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媽的想死!」莊錢武這個孩子大小受的父母溺愛,父親莊援朝是村長,四十多歲才有了他,自然是對他溺愛無比,這小子在村子裡也算一霸,哪裡受的了展白的辱罵,當時就四下尋找磚頭,上臺拼命。
眾人趕忙阻攔,展白出聲喝道:「都給我回去,老老實實的待著,一個廢物的屁話你們理會他做什麼?就他那樣的在過一百年還是一個廢物!」(眾人廢話一百年後早成骨灰了…)
這個孩子哪裡受的了這兒三兩步爬上主席臺,就要找展白拼命,幾個老師趕忙阻攔,這小子嘴巴依舊不乾不淨的罵著,展白冷眼看了一眼他說道:「廢物,還懂得拼命?好我就成全你,只要你十分鐘內能讓我挪動一步,我就給你跪地磕頭,叫你爺爺!如果不能你就頂著這張寫這廢物兩字的只紙給我滾出去!」
這個孩子提溜起凳子就砸向展白,展白冷眼看了一眼不去理會,伸出一隻手一把抓住砸來的凳子,順手一抄連人帶凳子啪的一下摔向主席臺下!當時就把莊錢武這小子摔的氣暈八素,不過這傢伙還真有狠勁,爬起身來抄了塊磚頭就朝展白丟過去。
展白眼不眨一下的一拳把飛來的板磚砸到一邊,冷冷的看了莊錢武一眼,「你就這點本事嗎?」那個眼神透出殺氣,要知道展白可是殺過人的人,嚇的丟板磚的莊錢武一個激靈。
「說你是廢物你還不服氣,就你這樣的打你我都嫌葬手!」說著把手中的鋼筆衝著對方丟了過去!正砸在他的肩膀上,痛的莊錢武嗷嗷直叫,嘴裡已經不再是髒話了,哇哇的哭了起來,十足一個白痴。
「原來是還沒斷奶啊,受點委屈就知道哭?你這樣的我們不需要,趕緊回去跟你爸媽說清楚!我為什麼不讓你參加,順便把我的話帶到!你就是父母溺愛下的十足廢物點心。」
正在這時候幾個村民衝了進來,正是這莊錢武的父親,大步流星的走到自己兒子身旁看著哭做一團的兒子,心中這個氣啊,其實他整個過程全看在眼裡,雖然說心中有氣覺得展白說的過分,但看自己兒子剛才的狠勁,自己也覺的心驚肉跳,凳子磚頭這傢伙真要砸上了還不出人命啊,但是現在兒子受傷也不知道哪裡來的邪火開口便罵了起來:「cnm的老子送孩子是來招工的不是來捱打的,老子的孩子在怎麼不好也用不著你這個小兔崽子管,你個小王八蛋……」
「住嘴,莊援朝莊村長吧?你沒當過志願兵,卻頂著援朝的名字,沒錯吧?小白龍王莊的村長?今年六十歲了吧?明年村長的年限就到了?我聽說你是家家都有丈母孃,夜夜都能當新郎的主?有你這麼一個父親,有這麼一個廢物兒子不冤!」展白看了一眼來人,他原本早就打算收拾幾個刺頭,把幾人的家底調查的一清二楚,既然他跳了出來就別怪自己下手太狠,「莊村長你知道我手裡拿的是什麼嗎?」
「滾你m了個x的,鄉親們收拾這個小王八蛋!」莊援朝沒聽展白說下去,既然兒子被人打了總是要找回點面子來。
「建哥,把他們轟出去!在這裡丟人顯眼!把那兩個廢物垃圾留下來」
「好的!」在一旁的幾個武警早就看不下去了,剛才莊錢武丟石頭就已經想過去收拾他不過被展白阻止而已,上去幾個武警叉起莊錢武帶來的「打手」就往外丟。莊錢武沒想到武警會動手,不過這傢伙別看年紀不小了腦子可是很好用,立刻跟鬼嚎一樣的撒潑起來:「警察打人了,警察打人拉!」頓時小白龍王的村名蜂擁進來,手裡有的竟然拿著鐵鍬,莊援朝得意的看著展白,「鄉親們,就是他狗仗人勢打我兒子,鄉親們不能咱們不能讓人欺負了自家人啊!」眾村民鬨然起鬨起來,推開武警把莊錢武父子圍在圈內。
展白冷冷的看這莊錢武一個人在哪裡表現,絲毫沒有理會的意思衝著麥克風大聲說道:「1990年財政局撥款30000元給小白龍王村,修繕小學校舍,小龍王村小學直到今天沒填一磚一瓦1992年小龍王村受冰雹災害,顆粒無收財政撥款70000元,小龍王村村民170至今沒收到一分錢,大家想知道到這些錢都去哪裡了嗎?」
這些村民雖然抱團但是這些事情他們還真不知道,目光在集中到莊錢武的身上,這莊錢武臉上這個汗啊,或許是八月的天氣太熱的原因汗如雨下啊。
「1995年小白龍王村,全年招待費用12000元,據我所知小白龍王村95年一年也沒接待一位幹部!這些錢都被你們護著垃圾修了房子,吃了喝了,奧還有嫖了!」
「這樣的村幹部你們還要維護,我真為你們感到悲哀!」
「他有沒有罪不是你說了就算,我們憑什麼相信你?」
「憑什麼?我姓展,我父親原來就是咱們縣理的財政局長,現在是市裡的公安局長,這些數字我自然能夠找到,至於他有沒有罪,我覺得不是我說了算,最好是把他送到反貪局哪裡調查調查才算數!好了這兩個垃圾就交給你們了,我沒權力管,你們也沒權力審判他,讓國家法律制裁他們吧,趙連長,請您把這兩個人帶到公安局去!」
「鄉親們他在說謊,騙你們呢你聽到了他爸爸是公安局長能不向著他嗎?別聽他的啊!」狼嚎一樣的叫嚷,換回的卻是村民的冷漠的目光,這莊援朝在村裡欺男霸女的事沒少做,這次村民過來,也是迫於他過去的強勢,現在聽到他這麼多罪行哪裡會有人維護他。
兩人被帶走後,展白衝著話筒說道:「我不管你們是什麼人家的孩子,哪怕你是國家主席的兒子,既然你們到了我的公司培訓,一切都得聽我的!全體起立,回宿舍打掃衛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