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可是…」眼看自己的姐姐陷了進去,方少華比誰都要著急:「他根本配不上你啊!」
「你怎麼知道他就配不上我呢?或許將來我還配不上他呢……」方少華甜蜜的回憶來自展白的記憶心中暗暗的說道「用不了多久全世界的人都會知道,我的老公才是世界上最優秀的!」
方少華無語想爭辯什麼卻被方少敏阻止了,「別說這個了,推我出去走走!」方少華默默的推著方少敏離開了病房。
展白和方少敏都發現了兩個人身體的秘密,兩人只要在五米以內刻意用思維告訴對方,便能得到對方的響應,如果兩人有肢體的接觸,兩個人就如一體,甚至不用刻意卻想,對方的腦子裡想什麼就一股腦的湧入腦海,兩個人就想調皮的孩子不停的嘗試這個能力,可是苦了方少華,看著兩個啞巴一樣的人就那麼坐著,面部表情不停的變幻,一會自己的姐姐撅起小嘴,一會掐擰展白,一會又緊緊的拉著展白的手,仿若擔心著什麼……
「你們兩個神經病!都坐在一起對眼對了兩天了,一句話都不說!搞什麼啊!」終於在第二天晚上回去的時候,方少華爆發。
「這個叫做心有靈犀一點通,你懂什麼,我們是在用靈魂的交流……」方少敏開心的微笑著,展白的過去的記憶全部被她翻閱完畢,自己的一切也毫無保留的交給了對方,對於展白目前的三位紅顏,方少敏的答覆只有一個我必須做大,其他人都得聽我的……
展白的回答是,那是你們的事,我只管好好的愛自己的女人,不讓她們受到委屈。
當翻閱到天然居大酒店的時候,方少敏甚至比展白還要激動,最讓展白受不了的是方少敏竟然對王明麗的事件異常堅決,展白必須把她追回來,對此展白只能苦笑不已,這位大小姐實在難以理解,允許自己擁有情人卻不允許自己和劉炎炎發生關係,每次試探問她為什麼,她就想一隻貓一樣逃開,關閉自己的思緒,不讓他讀取記憶…
一個星期,方少敏並沒像劉炎炎想象那樣展開追求,只是偶而出現在展白的病房,說說家常,關心下展白的身體,往往還是在她離開或者睡著了的時候出現,彷彿自己的一切都在她的預料中一樣,每當自己醒來方少敏都會給她一個挑釁的微笑,按後便消失不見,彷彿刻意逃避自己,她決定晚上一探究竟想,偷偷的探測情敵和展白到底私下裡都在做什麼。
晚上她異常堅決的賴在展白的床上,不久假裝熟睡過去,聽到有人推開了門,輪椅的咯吱聲音,讓她知道方少敏來了,豎起耳朵聆聽只聽到對方的輪椅推到床前,便沒有了聲音,許久,她感覺無比的壓抑,她感覺的出展白的心跳在加速,但是卻聽不到兩人的對話,如此寧靜如此壓抑,她偷偷的睜開眼睛,月光下兩人就如此對視著,臉上帶著微笑,她趕緊閉上眼睛,淚痕滑落下來塌溼了展白的衣衫。
展白感覺到懷裡麗人的變化,趕忙問道「炎炎?你沒睡?」
「我剛醒!」劉炎炎掩飾的擦了擦臉上的淚花緊緊的抱緊展白,把小臉轉向方少敏挑釁的說道:「方老師,怎麼這麼晚了到男生房間裡!難道晚上還可以探視病人嗎?」找了一個自以為很好的理由開啟僵局,剛才的寧靜讓她無比的難受,彷彿展白和方少敏之間有什麼東西隱藏了起來,讓她無法知道,也不願意知道。
「沒事,我就是過來看看,醫生說明天小白可以出院了,我卻還要住幾天!」方少敏笑著回答,沒有一絲波動彷彿絲毫不在意劉炎炎的挑釁一般:「沒什麼事我走了,明天我就不送你們了!」
表面上說著這話,內心裡卻對展白吼道:「你要是敢再讓她爬到你的床上,讓她比我早得到你,我就閹了你……」展白無語的看著兩人報以苦笑……
醫生宣佈可以出院後,劉炎炎立刻去為展白辦理出院手續,一刻也不要再在這裡呆下去了,雖然方少敏比展白大三歲,自己又是一位市委書記的千金小姐,不知道為什麼,每當自己拿方少敏與自己比較的時候總覺得自己欠缺了許多,金錢?展白不缺?自己也不少!容貌?自己應該很有自信,家世?自己也算,學識?自己還在上學,雖然她是自己的老師,但是劉炎炎相信自己將來一定不比她差。到底是欠缺了什麼?看到方少敏獨自搖著輪椅,異常自信的朝自己走來,劉炎炎莫民奇妙的感覺到害怕,氣質,她終於知道自己差方少敏什麼了,氣質她仿若有一種高貴的氣質,就像一個女王高高在上,俯視眾生那樣自信,無論發生什麼都是那麼的淡然,跟她比起來自己就如一隻醜小鴨,仰望著天上翱翔的天鵝。
展白離開後的第三天,方少敏的父親方野終於從南疆趕回東都,由於來的比較匆忙甚至連軍裝都沒脫掉,一顆代表少將軍銜的金星鑲嵌在他的簡章長,看到自己的女兒坐在輪椅上,趕忙走了過來:「小敏好些了吧?」
「沒事!」方少敏微微點了點頭,沒有太多的表情,從自己出生後,能夠見到父親的時間加起來不會超過一年,甚至有時一兩年見不到一面,她甚至在小的時候把父親當做是每年過年時候到她家中吃飯的客人,不過隨著年齡的增長,漸漸的理解了父親的辛苦,只是她一直無法理解,都已經快要成為中將的父親為什麼還是這麼忙碌…
作為方家的繼承人,方野必須要付出全部,家不過是他心中的一個符號,如果說自己的不在意自己的妻子,也無非是不滿意父親的,一個強加而來的政治婚姻,這麼多年兩人平淡如水的走了過來,但是自己唯一的孩子卻是他無法割捨寄託,(方少華並非他的親生女兒,而是他的一個戰士留下的遺骨,還有一個男孩方想,大方少敏五歲,在海軍某部當兵。)但是這次的事件卻讓他發現內心深處的感情,當聽到自己的女人因為恐怖襲擊住院的訊息,讓他的內心恐慌不已,讓這位從來不知道懼慌的鐵血軍人體會到了恐懼,或許他不是個合格的父親,卻是一個合格的軍人,他的上半生全部奉獻給了國家,確實不希望自己下半生孤零零的一個離開世界「沒事就好沒事就好!」方野感覺自己握著女兒的手在顫抖,說著轉身偷偷擦掉眼角的淚痕,掩飾著說道「救你的孩子呢?聽說為了救你這孩子差點把血抽光了,我該好好的補償一下人家!」
「不用您感謝了我已經決定親自補償他!」方少敏第一次見到父親如此激動,即使自己十五歲的時候奶奶走了,父親也是如同雕塑一般的站在哪裡,沒有任何表情的凝視老人的遺像,當時她認為自己的父親就是一個冷血的機器,然而這一次自己的危險竟然讓鐵漢一般的父親落淚,這樣從小有些怨恨父親的方少敏接受不了。
「嗯?」方野沒聽明白方少敏的意思「你自己補償,怎麼補償?」
「我要嫁個他!」方少敏斬釘截鐵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