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白躺在操場的草地上,鬱悶的拔著草,看來即使自己重活也是無法撼動一些事物,歷史依然遵循著軌跡向前發展,自己的努力難道只是徒勞?
一陣短碎的腳步聲,一個人走到他躺的草地邊站住了,是徐娜自從劉炎炎離開後,徐娜很少跟展白在穿著一個長裙,展白躺在草地上剛好能夠看到他白色內ku,「你還真悠閒啊好羨慕你啊,都不用不參加這要命的高考!」
見展白的賊眼亂轉來,徐娜蹲下身來,梳理了下齊膝的長裙擋住了裙下那一縷風情,「我們這些苦命的孩子啊,拼命的苦讀三年卻不如你天搞寫出來的程式,真是沒天理了!」
徐娜自然是鬱悶萬分,聽說展白被南都大學特招自然是心理不平衡,她對自己高考並沒什麼把握,更是沒有在志願裡填寫南都大學這樣的名校,95年的高考還是先填志願再考試,名落孫山的事情時常發生,徐娜在填寫志願的時候,展白幫她填寫了第一志願是東都大學,華夏最好的文科學校,當時徐娜覺得反正第一志願指定考不上,哪裡知道展白早有預謀。
「要不我也給你寫一套你也去南都試試?」展白挪動了下身子,努力的想看裙底的風光,聽到徐娜的埋怨,好笑的看著充滿嫉妒眼神的徐娜!
「算了吧,你寫的東西就是鬼畫符,真不明白你都是怎麼學的!」徐娜抓了一把小草從中挑出一個狗尾巴草,在展白的耳朵上蹭了蹭,癢的展白在地上滾了又滾。
「放心你和炎炎定能考上東都大學的!」展白坐起身來衝著憂愁的徐娜說道:「到時候別不理我就可以了!嗯還有一個很重要的事情我要告訴你,今天的紫色內褲很適合你!」
「想死啊你!」徐娜用她的小手錘在展白的身上,展白沒有反抗,靜靜的承受著她的羞怒,徐娜捶打展白的力氣越來越小,「我恨死你了!」徐娜說完站起身來一路小跑離開了
一邊跑一邊不爭氣的流下眼淚,眼看高中生活就要結束了,自己跟展白不明不白的,不管自己高考考的如何一定要與展白分開了,因為她的志願里根本沒有南都大學。
「徐娜!」展白看著莫名其妙跑開的徐娜大聲喊道:「你一定會考上東都大學的要對自己有信心!」徐娜身體明顯的頓了頓頭也不回的走出操場!
放學後徐娜沒有跟展白一起回家,自從劉炎炎離開後徐娜一直躲著自己,自己也沒有理由接近她,獨自騎著單車向家走去。
把車子叉在樓下,雖然晚上還有晚自習但是早已被保送的展白可以不去上了,其實自從寒假開學基本也沒怎麼上課,今天的確是心情鬱悶才會去學校。
叉下車子,朝樓梯口走去,門口上站著兩個奇怪的人,一身得體的中山裝,筆直的站在哪裡,見展白朝他倆走去,其中一個人警惕的弓了下身子,一股殺氣瞬間朝展白湧來,展白本能的停下腳步,好奇的打量的兩個人,兩個人一臉嚴肅的看著展白如臨大敵,三個人就這麼奇異的對峙起來。
展白心中有些焦慮,難道微軟會找到自己家裡來?這個年頭立刻被他自己否定了,這裡可是是華夏,再說眼前的兩人都是中國人!三人就這麼僵著,突然展白的家門突然開了,打破了平衡,出來的自己的母親,展白不得不先下手為強了嘴裡喊著:「媽小心!」身體如入一顆炮彈狠狠的超站立在樓門口的兩人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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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真是的,連問都不問就撞!」薛桂英一邊給兒子額頭包紮傷口一邊埋怨著他,展白齜牙咧嘴的喊著痛掩飾自己的尷尬!
「小晉,這位你是王伯伯!你爸爸的老首長!還記得不!原來我在部隊的時候就給你王伯伯做參謀!這個是你王叔叔。」展建國顯然有些侷促,發生了這麼好笑的烏龍,自己在老首長哪裡還真有些不知道說什麼好!
「王爺爺好!王叔叔好」展白擺脫母親的擦拭,很乖巧的挺腰板衝著老人喊道:「我記得王爺爺就坐在老爸對面,當時我小喜歡揪伯伯的鬍子!」展白很自然的把關係拉近,他還真記不清來人是誰,既然是父親當兵的首長,他有記憶的就是王師長,後來調到總參謀部了,既然父親說來人姓王,這位估計沒錯的話就是父親在部隊當兵時候的老領導了!看到老人飄逸的鬍子忍不住想揪一把,順口就把自己心中的話說了出來,小時候的事他還真有些印象,不過他身邊的這位王叔叔確實的沒什麼印。
「嘿這個混小子,這你都記得啊,你最喜歡乾的事可不是揪我的鬍子,你最喜歡乾的是在我腿上尿尿,你小的時候可是沒少讓我換褲子!」老人十分溺愛的摸了摸展白的腦袋,說起了一些陳年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