」
斯內普重重地一拳砸在門上,最終卻還是沒有開門出去,因為他知道佐助說得對,自己是絕對沒有辦法改變鄧布利多決定的事情的。
「你在焦急些什麼啊,西弗!」
不知道什麼時候,佐助走到斯內普身邊,把手疊放在斯內普緊握的拳頭上,安撫性地輕輕摩挲了幾下:
「別忘了,現在霍格沃茨最大的,不是鄧布利多,更不是伏地魔的幾分之一!」
在斯內普看過來的視線裡,佐助嘴角勾起了一個自信的笑容:
「而是我,納特·斯內普。」
斯內普的臉色,終於第一次放晴了。
如果是納特的話,說不定真的……沒有關係。
「輕鬆一點,西弗,不要每天都把自己繃得那麼緊,我把事情都告訴你是為了讓你提前做好準備,而不是讓你整天緊張兮兮的。」
感覺到手心下的拳頭不再那麼緊繃之後,佐助手腕一轉,就這麼拉著斯內普走到沙發前,把他按坐在沙發上。
斯內普並沒有反抗,老實地順著佐助的動作坐了下來,不過卻在佐助打算鬆手時,快速地反過來拉住佐助的手,把他拉坐在自己身邊。
「怎麼了,西弗?」
冷不防被斯內普拉著坐了下來,佐助一臉不解。
「沒事,就想這麼坐一會兒。」
斯內普沒有看向佐助,聲音低沉地聽起來和平時沒有什麼不同,可是他拉著佐助的手卻沒有鬆開。
西弗這是怎麼了?怎麼看起來那麼像……撒嬌呢?
佐助被突然浮現在腦海中的那個詞雷得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連忙搖了搖頭,甩掉這個驚悚的念頭。
「沒事的話我該回宿舍了,已經快到宵禁時間了,怎麼說今天都是我在霍格沃茨上學的第一天,就算你不會扣我的分,我也得做做樣子是不是?」
半響之後,當佐助發現斯內普是真的只想坐一會兒而沒有交談的意思之後,他打算離開了。
當佐助掙開斯內普的手,把自己的手從他的手心裡拽出來的時候,佐助感覺到斯內普似乎反而把手收緊了,然而,僅僅不到一瞬的時間,還沒等佐助有什麼反應,斯內普卻已經把手鬆開了,好像剛剛只是佐助的錯覺一樣。
身後的門關上了,佐助回頭看了一眼,然後又低頭看了看自己似乎還殘留著斯內普溫度的那隻手——
他很確定,剛剛絕對不是自己的錯覺,在自己掙開手的時候,斯內普是真的阻止了。
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