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千萬不要主動找他們去說!你只要放出風去,能讓其他大型煤礦的老闆打聽到就可以了!」展白急忙說道!
「奧?這又是為什麼啊?我跟他們都很熟,互相通個氣抬他個幾分錢沒什麼問題,這點面子他們還是能給的!」
「那叔叔不是要欠人一個人情麼,叔叔只要按我說的做,他們自己就會來找叔叔你問的,到時候要是煤炭真的長了,還能讓他們欠您一個人情!要是不長我們不是也不會得罪人麼。」
劉文泉略微思索,立刻想透了展白的想法,一臉微笑的對展白說道:「行啊你這小鬼頭還真像這麼會事!」
展白鄭重其事的和劉文泉簽訂合約,拿到了銷售總代,合同分為兩部分,第一部分是展白在一個月內完成銷售一百萬噸煤炭的銷售(以收到貨款為準)第二部分為一個月後的銷售將完全有展白代理拿15%的利潤分成!
合同已簽完展白立刻催促劉文泉打電話終止向事先沒有合同的銷售商供貨,展白則承諾負責會把這些煤全部銷售出去,而且承諾煤炭發出後一週內匯款,這點連展建國都有些不敢相信,展白靦腆的說我這不還沒聯絡好買家麼,要不先打款後發貨都可以!
劉文泉已經幹了十年的煤礦了,一般來說大批次的煤炭買賣很少有當時就結賬交易的,至少也要拖欠一兩個月,不過劉文泉只是給展白承諾一個月內不會再外方供貨!就算展白沒賣出去,也不會損失多少,或許真的能抬點碳價也說不定。
原本以為展白會在大同尋找銷售煤炭商家,好讓自己的女兒多跟展白溝通溝通增加增加感情,卻沒想到這個小滑頭得到他的承諾後第二天就離開了大同,留下一句過幾天就回來就逃跑了…劉文泉甚至有些期待展白能做出一番事業來,想他二十歲那年為了生活開始給展建國所在部隊供貨一樣,給展白一個機會或許能給自己帶來另外一片天地!
當天下午展白踏上了回家的火車,劉文泉的碳場已經掛出停止銷售的牌子,所有的銷售人員都被告知,劉文泉聘請了新的銷售經理,停止供貨到沒什麼大同又不是他一家礦場,但是劉文泉剛通知停止供貨沒幾個小時,幾個熟識的礦主紛紛打電話詢問,劉文泉也不解釋的太白,說聽到上面有些風聲…
兩天後大同所有煤場停止供貨,各大煤礦礦主們互相傳送,才兩天的功夫,所有來賣碳的人再也買不到一噸煤……
三天後日照日照港,展白踩著四方步,漫步在日照紅燈區的街道上,一邊欣賞著路兩邊的落地的玻璃門窗後那穿著極少的雪白軀體,一邊跟身邊羞紅臉的林豔評論著那家的嬌娘的身材更好一些皮膚更嫩一些…
在隨著改革開放華夏國重新產生了一種新的區域,這裡一般是ktv,洗浴,洗頭房等服務場,一般這些場所的招牌都是由彌紅燈組成,而且往往它們會聚集在某一條街,在舊社會經常被稱呼為紅燈區。
阿明這幾天有些焦慮,給他供貨的幾個煤炭商人一起把煤炭的價格提升了兩成而且還拿不到貨,理由是大同到日照港的鐵路線的運費漲價了,自己的鐵路上的確有些朋友,也不知道為什麼最近火車運輸費突然提高,最要命的是自己在山西的供貨朋友突然打電話告訴他最近也拿不到煤炭了,三家最大的煤礦除了簽訂合同的公司已經停止對外出貨,可能要哄抬一次碳價,而他供貨的珠江的幾家火電站存煤恐怕支援不了多久了,他可是簽訂了六年的合同,還有些廠家提前支付了三個月的貨款作為保證金,可是現在是有錢買不到煤,他已經收購了能夠拿到的所有的煤炭,卻連一船十萬噸貨輪都裝不滿…
阿明不擔心別人搶他的生意,因為幾個同行一樣拿不到貨,他利用幾家提前支付的貨款已經基本把市面上的存貨高價買走,即使那到貨價格奇高,他的確承擔不起違約的風險,煤炭生意利潤其實大的驚人,除去海運和火車運輸的運輸費用,加上銀行貸款利息,一年下來基本是幾千萬,即使這次賠上幾百萬對他來說並不傷筋動骨,最讓他難受的是貨源問題,運費高點,他可以攤給廠家,可是如果找不到貨怕是自己的生意做起來實在太難…
展白坐在日照的日升酒吧的吧檯前,前世記憶中,阿明的兩個嗜好一個是泡吧,另外一個就是打帝國,林豔第一次進酒吧,感覺什麼都好奇,展白給她點了一個冰山火焰,冰激凌這東西的魅力往往是任何女孩子都無法拒絕的。
展白就在這裡坐著,看著舞池裡瘋狂的人們,九十年代的酒吧一般是慢搖吧,來這裡玩的人們大多都是有工作卻還沒家庭的青年人,阿明這會剛剛二十多歲正是喜歡這個地方的年紀。
遙看到阿明跟兩男兩女一起走進酒吧,從幾人的走路可以看出阿明並沒帶女伴過來,阿明正跟身邊的人聊著什麼,酒吧裡太亂讓他無法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