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白開車回到喜來登和易水寒會合,眾人在展白的房間坐定後,小姑娘烏蘭圖在喜來登的酒店裡東瞅瞅西看看一幅好奇寶寶的樣子,開口說道:「大哥哥你真有錢!」遭到卓力格圖的呵斥
「沒事大叔,這個也不是我的家,這酒店是不便宜,我也不是窮人而且我的錢都是正大光明掙來的,不怕說的只要思路好,錢並不難掙像大叔您的羊群,完全可以包裝一下賣個好價錢,而那些鬼子為了錢做出這些傷天害理的事來,絕對不可饒恕!」
「對這些鬼子最可惡了,他們的車撞了我家的羊不但不配還把我噠噠打傷了!」小姑娘漸漸的口無遮攔起來。
展白沒想到這些人竟然敢傷人,於是細細的詢問起來,原來草原放牧完全沒有什麼規矩可言,過去牧民見有屯子在某片牧場上便不會去涉足哪裡,但是這些日本鬼子完全不遵循草原原始規矩,見草場就放,哪裡草茂盛就到哪裡去,卓力格圖的屯子在查理木哪裡放牧,沒想到這些人一擁而上,卓力格圖出面阻止卻被抽了兩鞭子,換來的是草原又不是你家的我們想在哪裡放羊就在哪裡放羊,不得已卓力格圖等人搬遷到現在的居住地,沒想到這些畜生又一次越界,把羊群趕到瓦茨了,卓立格圖無奈只得帶領牧民再次搬家。
聽到這裡易水寒憤怒的說道:「草原不是你們家的難道就是他們家的不成!這些畜生!你怎麼不向鄉里反應情況啊?」
卓立格圖再次把自己到鄉里的遭遇說了一遍,氣的易水寒直拍大腿,一同過來的工作人員更是義憤不已。
這個時候劉炎炎推門進來了,早上展白吩咐她去洗照片,自己去接卓立格圖父女兩,劉炎炎拿著照片說道:「我這個照片上至少三千頭山羊,而且只照了三分之一的羊群!」
「易哥,一會讓卓立格圖大叔帶我們到山羊群經過的草地看看!這個是我昨天晚上的地方我知道,我們可以做些拍攝!」
「我知道我知道我帶你們去!」小姑娘烏蘭圖跳了起來,希望大夥不要忽略她。
易水寒說道:「不,我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小趙你跟烏蘭圖妹妹去取材拍攝,我跟卓立格圖大叔一起到鄉里去,看看這些敢打人的畜生都長什麼樣!」
眾人各自拿著器械分頭行事去了,展白開車帶著易水寒,卓立格圖還有劉炎炎一同去鄉里調查。
路上展白開口對易水寒說道:「易哥,有件事我必須跟您說一下,這件事比較麻煩我並不想讓事情鬧的太大,希望你能理解!」
「說吧兄弟,我知道你也算是新時代的憤青,這事我們必須讓全國的人民都知道!」易水寒還沉浸在憤慨中
「易哥,這個事情會牽扯到很多領導,您也知道我怕……」展白欲言又止
「怕什麼,你又不用出現在攝像機裡,而且我們會做後期處理,保證卓立格圖父女的安全!」
「不是他們的事,其實這個事情是我叔叔讓我辦的!」展白見易水寒沒能理解自己的意思便徑直說出自己的意圖「我叔叔是包市的市長,劉林平引進外資的事情他也簽字了,我怕會影響到他,您看這次採訪取證完成後是否先通知下市裡?」
易水寒一陣沉默這事情絕對有些棘手,正如展白所說事情鬧大了,勢必會驚動上頭,而太小了這事情又無法解決,「兄弟你就別拐彎沒腳的了直接說你的想法吧!這事情如果鬧的太小肯定不會改變什麼!」
「這個我知道,我叔叔這次原本是回來卸任的,他被調到東海微山市去了,原本沒他什麼事的,這次為了這事他專門留了下來,亡羊補牢他不怕承擔責任,但是並不希望把屎盆子都扣在他的頭上,希望您能對他進行一次採訪,多多美言幾句。」
「這個好辦我們離開時候可以為他做一次採訪報道!」易水寒理解展白說的意思,便承諾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