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他…」展白還沒能開口說完,房間門再次被開啟,
展家二房的親友,展白的大叔展建強和他的幾個兄弟,行色匆忙的走了進來,見到屋內眾人,只是點頭沒有說話,而展建強的弟弟展建福看仿若巡視一般圍著病房看了一圈說道:「環境好差啊!」
「都過來了!」展建強也沒再多做關心,有些焦慮的走到展白的床前,看到被雷劈糊了展白,眉頭輕皺說道:「這麼厲害,不行轉省城醫院吧嫂子?族裡不是還有不少錢那吧在這個地方時耽誤小晉的醫療啊。」
「沒事!醫生說了過兩天就能出院了,只是表皮受了點燒傷,過兩天就好了!」薛桂英趕緊走上錢來,自己這個族弟,這麼說也是東海大學系主任了,過來看展白自己自然不能怠慢了,展白對自己的大叔突然提及族裡的錢有些憤慨,別人也許聽不出來,但是他已經看出這個動的什麼腦筋,這個自私自利的傢伙,因為展建國被審查到放出中間時間太快看,他在懷疑自己的父親動用族裡的錢讓自己逃脫牢獄。
「嫂子!大哥呢?這麼不見他過來?」展建強跟眾人點頭算打招呼後,對展白的母親薛桂英說道,「我在省城那邊剛聽到訊息,原本想去檢察院找找關係,沒想到大哥吉人天相,已經被放出來了。」
「怕是沒少花錢啊!」接過話茬的是展建強的三弟展建福,「大哥這些年在財政局得罪誰了不成!讓大夥都為他擔心,這傢伙剛找人問問這麼回事呢那邊就放出來了!」
「難道你非要讓我爸爸在裡面多呆幾天不成?也好顯示下你建福叔的能力?」展白沒等母親回到搶先搶白了下展建福!「我聽說建福叔叔,最近要考上研究生啊,怎麼有時間過來看我這個不聽話的孩子,難道要來幫我補課不成?還是又來醫院給那個女同學打胎!」
「你!」展建福上大學把一個女同學的肚子搞大了又把人家拋棄了,結果女孩一時受不了解跳樓自殺了,最終是家族裡出面賠償了人家三十多萬才平息了事,當時展建福被展建軍一頓呵斥,取消了他兩年的補助,使得他在大學裡的日子艱苦了太多,心中自然怨恨展建軍,聽到展建軍被隔離審查的訊息還偷著樂來著,沒想到展建軍沒兩天就被無罪釋放,自然想來找找麻煩,涮涮一本正經的族長大哥。
展建福被展白搶白剛要開口咒罵卻被展建強呵斥住:「夠了,這裡是醫院,你嫌棄聲音不夠大麼?」轉過頭去對薛桂英說道:「嫂子,這次聽說大哥有事,過來看看,不知道大哥現在去哪了?」
「你大哥他…」薛桂英剛要開口說話,再次被展白擋下話來。
「我爸爸一會就回來,剛才跟我叔叔出去了,具體幹什麼我媽也不知道,大夥都在這裡等他呢,大叔要不你也等等?要是你還有事晚點再過來也行!」展白把剝好的橘子放入母親的嘴裡,無論如何不能讓展建強展建福幾人知道自家的事情,他們不會同情只會偷偷在一邊看笑話。
展建強眉頭皺了皺,衝著自己的幾個弟弟妹妹使了個眼神說道:「那我晚點再過來,我難得回來趟,剛好有些事情要做,嫂子,晚上我跟玉嬌一起到家裡吧,醫院畢竟不是說話的地方!」
「我過來了,剛才出去辦了點事,不好意思讓大夥久等了!」病房的門被推開,展建國和展建軍一起從外面走了進來,開口說話的是自己的父親,和記憶中一樣底氣十足,如同軍隊裡給士兵訓話一樣,衝著大夥挨個點頭,腳下也不停留徑直來到展白的床前。
大夥趕忙站起身來迎接,大哥大哥的稱呼。展建強也走微微挪動了一下,輕舒一口氣後很坦然的衝展建國說道:「族長,這次沒什麼事吧?」
展建國點了點頭也不回答,來到妻子身邊說道:「小玉沒事,剛才接到他部隊通知,找到了,被路過的衝鋒舟救起來了,在醫院裡昏迷了兩天剛剛醒來!」
薛桂英覺的這幾天簡直是上天對自己的懲罰,不停的大悲大喜的過著,忍不住哭出聲來,展白趕忙把母親的手握住衝著父親說道:「爸你先跟叔叔伯伯們到別的地方說會話吧,我陪陪我媽。」說著假裝很努力的的掙扎了兩下衝著眾人說道:「謝謝叔叔嬸嬸姑姑姑父來看我,我媽身體不太好不能陪你們了,有事問我爸吧!」
眾人哪裡是衝著薛桂英來的,趕忙過來問候,展建國擺了擺手,帶著一群人走出病房到其他地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