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老爺子的壽宴擺在迎軍大酒店的望江樓餐廳,迎軍大酒店原來叫做迎軍招待所,一號樓和二號樓從不對外開放,圍欄將一號樓、二號樓同對外營業的區域隔開,透過柵欄可以看到一個由花壇圍繞的花壇,綠樹成蔭的鵝卵石小徑,蒼翠茂盛的綠蔭,很難想象在東都這個繁華的大都市裡竟然有這麼一個人間仙境。
院門前站崗的是兩名真槍實彈的軍人,雖然是方野派來的司機,兩人卻是絲毫沒有懈怠,檢查了車輛的出入證後,兩人並沒放行,而是敬禮再次要求展白和劉炎炎出示證件,展白把自己的身份證和劉豔豔的學生證遞了過去,兩人認真的看了一下手裡拿著本子仔細對比兩人的照片和長相後,敬禮說道:「抱歉,讓你們就等了!」放開大門方車進去。
「這麼大的譜啊?」劉炎炎在來前展白已經多少透露了一點卻沒想到如此戒備森嚴。
「今天可是方老爺子的家宴,能進這裡的人怕都是有身份的人,檢查工作細緻一點更好,現在東都不太平,國外的組織蠢蠢欲動,這點陣勢怕也是給了方伯伯專車車的面子!」展白笑著說道。
司機恩了一聲沒有答話,微笑的看了下汽車的後視鏡,心想這個孩子還是見過點市面啊。
來到一號樓的門前,司機停車對二人說道,「你們在門口等著一會有人來接你們,千萬別亂走啊,出了問題可沒人負責!」
「謝謝大哥,還沒請教您的姓什麼呢!」這一路這個司機一直專心致志,根本不和兩人說話,難得有機會套個近乎總是要套個近乎。
「呵沒必要,你叫我司機就可以了!」司機停下車來,「接你們的人來了下去吧,拿好你們的東西!」
一個二十多歲的女軍人站在哪裡,見展白和劉炎炎推開車門下來,略微驚訝了一下走上前來敬禮,「您好,是展先生和劉小姐是嗎?」
「你好,我是展白,這位是我朋友劉炎炎!」展白沒想到這接人的竟然是一位中尉,一槓兩星星十分扎眼。
來人敬了一個禮說道:「跟我來吧!」說著前頭帶路朝餐廳裡走去。
一進餐廳,是一個迎賓處,送上兩人選好的禮物-----一副木質象棋紅木做的,棋子用檀木製作的,手工異常精美雕刻著一個壽字,當時展白花了上萬元購買這副象棋,本想用來給自己的陳爺爺做壽禮的禮物,但是第一次參加方老太爺的家宴,禮數自然不能缺少,沒想到這迎賓處早已擺滿了禮物,唐三彩,琉璃,核桃……無不價值連城,看的劉炎炎是暗自心驚,劉炎炎沒什麼特別的嗜好,只是對古玩情有獨鍾,這副象棋就是她纏著展白帶她到潘家園淘寶時候買的。
「方老爺子家宴還有這麼多人送禮啊?」劉炎炎小聲嘀咕給展白說道
「呵呵今天首長大壽,朋友過來祝壽自然是要帶些禮物……」走在前面的女中尉竟然耳朵非常好使,聽到了劉炎炎的話,她本是方老爺子的貼身侍衛,一些事情還是知道一些。
「啊?」展白沒想到今天竟然是方老爺子的壽辰,怪不得方少敏專門打電話叫他攜帶好禮物,還以為參加個家宴隨便買點東西就好,還好自己覺得第一次有必要送好點的東西,才沒丟了面子而且禮物剛好符合現在的場合,暗自送了一口氣問道:「老爺子今天是多少大壽啊!麻煩姐姐告知一聲,別一會我跟我朋友說錯話!」
「七壽!」說話間三人已經走到一個大廳門前,兩位女兵站在一旁警衛,見到三人到來敬禮說道:「請出示一下請柬。」
劉炎炎把請柬遞了過去,兩人看了一眼收了起來,「請進吧!」
推門進入偌大的餐廳,收拾的異常乾淨,錯落著坐著十幾位軍人,還有一些官員,不過顯然這些人的身份不會太高,各個危坐正身,當門開啟目光一下集中過來,見到來人是個兩個孩子便紛紛大量一番後再次低下頭去目不斜視的坐在哪裡,或者三三兩兩的說著話。
展白和劉炎炎跟隨著稍微來到休息室,裡面是一個環形沙發,坐了一圈身著戎裝地老人,南面正中的茶几兩旁,坐著一位精神矍鑠的老人和一位並沒穿軍裝的老人,兩人正在說笑周圍的老人也正熱鬧的聊著家常,這位正座的老人見展白和劉炎炎進來,笑著衝展白招了招手,展白和劉炎炎趕忙快走兩步,開口說道:「方爺爺好!」「祝方爺爺福如東海壽比南山!」劉炎炎已經平靜下來,不是她不緊張,只是她原本就是個孩子,她的眼中這些軍銜上的星星並不代表什麼,見到老人無非是當做見到一位長者而已。
「好好,小鬼頭就是展白吧?」老人笑著衝兩人說道。
「是我方爺爺,我是展白。」展白有些放不開,老人異常放鬆,但是來自周圍的目光讓他十分膽怯。
「小丫頭,你叫什麼?」老人眯縫著眼睛微微笑著說道。
劉炎炎落落大方的來到老人身前,盯了一眼老人的面容說道:「方爺爺!我是方老師的學生,我叫劉炎炎!」
「好好來來到爺爺這邊座!小丫頭今年多大了?」老人因為劉炎炎的表現異常開心,難得有人敢和他如此放鬆的說話,展白哪裡敢到他的身旁坐啊。
「爺爺,我都說了我叫劉炎炎不叫小丫頭,我今年十八歲了,不是小丫頭了!」劉炎炎有些不高興,但是看著老人慈愛的笑容,禁不住喚起了她對老人的依戀,自己的爺爺去世的早,唯一的姥爺也是異常忙碌,少有對她關愛,老人招呼她坐,看到周圍的老人那嚴肅的面容卻是不敢坐下,看到站在老人身後的女中尉,心中有了打算「爺爺我不用坐的,方老師呢?」異常淑女的走到老人身後,為老人按起肩膀來,這個動作異常自然,在家中她也沒少給自己的母親按摩,也算是逃避方式吧,每當放錯她都是用這個小伎倆打動母親的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