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市長這會您……「這個方學海其實不是傻瓜,劉林平要走再大的事往他身上一推完事,但是現在看來沒那麼簡單,這劉市長好像較起真來,還真不好辦。
「我會參加的!」劉林平坐回車裡閉目養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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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晚上包市召開了緊急會議,或許兩年來第一次常委如此齊,方學海簡單的介紹了一下鄉政府大門事件和業已查出的孛兒只斤違紀事件三十六起,亂攤派亂收費等四亂在巴扎爾鄉更是多之又多,最終給與孛兒只斤黨內嚴重警告一次,並未做開除公職的處理,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為孛兒只斤辯護著,什麼孛兒只斤有多少功勞,巴扎爾鄉經濟發展多麼迅速啊等等開脫的理由。
坐在會議桌中間的方學海卻是焦慮萬分,他一個和稀泥的角色在這個時候還真不能提前發表意見,趕忙頻頻的衝著坐在上首的市委書記使眼色。
市委書記卻宛如老僧入定微微眯縫著眼睛用餘光看著劉林平,劉林平到包市任職,他自己也清楚不過是自己在包市隻手遮天的產物,他在包市說一不二,這劉林平到任後被自己完全架空,說是市長根本沒有一絲權利,萬萬沒有想到在最後的幾天這位好好先生,竟然弄出這麼一招,記者?怎麼會這麼巧就在他要走的時候過來調查?難道不是他故意找來的?自己在省裡被孛兒只斤副主席罵了個狗血噴頭,雖然對方一再強調秉公處理,誰不知道他就這麼一個侄子。
劉林平低頭看了下表,十點半這個常委會已經召開了三個多小時了,根本沒任何進展,除了和稀泥就是包庇罪犯,不能再這樣下去了,或許自己在這裡只是一個過客,既然是過客還怕孛兒只斤不成?自己已經被調回東海,劉林平終於理解當初老領導的一句話,「安分守己,秉公辦事」安分守己自己做到了,秉公辦事好啊!
乾咳了兩下劉林平正了正身子,手裡拿著的簽字筆輕輕的在桌子上敲了幾下,頓時原本吵鬧的會議室竟然靜了下來,市委書記眼睛一眯,好大的管架。眾人的目光都集中到劉林平的身上。
「孛兒只斤同志的問題上,既然眾位常委都說他是一位秉公辦事的好同志,那我也沒有什麼意見,我也認為孛兒只斤同志是一位抓經濟的好手,在職三年巴扎爾鄉經濟在全區甚至全市都能排上號,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巴扎爾鄉的牧民豐衣足食,按照巴扎爾鄉的利稅情況,全鄉四萬六千餘人平均每人每年上繳利稅一萬八千多,這個個數字可是遠遠的超過廣州深圳那邊!換句話說就是能臣,能夠帶動牧民發家致富的能臣,這樣的同志我們不能一棍子打死。」說到這裡劉林平刻意的停頓了一下身手拿起一旁的杯子,喝了一口,一旁服務人員趕忙給他填滿水。
眾常委紛紛點頭稱讚,是啊孛兒只斤抓經濟是把好手!這樣的同志不能否認對方的功績。
「但是現場有件小事我還是要和諸位說一下的,巴扎爾鄉我不是很熟悉,就是當孛兒只斤叔侄二人被民警帶走的時候,圍觀的民眾拍手稱快,甚至有人回家燃放鞭炮,方秘書長也在現場應該也聽到了吧?」
方學海下意識的點了點頭突然發現氣氛不對趕忙搖頭說道:「當時現場太亂,我沒有注意」
「我就不明白為什麼一個帶領大夥致富的鄉政府領導被抓,這些收益的牧民不出面求情反而放鞭炮慶祝呢?」劉林平很好的控制了說話的節奏,眾人被他的話噎的一愣
「為此我專門詢問了一下巴扎爾鄉牧民的生活情況,每年攤派到每人身上的費用竟然高達3000多元,而牧民的年平均收入只有一萬元左右,我國曆朝歷代皇家稅收不外乎十而稅一,到了新社會竟然稅率上升到十之三四,我就納悶巴扎爾鄉年利稅四個多億完全可以減免牧民的攤派,為什麼還要搞的人鬼工憤呢?我看了看鄉政府的財務支出我才知道原來這裡面大有文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