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劉炎炎想要爭辯什麼的時候方母走了回來,一臉緊張的神色讓方少華心中一緊,難道自己的猜測是真的?
「你劉叔叔說,東都今天晚上先後發生四起汽車爆炸案,顯然是一場有組織的行動,這裡不安全,儘快給你姐姐轉院!」
「好的媽我這就去辦!」
躺在病床上的展白雖然失血過多,卻也還清醒,醫生來來去去,小聲的交談,他都聽了個明白,沒想到事情會這麼大,看著一位武警醫生把血漿給自己注射到體內,原本軟弱無力的身體也有了一絲力氣:「她,我老師脫離危險了吧?」
武警醫生顯然沒有想到展白會這麼快清醒過來,展白的肌膚由於失血嚴重顯示的異常蒼白,「傷員已經脫離危險了,而且已經調過來一千cc的血漿,正在為她注射,你也失血過多,儘量不要開口說話!」
「好的!醫生!」展白再次躺了下來看著自己的血液從自己的身體裡流出再從方少敏身體裡留入,不禁想到方少敏體內怕是一半的血液都是自己的吧。
又過了一會,展白和方少敏被人並排著推出病房,而劉炎炎只能遠遠的站在一旁兩眼通紅的看著他,顯然是曾經哭過,有心跟她打招呼,可是連掌嘴的力氣都沒有,濃重的睡意襲來,讓他的眼皮睜不開,昏睡了過去。
當展白再次醒來的時候,感覺到自己身上壓著一句身體,看著睡意正濃的劉炎炎,展白愛戀的撫摸了下她的頭髮,沒想到這麼一個小動作卻驚醒了她。
看到展白已經清醒過來劉炎炎喜極而泣「我以為你再也醒不過來了呢!」
「小傻瓜,我又沒什麼事,就是抽了點血而已!」展白虛弱的說道
護士顯然發現展白已經醒來,便叫來醫生為展白檢查身體,「病人恢復很快,已經沒什麼大礙,多吃些補血的事物休息幾天就可以了。」其實這位醫生也是暗自心驚,展白昏睡了兩天,全靠生理食鹽水維持生命,沒想到兩天過來,體內所缺血液已經補了個七七八八,到底是十八歲的孩子啊,這體格實在是太好了。
「我睡了多久啊?」展白一邊接受醫生檢查一邊與劉炎炎聊天,「兩天了!昨天晚上還說夢話,叫什麼韓霜啊,明麗的,說這些狐狸精是誰……」
展白這個汗啊那裡敢接話,趕忙岔開話題問道:「方老師怎麼樣了?」
「方老師昨天就醒了,不過他們好過分,你為了救方老師,抽了這麼多血,這些傢伙只給你輸了兩百cc的血漿,難道你的命就不如方老師的命值錢?早知道我就不給她付錢了!」劉炎炎憤憤的說道,她的小腦袋瓜裡展白才是第一位管你方老師還是什麼人的,展白的身體才是最重要的,一個勁的要求給展白輸血,可是醫生說展白已經脫離危險了不需要輸血,只肯給展白掛生理食鹽水,搞的劉炎炎十分憤慨,自己出錢人家都不給輸血,說什麼要應對特殊情況,氣的她只能把怨恨記在方少敏身上。
「徒弟你怎麼才醒啊!」方少敏被方少華推了進來,「感覺好些了嗎?」雖然看起來是大病初癒,但是起色卻是很好,但是精神卻是異常的好,見到展白已經醒來,心情異常開心。
劉炎炎卻對她不感冒賭氣的說道:「小白又不是跟你一樣有血輸當然醒的慢,還有記得把錢還給我!」說完扭過頭去檢視點滴,不理會她。
「呵呵別理她,事情查清楚了嗎?」展白不認為人家做的有什麼不對,自己一個沒名沒氣的小孩子,跟一個開國大佬的孫女比起來顯然自己的命在別人眼裡不夠珍貴,這次能救的方少敏,或許會換來一份豐厚的回報,而現在最重要的是知道到底為什麼會有人在她的車裡放炸彈。
「基本出來了,是南疆的毒品販子,在東都搞了一系列恐怖活動,報復軍方驅逐了他們的基地!至於為什麼會在我車裡出現炸彈,或許是個意外,或許真的有叛徒的存在,這個都不重要,我決定吧我的酒吧賣掉,然後辭去在沂蒙的工作,到南都窩幾年去!」方少敏說道。
「你到南都做什麼?」劉炎炎一臉警惕的看著她。
「我去上研究生啊!難道不可以?」
「上研究生也不用去南都啊,你不會是為了小白去的吧?」小姑娘已經不在由於率先挑起戰事「你是我們的老師啊!」
「啊我是老師怎麼了?古代還有小龍女與楊過呢!再說我跟展白也是血脈相連了!以後多多親近有何不可!」方少敏一臉玩味。
「你,不要臉……」劉炎炎不知道該如何說話
「炎炎!不需胡說!還不快跟方老師道歉!」展白趕忙阻止戰事。
方少敏痴痴的看了展白一眼,衝著劉炎炎說道:「愛情是自私的,沒有什麼要臉不要臉的,要臉的人什麼都得不到,不要臉的人才能擁有一切!」說完衝著身後一臉驚訝的方少華說道:「小妹我累了,推我回去!」
「方少敏,有什麼手段你儘管來吧,我才不會輸給你呢!」劉炎炎憤怒的發出吼叫,想一隻保護幼獅的母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