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為民狠了狠心,買了兩條中華,拆開封放進去五千塊錢,帶上兩瓶茅臺想去給展建國送去,走到半道上又傳來,局長的兒子也被打進醫院了還斷了兩根肋骨,趕緊回家找出兩萬塊,用報紙一包打聽到展建國的家,坐在門口等展建國回來。
展建國也沒推辭收下禮物後,牛為民十分難為情的說道:「小孩子打架常有的事,我們好好教育教育就行了,不用把事弄的這麼大不是!」得到展建國的理解後牛為民安心離去了,展建國冷笑了一聲:「呸!什麼東西我家的孩子能是你那龜兒子能比的?」
這邊展建國把牛為民送來的東西送到檢察院,跟自己的妹夫溝通完了牛校長的事後,那邊立刻趕到縣府找馬得人彙報襲警事件。
這邊馬得人聽說展建國的兒子襲警正在高興,終於可以還展建國一個人情,那邊展建國就過來彙報工作,把自己的兒子公然襲警,說成了見義勇為怒打學校黑社會,馬得人自然是不信,一邊聽著展建國的彙報,一邊陰陽怪氣的說道:「展局長,你家的老二好身手啊,一個把十多個人打進了醫院,這邊還有刑警隊長被打傷了?」
展建國嘿嘿一笑:「馬書記,我兒子呢跟我在部隊呆時間長了,當年部隊上的偵察連長特別喜歡他,一準把他的絕活全教給他了,再說了我兒子被張隊銬在那裡是所有人都看到的,被銬住的人怎麼能襲警的?我聽說張隊下手很重,直接把我兒子的兩根肋骨打斷了,現在還躺在醫院呢,你說這個張隊長也是,別說沒有被定罪的人就是真正的罪犯也是有人權的嗎,粗暴執法可也是違法的!」
噎的馬得人是有話說不出來,「我聽說牛隊長一項工作成績很顯著啊,他的轄區裡基本沒什麼惡劣案件發生啊!這樣的同志不會犯這樣的錯誤吧?」
「是啊,什麼話不問上來先暴打一頓,然後用槍頂在我兒子腦袋上說要敢再動就打死我兒子,然後給我兒子按上個襲警的罪名,這樣的警察誰不怕!」展建國不冷不熱的回了一嘴,「馬書記,這個事我是當事人的直系親屬,我就不參與調查了,我相信組織一定會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覆!」說完站起身來朝外走去,留下發傻的馬得仁。
走到門前展建國回過頭來:「馬書記,四中校長很有錢啊!光陪我兒子的醫藥費就兩萬多,你說一個校長一年工資也就兩萬塊吧?好有錢啊,早知道我去當校長好了,當什麼公安局長啊!」
「怎麼樣老爸?查出點什麼沒?」展白正膩在床上林豔給他往嘴裡灌湯,見到自己的父親過來說道。「這事你還得讓我五叔牽頭,當做調研吧!我五叔在教育局當副局長也有些年頭了,總不能這麼待著,現在的這個教育局長怕是脫不了什麼干係,正好運作運作!」
幾天後,教育局展衛東帶著一份調查材料來到縣委書記辦公室彙報工作,「馬書記,我這些日子去四中搞調研,發現一些問題想跟您彙報彙報工作!」
馬德仁這幾天正為牛為民的事情鬧心呢,說來他不過是收了牛為民的幾萬塊,還是通過打麻將輸過去的,他根本不用擔心自己的問題,只是近來自己的嫡系頻頻出事,王有田更是寸步不饒,自己雖然把嫡系弄到財政局,但是王有田好像突然跟展家結盟逼的他在常委上幾次人事提案都被否決,展家展家,看來上任縣委書記說的沒錯啊,這個地頭蛇還是不能惹啊,自己才做了這麼一個小動作,沒動到人傢什麼筋骨,人家的稍微反擊就直插自己的軟肋。
「放哪裡吧,我一會就看!」馬德仁看了看展衛東手裡的厚厚材料,估計也不是什麼好東西,「馬書記,這些是我在學校裡調研時候發現的問題,而這個是跟當地公安同志配合拿到的一些材料,原本應該直接交給紀委的,不過我哥說,有些東西還需要您親自處理,我們只是一些跑腿的,該拿來的東西都給您帶來來!」展衛東從懷中掏出一個小本子遞了上去,站起身來說道:「馬書記,我哥說前些日子太忙了,等有時間他想請您吃飯,彙報彙報工作」說完頭也不回的出去了。
展衛東出去後好一會馬德仁才回過神來,沒想到自己被逼的快山窮水盡的時候展家突然丟擲橄欖枝,他沒有動那些厚重的材料,只是隨手翻閱了下小冊子,頓時嚇的他說不出話來。賬本的第一條赫然是牛為民常聚眾賭博,據估計輸在賭桌上的錢就有二十多萬,參與賭博的人都是一些領導,但是當他往下翻閱時,自己的額頭上竟然出現了汗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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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星期後,牛為民一夥被檢察院拘留立案調查,據查以牛為民為首的犯罪團伙共計挪用公款200萬元,貪汙受賄170萬元,追繳贓款70萬元,震驚沂蒙的第一大貪汙案,宣佈告破,牽扯的人多達40於人,牛為民還因涉嫌強姦,故意傷人等罪名被判處死刑。以牛文華為首的犯罪團伙,涉嫌強姦,搶劫,故意傷人,等重大罪行被判處無期徒刑,鎮東刑警隊副隊長牛文明因瀆職罪開除警籍,並查出有貪汙,敲詐,強姦等數罪併罰,被判處有期徒刑十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