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白等參加毆鬥的二十幾個學生,韓國留學生一起被帶到派出所,最初筆錄的時候,這些韓國留學生還是異常囂張,不停的用韓語辱罵著,因為警察聽不懂韓語,也都沒有理會,當展白走進筆錄室指認誰先動手的時候,這些傢伙都閉上了嘴巴,被打怕了啊,只有金進賢依然囂張,不停的叫囂也不合作,什麼事情等他律師來再說。
「徐警官你是不是聽不懂這些孫子說的話?我可以幫你翻譯一下!」展白對剛剛給他錄完筆供的警察說道,「他們可是用韓語擺放了你們八輩子祖宗了。」
「他們進門一直就嚷這麼幾句,我們還真聽不懂!就當狗放屁好了。」這徐警官一臉鐵青,這事太棘手涉外事件不是他這個層面的小警察能處理的!但是當眾辱罵警員確實不是什麼好事。
「你該把他們的話錄下來!」展白微笑的指點「萬一這幫孫子的爸爸照不住也好痛打落水狗不是!」展白很放鬆,雖然是被手銬銬著,但是他自信能夠自保。
「tmd是誰把我兄弟打了?」一個罵咧咧的聲音從外面傳來,一個稅務制服裝的年輕人身後跟著兩個二級警司走了進來,看到正在跟徐衛國聊天的展白,臉色一沉「是不是這個孫子,媽的你長了幾個腦袋,外國人你也敢打!」
展白厭惡的看了一眼來人,沒有說話靜靜的看著他在那裡唱戲,那人沒有理會展白,推門就進入審訊室也不敲門,進門就衝著裡面的警察喊道,「你們這是做什麼?還不快把他們放開!」氣焰十分囂張,「他們可是外賓,你們就這樣對待外賓的?」
「小兄弟,我也不瞞你這個事情不好辦!」徐衛國偷偷的在展白耳邊說話:「這幾個傢伙,都是來自韓國學生,涉及到對外事件,有些事我們這個層面還真不好處理,你要有什麼關係趕緊用,這些王八蛋太氣人了!剛才進門的那個小子姓趙,他老子是南都的稅務局長,算是南都四大惡少之一,兄弟再不找人出頭你們可就麻煩了。小說書」
徐衛國也算是有過見識的人,前幾次南都幾個太子為女人爭風吃醋發生衝突,趕巧發生在他的地界,見識了一些人的手段,雖然沒有真正的接觸事件的處理,幾個太子的能量他也算是見識了。
展白皺了皺眉頭,我錢包裡有幾張名片:「一個局長也能猖狂成這樣?你幫我給一個叫朱雪松的打個電話,你就說我展白被扣押在這裡了,把這裡的事給他說下。人性化,多樣化的文學站點,來小說書看書從此告別書荒!」
這徐衛國可是查言觀色的好手,加上他本跟則這後進來的趙太子原本就有些小誤會,這個時候這個王八蛋摻合進來,怕是不會有展家好果子吃,剛才收拾這些韓國人的時候,徐衛國也是下了些黑手。
展白剛說完,這裡面的金進賢就衝了出來,他已經被解開了手銬,一邊用韓語罵著豬,扭頭看到放在一邊一個橡膠棒朝提留起來就朝展白走來,樓頭蓋臉的朝展白砸了下來。
展白剛想掙開手銬跟這個小子打上一架,沒想到身旁這位徐警察確實異常堅定的檔在展白的身前,叭的一下整個橡膠棒整個抽在徐衛國的肩膀上,疼的他悶哼了一聲,金進賢一看打錯了人囂張的吼道:「滾開,小心老子連你一起打!」徐衛國哪能再讓他打左手一個擒拿抓住金進賢的手腕,異常有骨氣的說道:「這裡是華夏警察局!不是你們韓國公館,王亮梁朝,你們兩個幹什麼吃的。」
兩個小警察可能是徐衛國的手下,趕忙上來壓住金進賢的胳膊,這金進賢立刻殺豬一般的吼叫起來,兩個警察下了黑手,敢打自己的師傅!不想混了,加上早看不上這個王八蛋囂張的樣子。
「cnm的徐衛國,你一個小癟三,敢跟老子叫板是吧?」這趙大公子從裡面出來,看到眼前的一幕,「媽的我看你這個警察是不想當了!」抓起桌子上的菸灰缸樓頭蓋臉的朝徐衛國丟去。
徐衛國真有點騎虎難下的狀態,伸手一檔飛來的菸灰缸,要不是剛才他的大boss打電話告訴他絕對不能讓展白受一點傷,他哪裡敢衝在前面啊?不過這邊既然已經撕破臉了還怕他不成,自己本來就在派出所乾的鬱悶,幾次提升都沒他的份,既然已經得罪了,如果能夠得到大boss的賞識日子指定好過。
「嘿,我算見識了,在派出所裡襲警啊!真牛逼!」展白站起身來不陰不陽的說道,「看來還真有凌駕於法律之上的人啊!」
「對!趙偉你這是襲警!」徐衛國吼道,不管怎麼樣都是在自己的的盤上不能太丟臉了啊。
「我今天就打你個小癟三了,襲警襲你媽,老子這就叫人把你這張虎皮給拔了,誰看到老子襲警了?操,給你臉你不要!」說著就要去搶桌子上的橡膠棒。
「趙哥,消消氣消消氣!」剛才進去的兩個警察剛好出來趕緊阻攔。「這是在派出所!別把事情鬧大了不好收場,」一個機靈點的警察小聲對趙偉說道:「等這事過來收拾徐衛國這個小癟三還不是分分秒秒的事!」
「媽的給臉不要!操!」這趙偉覺得在韓國人面前跌了份,趕緊扭頭對金進賢說道:「金公子,對我們的公務員的粗暴執法,我個人表示深感抱歉,不過這事一定不會這麼就算完了,一定給金兄弟一個交代!」
展白看著這人噁心的嘴臉心中不禁怒火中燒,這樣的白痴怎麼會出現在華夏土地上,真是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啊。