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我到我們鄉里的外企視察去了……」孛兒只斤思索了一下回答道
「你中午吃飯了沒有?」劉林平突然插嘴問道
「從事情發生到現在我一直在這裡維持秩序!」孛兒只斤很自豪的挺了挺胸,對自己做的這件事情感到滿意,微禿的腦袋在陽光下分外光亮。
「但是我從你身上聞到了酒氣!」劉林平也不理會尷尬的他「十點三十分能美美的喝上一頓倒也不錯,不過你們鄉政府中午幾點休息啊?「
「啊!……」孛兒只斤被劉林平跳躍式的問話問蒙了:「十一點三十分」
「十一點三十分休息,十點三十三分關大門做什麼?」劉林平再次問道。
「這個……」孛兒只斤微禿的腦袋上豆的汗珠留了下來。
「我這個外行也能看的出來這大門是從裡面被撞開的,上班時間關上大門做什麼?」
「這個……」孛兒只斤感覺自己想被抽空了一般,他沒有想到劉林平從這麼簡單的細節上就推斷出自己如此多的毛病來。
「卓立格圖來找你反應什麼情況?」劉林平再次問道,眾人感覺到苗頭有些不對,著劉市長為什麼突然抓著孛兒只斤的小辮子不放,使勁敲打,難道他們兩個有仇不成?
「他總不是看鄉政府的大門不順眼,專門過來拆門的吧!」劉林平乾笑了一下搖了搖頭
「他,他到我這裡……」
「反應外企違規放牧的問題對吧?」劉林平突然接過他的話。
「啊!」孛兒只斤再傻也知道剛才劉林平接的電話應該是跟卓立格圖有關。
「爭吵了兩句你就下令讓人把卓立格圖丟出去對嗎?你看著我的眼睛說是還是不是!」
「這個…這個……是的!」孛兒只斤洩了氣,「但是這門確實是他們撞的!」
「你還有臉報警!真是黨恥辱!你這個民族的敗類!」劉林平終於爆發了,嚇的方學海一個激靈,這是怎麼了,這麼大的帽子扣下來,鬧不好會地震的,難道說上頭又要交火了不成?
「好了李局長,請讓你們的人暫時先吧孛兒只斤鄉長監控起來,理由估計殺人罪,不對這個罪名還不能定,這樣吧涉嫌故意傷人,監控起來。」
「啊!」眾人驚訝的叫了起來,「還有一個孛兒只斤!保衛科長孛兒只斤,涉嫌故意傷人,先抓起來」劉林平緊跟著說道。
「劉市長,這個不符合程式吧?」李文浩有些為難,
「需要什麼程式我走,現在被害者卓立格圖正躺在市立醫院,已經確診椎骨斷裂生死未卜,而這扇大門就是保衛科長孛兒只斤為了阻止他人搶救傷員而關上的!這是謀殺,蓄意謀殺!身為一個國家幹部,竟然羞辱牧民,讓其爬出去知道是新社會,不知道的還以巴扎爾還沒解放呢!」
李文浩聽明白了劉林平的意圖,這是準備往死裡整啊!轉過神來對自己的手下說到:「還愣著做什麼帶走!」
當孛兒只斤叔侄二人被帶著手銬帶出鄉政府大門的時候,院外的牧民卻歡呼起來,爭相相告:「孛兒只斤被抓了孛兒只斤被抓了!」
方學海走上前來向說些什麼,劉林平用手阻止了他的動作,指了指外面歡呼雀躍的人們,「看到了嗎?這就是他的為人,不用我說人民的眼睛是雪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